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廉政铁腕查东昌,血溅公堂惊兖州(1/2)

东昌府,聊城县。张家大宅深似海,飞檐斗拱,气象森严。家主张永年,举人功名,田连阡陌,号称“张半县”,是本地士绅领袖,也是暗中抵制清丈田亩最力者。

这日,张家来了几位不速之客。为首的是一名面色冷峻的中年文士,穿着半旧的青色直裰,身后跟着几名精干随从,看似寻常,眼神却锐利如刀。他们自称是游学至此的读书人,慕名来访张举人。

张永年起初并未在意,敷衍接待。但几句交谈下来,他发现对方言谈犀利,对田亩赋役、地方政务知之甚深,问的问题句句戳在要害上,心中不由升起警惕。

“阁下究竟何人?”张永年沉下脸。

那文士放下茶盏,从怀中缓缓取出一面玄铁令牌,上刻“廉政肃政”四个篆字,背后是“钦命山东总督行辕”字样。

“本官,总督行辕廉政肃政司巡察使,奉命核查东昌府清丈事宜。张举人,你名下登记田亩一千二百亩,然据本官所查,仅你张家在聊城一县,实际占田就不下五千亩!隐匿田产,偷漏国税,该当何罪?”

张永年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血口喷人!你有何证据?”

“证据?”巡察使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叠纸,“这是你家庄头、佃户画押的证词!这是你历年与县衙户房书吏勾结,篡改黄册的原始记录副本!这是你逼迫小民投献田产的契书!还要更多吗?”

张永年浑身发抖,冷汗涔涔而下。他没想到对方动作如此之快,手段如此狠辣,竟能将他的根基查得如此透彻!他强自镇定:“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乃斯文一脉,朝廷举人,岂容你等武夫鹰犬肆意构陷!我要上告!我要向抚台、按台告你们!”

“不必了。”巡察使面无表情,“抚按衙门,自会收到行辕公文。至于你,张永年,即刻起,查封家产,一应人等,不得擅离!拿下!”

身后随从如虎狼般扑上。张家豢养的家丁还想反抗,却被随从们干脆利落地击倒在地。整个张宅顿时鸡飞狗跳,哭喊声一片。

类似的情景,同时在东昌、兖州两府的几个县上演。廉政司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证据确凿,直接拿人抄家,根本不给对方反应和疏通关系的时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