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宫晨秘语承重任,侠心暗许护苍生(1/2)

天刚蒙蒙亮,窗纸刚透进一丝鱼肚白,张睿就睁开了眼。他躺在翠玉公主的拔步床上,锦被上绣着缠枝莲纹样,还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昨晚他本想睡地上,却被公主硬推上了床,自己则和彩莲挤在外屋的小床。

张睿轻手轻脚地下床,青布劲装的衣角扫过床沿,没发出半点声响。他走到外屋,见彩莲和翠玉公主正睡得沉——彩莲穿着浅青宫女服,翻身时露出半截纤细的胳膊;翠玉公主则裹着水绿色的软缎寝衣,领口绣着极小的珍珠,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像是梦见了什么开心事,粉嘟嘟的脸颊在晨光里透着水润,比平日里的金枝玉叶多了几分娇憨。

“这丫头,倒睡得安稳。”张睿暗笑,转念一想,宫里虽锦衣玉食,可公主跟着太子担惊受怕,难得能放松片刻。他轻手轻脚退回去,盘腿坐在床榻中央,闭目打起坐来。内力在经脉里缓缓流转,一夜奔波的疲惫很快消散,窗外的鸟鸣、远处太监的晨省声,都清晰地传入耳中。

约莫辰时,院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笃笃笃”三下,不重却很有节奏。彩莲先惊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浅青宫女服的领口有些歪斜,露出细白的脖颈:“谁啊这是,大清早的扰人清梦。”翠玉公主也被闹醒,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水绿色寝衣滑下肩头,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迷迷糊糊道:“除了太子哥哥,还有谁会这么早来?”

两人快手快脚地穿衣。翠玉公主走到妆台前,彩莲拿起桃木梳给她梳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梳成精致的垂鬟分肖髻,插上一支嵌珠金钗,又换上一身水绿色宫装,领口和袖口都绣着银线兰草,腰间系着条翡翠玉佩,瞬间从娇憨睡美人变回了端庄的公主。“去开门吧。”翠玉公主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彩莲刚走到门边,内屋的张睿也收了功。他起身时正好迎上翠玉公主的目光,公主脸颊微红,快步走过来:“玉哥,你早就醒了?怎么不叫我。”“看你睡得香,舍不得扰你。”张睿笑着点头,“太子来了?”

门一打开,果然是太子站在院里,他穿件月白锦袍,腰间系着玉带,眉宇间带着几分急切。彩莲连忙行礼:“奴婢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摆了摆手,目光越过她往屋里扫:“公主起了吗?我今日来,是想让她再去兴隆客栈看看——”

“太子哥哥不用跑了,玉哥早就来了。”翠玉公主从屋里走出来,水绿色宫装的裙摆扫过石阶,“他昨晚半夜就进宫了,怕扰你休息,没去叫你。”

太子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起来:“真的?小妹可别哄我。”这些天他被李嵩的人盯得紧,韩尚书的案子又没头绪,张睿这根主心骨要是再不回来,他都快撑不住了。“谁哄你了。”翠玉公主拉着他的袖子往内屋带,“你自己看。”

刚进内屋,张睿就迎了上来,抱拳行礼:“小弟见过大哥。”太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捏疼:“好兄弟,你可算回来了!”他上下打量着张睿,见他除了风尘仆仆,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拉着他坐下,“快说说,朔州的事怎么样了?”

这时宫女水月端着洗脸水进来,她穿件浅粉宫女服,手里的铜盆擦得锃亮。“放这儿吧。”翠玉公主吩咐道,又对水月和彩莲说,“你们去御膳房拿些点心和茶水来,要刚蒸好的豆沙包和杏仁茶。”两人应声退了出去。

张睿和翠玉公主洗漱完毕,刚坐下没多久,彩莲和水月就端着食盘回来。豆沙包还冒着热气,杏仁茶香气浓郁。太子和张睿也不客气,拿起豆沙包就吃。太子三口两口吃完一个,喝了口杏仁茶,才又问道:“韩家那两位公子,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张睿放下茶杯,把朔州牢城营的事细细说了一遍,“我找了牢城营的王管营,塞了五十两银子,把他们调到伙房当差,不用再干重活。每月我会托人送银子过去,买些伤药和吃的。”他顿了顿,“就是韩尚书在天牢里,还得委屈些。”

提到韩尚书,太子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已经打过招呼,让牢头别苛待他,可李嵩盯着呢,我也不敢做得太明显。”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封折叠整齐的信,“这是我整理的名单——左边是能争取的大臣,右边是李嵩和刘德的死党。你接触那些大臣时,一定要仔细甄别,别被李嵩的人混了进来。”

张睿接过信,指尖触到纸页上的墨迹,知道这是太子熬夜整理的。他郑重地收进怀里:“大哥放心,我会小心。”

太子又喝了口茶,语气变得沉重起来:“还有件事,得拜托你。今年秋试要开文武大考,北方不太平,沿海倭寇又闹得凶,我想让你去江湖上找些武功好、性子正的豪杰来应试。一来能为我们所用,对付李嵩的人;二来将来也能派去抗击外倭。”

“这个好办。”张睿点头,江湖上的英雄他认识不少,常月娥的师门在西域也有势力,找些人来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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