第333章 骨髓堵不住昆仑墟(1/2)
倒计时:00:02:59。
那滴悬在铁皮桶沿的青白光珠,猛地一缩——像被谁攥紧了心脏。
滩涂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冲上太阳穴的轰鸣。
不是心跳,是地壳在喘气。
长江口海平面下三十米,岩层正发出低频呻吟,不是断裂,是……顶升。
像一颗烧红的核弹芯,裹着熔融态的广寒宫钛合金骨架,正从北纬39.9°的地幔裂缝里,一寸寸往上拱。
我听见了。
不是用耳朵——是伏羲骨在第七节颈椎里嗡嗡震颤,震得牙根发麻,震得小腹深处那团常年温热的“农场火种”猛地一抽——那是我每天凌晨三点蹲在沼气池边,用体温捂着压力表看读数时,身体自己记住的节奏:当池内压超1.8个大气压,池壁会先“咕噜”一声闷响,接着是三秒真空,然后……噗!
一股青焰从泄压阀喷出,像公猪发情时甩头喷出的白沫。
父亲当年教我的第一课,就刻在沼气池锈蚀的阀盖内侧:“泄压不靠铁,靠活物。铁会锈,活物……会疼,会记,会自己长出新的膜。”
他指的,就是公猪睾丸。
不是比喻。
是真的拿新鲜剥下的睾丸膜,晒干、鞣制、裁成圆片,垫进阀芯——薄如蝉翼,韧过牛筋,遇热微胀,遇压自溃,溃而不散,散而复凝。
它不是挡压,是跟压“商量”。
现在,这“商量”的机会,只剩两秒。
我左手抄起半截枯芦苇,右手猛地撕开裤裆——布料裂开声像刀割纸。
冷风灌进来,刺得皮肤一跳。
没犹豫,没羞耻,没时间想任何事——只有一具在自动化农场里摸爬滚打二十年的身体,在本能驱动下完成最精准的解剖动作:倒计时:00:00:01。
不是心跳——和滩涂下岩浆脉冲的频率,正以0.3秒偏差共振。
——不是巧合。
是伏羲骨在震,是农场火种在烧,是二十年蹲在沼气池边听压、摸温、记喘的肌肉记忆,在颅骨深处轰然解码:
倒计时归零的刹那,没有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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