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曼施坦因被逮捕的五十四天(下)-回家(2k8)(1/2)

心中带着对于瓦列里的淡淡忧伤,曼施坦因在自己的监狱里用一些纸壳子,上面贴着从报纸上剪下来的瓦列里的照片,他简陋的给瓦列里搭了个灵位,用来祭奠这位天才一样的对手,当然,这看起来并不明显,毕竟他可不想再被举报然后罪加一等。

时间就这样继续流淌,来到了1943年9月26日。

清晨,像以往那明媚的阳光,穿透那带着铁栏杆的窗户,斜斜地照射进来,一如往日的落在曼施坦因那张沉睡的脸上。

光线带着初秋的暖意,似乎驱散了一些这座监狱牢房内那种阴冷。

照在脸上暖洋洋的,早已醒来正在眯觉的曼施坦因缓缓的睁开眼,他适应了一下光亮,然后如同过去的五十多天一样,有条不紊的整理好自己身上的囚服,然后起身,用冷水洗漱。

镜子内倒映出的面容,比五十多天前少了些那种身为高级指挥官的凌厉,多了些沉静以及一丝平和,唯一的不同,就是自己鬓角的白发似乎又多了几缕。

送餐口传来熟悉的声响。

他走过去,端起那个陪伴自己五十多天的盘子。

今天的早餐看起来与往常并无二致,三片摸起来质地坚硬的黑麦面包,一小团用各种边角料压制而成的香肠碎,还有指甲盖大小的一坨暗红色的果酱。

他坐在小木桌旁,慢条斯理地吃着。

面包粗糙的口感,带着独属于麦麸的颗粒感,即便吃了五十多天他也吃不习惯,这面包片需要仔细咀嚼。

而香肠碎一如既往的咸而油腻,果酱则甜得发齁,完全就是劣质用品的味道,刚吃起来会有一种令人十分恶心的感觉。

但现在嘛……他已经习惯啦。

曼施坦因感觉自己每天吃这种比较糟糕的餐点还有一种平淡生活感,至少每天的用餐点再也不用四处倒了。

餐毕,他将光洁的盘子放回门边的地上,很快便被狱卒给收走。

然后,他照常开始了每日的锻炼。

一小时的汗水挥洒后,他感到身体微微发热,精神也为之一振。

曼施坦因坐在床边,用一块干净的布擦拭着额角的细汗。

思绪,如同往常一样,开始飘散。

他又想到了瓦列里,想到了之前交锋的点点滴滴。

随后,思绪慢慢的飘向了远方,作为德意志最深情的男人之一。

曼施坦因的思绪飘向了他的家里。

他的妻子,此刻在做什么?是在花园里照料那些她精心培育的玫瑰吗?

还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冬季储备物资?他的长子,那个侥幸捡回一条命的大儿子,现在应该在家中静养,恢复得怎么样了?

还有小儿子……

自己的家人们是否从官方渠道得知了自己的处境?

他们现在会是什么情绪?是担忧?是害怕?

一种深切的混合着愧疚的心思伴随着思绪开始弥漫在心头。他渴望见到他们,渴望回到自己家里与家人们一起生活,渴望呼吸没有铁锈和消毒水味的自由空气。

“咔哒。”

一声清晰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显得有些突兀。

紧接着,是关押曼施坦因的牢房那扇厚重老旧铁门铁门被向外拉动时,发出那种生涩而沉重的摩擦声

问声,曼施坦因抬起头。

一名穿着笔挺的国防军少校制服,戴着白手套的军官走了进来。

他大约三十五六岁年纪,面容端正,看起哦爱很精神。他先是在门口立正,然后向曼施坦因行了一个简单的军礼。

“元帅阁下。”少校的声音显的有些恭敬,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

曼施坦因缓缓站起身,以示回应。

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等待下文。

虽然不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但他心中那根沉寂了许久的弦,被这突如其来的轻轻拨动了一下。

少校放下敬礼的手,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他并没有宣读,只是象征性地展示了一下封面上最高统帅部的鹰徽印记,然后开口说道:“我奉命前来通知您,元帅阁下。根据最高统帅部的决定,并经由元首本人批准,您的拘押状态,自即日起解除。您被允许返回家中。”

军官说到这里简单停顿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补充道:“不过关于恢复您原有军衔、荣誉及相关待遇的事宜,目前暂无进一步指示。”

曼施坦因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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