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你他妈的真行(1/2)

他的呼吸粗重,喷在南溪的脸上,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南小溪,你他妈的是不是被老子惯上天了?深更半夜穿成这样去找你哥?你他妈当我是傻子还是瞎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怒火:“你到底是想找季凌寒,还是想借着找他的由头去找沈狗?嗯?”

南溪被他逼视得浑身发慌,却还是梗着脖子反驳:“我就是去找哥哥,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好,好一个去找哥哥。”巴坤气得发笑,低头在她颈侧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他的声音又狠又烫,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我操,我他妈今天非干死你。你不是想跑吗?我现在就办了你,看你明天还有没有力气去找那个小白脸!”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地落在南溪的唇上,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她的衣角。

南溪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又涌了上来,却倔强地不肯求饶,只是偏头躲闪着他的吻,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巴坤感受到她的抗拒,吻的动作猛地顿住。

看着她满脸泪痕、眼神倔强的模样,心头的怒火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骂了句“操”,掌心狠狠砸在沙发扶手上,实木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指节发麻。

终究还是强行压下翻涌的欲火与怒火,撑着身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沙发角落的南溪,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南小溪,你不会是因为沈狗帮了你,就他妈昏了头,想着要以身相许报答他吧?”

这句话像根针,猝不及防扎在南溪心上。

她原本压抑的呜咽声瞬间弱了许多,只剩下肩膀轻轻耸动,变成细碎的抽搭,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颤巍巍的,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这副默认般的模样,让巴坤的脸色“唰”地一下沉到了底,黑眸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我操,你他妈还真是这么想的?”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指腹将原本整齐的发丝揉得凌乱。

转身快步走到书桌旁,从抽屉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金属打火机“咔哒”一声弹出火苗,橙红色的火光照亮他紧绷的下颌线。

可就在火苗即将碰到烟卷的瞬间,他猛地顿住,猛然想起南溪闻不得烟味,一闻到就会咳嗽流泪,从前他在她面前,连烟盒都不敢拿出来。

巴坤悻悻地将打火机扔回桌面,只把烟叼在唇间,用舌尖顶着烟头轻轻打转,尼古丁的苦涩味还没尝到,心口的憋闷却更甚。

书房里静得可怕,只有南溪偶尔的抽气声,和巴坤重重的呼吸声。

过了约莫两分钟,巴坤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声音干涩地开口:“行,你他妈的真行,南小溪,你是怎么敢的?”

被一语猜中心事的南溪把头埋得更低,双手紧紧攥着沙发巾,指节泛白,死活不肯开口。

她知道自己理亏,当初答应沈耀的求婚,固然有报恩和妈妈遗愿的成分,可也确实是在以为巴坤抛弃自己和父母双双离世的绝望下做出的决定。

巴坤盯着她缩成一团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喉结用力滚动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突然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自嘲与愤怒:“我他妈要是再晚回来几个月,你俩是不是连孩子都快生出来了?到时候你是不是还要抱着孩子,跟老子说这是你和沈狗的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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