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冷静?朕如何冷静!(2/2)

见嬴政迟迟不归,她放心不下,特来探看。

\参见皇后娘娘。

\

\平身。

\

夏阿房蹙眉问道:\陛下为何动怒?\

\回娘娘,奴婢只知陛下与丞相、太子议事,突然龙颜大怒......\

\陛下!\

听闻妻子声音,嬴政怒火稍霁。

\进来。

\

夏阿房捧着一碗羹汤入内,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在嬴政身上。

\陛下何事如此恼怒?\

她又看向儿子。

嬴天衡目光躲闪:\母后别问了,儿臣早劝父皇莫要过目,父皇不听......\

\朕怎能不怒!\

嬴政拍案而起:\看看这些蠢材做的好事!大秦竟二世而亡!\

夏阿房心头巨震,温言劝慰:\陛下息怒,究竟发生何事?\

嬴天衡递过竹简:\母后请看。

\

夏阿房看完内容,顿时沉默。

李斯、赵高、胡亥三人,竟将大秦基业毁于一旦!

更令她不解的是,史册竟无只字提及她与嬴天衡。

\赵高!胡亥!你们真是好手段!\

嬴政目眦欲裂。

相较而言,李斯之过反倒不值一提。

史载其迫于权势,与赵高合谋矫诏,害死扶苏,拥立胡亥。

然胡亥即位后,李斯仍忠心为国,最终反遭赵高毒手。

真正罪无可赦的,是那指鹿为马的赵高,与昏庸无道的胡亥!

咸阳宫内杀机骤起,嬴政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竹简上的墨字如刀锋刺痛双目。

\矫诏弑君,残害手足......\他忽然低笑出声,冕旒玉珠撞出细碎寒响,\好一个李丞相,好一个中车府令!\

阶下三人抖若筛糠。

赵高以头抢地,额头渗出血痕;李斯官袍尽湿,辩白之词卡在喉间;胡亥懵然瞪着泪眼,绢帕上还沾着午膳时的蜜饯碎屑。

\陛下明鉴!\赵高嘶声哭嚎,\奴婢不过是个阉人......\

竹简突然砸在金砖上,惊得公子将闾佩剑叮当作响。

嬴政眼底猩红翻涌——若非案头还摆着《天工开物》,若非殿外屯田令刚呈上祥瑞麦穗......他忽而侧首望向玄甲加身的太子,少年腰间的太阿剑正映出旭日光芒。

\父皇。

\嬴天衡拂袖扫开碎简,\六国余孽尚在骊山修陵。

\

死寂中响起李斯折断的笏板声。

最终赵高被革去所有官职,胡亥即日迁往南郊别院。

当戍卫拖着中车府令退下时,嬴天衡忽然按住剑穗——那枚墨家机关锁正在微微发烫。

\谢主上宽恕!\

李斯与赵高跪伏在地,额间沁出细密汗珠。

他们知道这条性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虽说官职被贬,但只要活着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面对始皇帝和太子殿下的双重威压,他们早已熄灭了所有异心。

更别说如今这段离奇史实的披露,更让他们连半分杂念都不敢生起。

至于公子胡亥,虽被逐出宫闱,却显得格外平静。

他本就与储位无缘,此刻反倒觉得宫外生活更为自在。

至少皇族身份尚在,衣食无忧。

\统统退下!\

始皇帝烦躁地挥手驱赶,此刻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心头郁结。

虽然明白这是异界之事,但史书所载仍令他如鲠在喉。

泱泱大秦,竟葬送在这等宵小手中......

\差点魂飞魄散......\

迈出殿门的李斯双腿仍在打颤,仿佛刚从阎罗殿前走过一遭。

若非太子殿下出言相劝,今日恐怕真要命丧当场。

韩非玩味地搭上师弟肩膀:\李廷尉好胆色,连矫诏之事都敢为之?\

\慎言!\李斯慌忙环视四周,脸色煞白:\此乃他界之事,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行此大逆!\

惊魂未定的廷尉不断擦拭冷汗,当今天子执掌不良人与锦衣卫两大密探机构,谁人敢生二心?

韩非沉吟道:\各界的记载与我们相差甚远,而变数皆系于太子殿下。

其他世界的史册中,大秦储君皆为长公子扶苏......\

\殿下真乃扭转乾坤之人。

\这位法家宗师眼中闪烁着期待:\大秦的未来,愈发令人神往了。

\

李斯突然咬牙切齿:\若叫我遇见那个世界的'我',定要亲手了结这个祸害!\

韩非哑然失笑——对自己都能痛下杀手,倒是够狠。

待众人退尽,殿内只剩皇室至亲。

嬴政轻抚竹简沉声道:\天儿,务必擒获那个叫徐福的方士,朕要让他尝遍酷刑!\此刻的帝王褪去威严,言语间透着寻常父亲般的愠怒。

嬴政实在不愿家中的氛围也如朝堂般严肃。

\此人罪该万死!\

当看到徐福哄骗嬴政服下毒丹,致其丧命后又携款潜逃时,他怒火中烧。

\父王,请息怒,那不过是异界之事,无需太过计较……\

嬴天衡大感无奈,若真要追究,项羽、张良等人岂不也得遭殃?

\冷静?朕如何冷静!\

\还有那刘邦,同样该千刀万剐!\

\区区市井之徒,竟敢觊觎大秦江山!\

\父王尽管放心,那刘邦早已被儿臣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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