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戏弟藏财添笑料,智退恶客护行囊(1/2)
佟云飞猜得半点没错,那袋沉甸甸的金银,正是张睿悄悄提走的。原来张睿当初故意引着吴府家丁追出墙外,脚刚落地就转了个身——他放心不下佟云飞,毕竟这二弟武功虽好,却总爱犯些毛躁毛病。借着夜色掩护,他像片落叶似的飘回吴府墙头,蹲在瓦垄上往下瞧。
院里家丁们正举着灯笼瞎转悠,吴老爷攥着算盘在原地跺脚,嘴里骂骂咧咧。张睿目光扫过几间亮灯的屋子,暗忖:“二弟要找吴老赖的藏银,定然不会离主房太远,十有八九就在里面蹲着呢。”他索性挪到吴老爷卧房正上方的屋顶,耳朵贴着瓦片一听,屋里除了吴老爷夫妇的絮叨,还有一道极轻的呼吸声——不是佟云飞是谁?
他又转头望了眼院角的阴影,确认没有巡夜的家丁过来,便彻底放了心,干脆跳到对面厢房的屋顶上等着。月光洒在他玄色劲装上,竟没映出多少影子,活脱脱像个融在夜色里的猎手。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时辰,才见佟云飞提着个鼓囊囊的黑布袋从主房溜出来,袋子坠得他胳膊都有些发沉,走路都得低着头瞅脚下。
“这小子,怕是把吴老赖的家底都搬空了。”张睿哑然失笑,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眼看佟云飞走到墙根下,摸出绳爪往袋子上钩,他忽然起了玩心——身形一晃就落到墙根阴影里,手指飞快地把绳爪的钩子扭了个方向,牢牢卡进砖缝里,自己则拎起袋子,顺着墙根跑出去十几步,纵身跃出墙外,直奔大槐树下。
阿艳早就在槐树下等着了。她穿件湖蓝细布裙,裙摆绣着几支淡墨竹纹,外罩的浅灰短袄袖口挽着,露出皓白的手腕,手里正把玩着张睿之前丢给她的一枚铜钱。见张睿提着大袋子奔过来,她眼睛一亮,竹纹裙摆随着笑声轻轻摆动:“玉哥,佟公子这是把吴府的银库搬来了?瞧这分量,少说也有百来斤。”
“谁知道呢,说不定还有金条元宝。”张睿把袋子往地上一放,“我跟你说,方才我……”他把怎么扭住绳爪、提走袋子的经过一说,阿艳笑得直不起腰,湖蓝的身影都跟着晃:“佟公子要是找不着袋子,准得以为遇着比他还厉害的妙手了,急得跳脚。”张睿也笑,抬手把袋子往槐树枝桠上一抛,“咱们就躲在这,看看他的好戏。”
没等多久,就见佟云飞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上没多少急色,反倒带着点笃定。直到看见张睿和阿艳,他才加快脚步,围着张睿转了两圈:“大哥,别藏了,我的袋子呢?除了你,没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东西拿走。”
张睿故意板着脸:“什么袋子?我可没见。”佟云飞急了,摸出怀里的银票晃了晃:“我揣了银票在身上,袋子里全是金银!你要是不拿,难不成真有别的高手?”阿艳在一旁抿嘴笑:“佟公子,你这‘飞天妙手’的名声,今天怕是要栽在玉哥手里了。”
张睿这才乐了,纵身跃上树,把袋子拎了下来:“逗你玩呢。看你提得费劲,帮你拿过来罢了。”佟云飞接过袋子,掂量了两下,苦笑道:“大哥才是真·妙手,我这两下子,在你面前就是班门弄斧。说真的,我把吴老赖床底下那箱子搬空了,说不定他还有别的藏处,不过咱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他讹诈叶儿家,这是他应得的。”张睿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客栈。”三人刚迈开步子,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声粗气的呼喊:“前面的朋友,给我站住!”
张睿三人停住脚步,却没回头。身后追上来四个人,一老一中两少,都挎着弯刀,腰间束着牛皮腰带,一看就是跑江湖的刀客。那中年人走上前,三角眼在黑布袋上扫来扫去:“都是道上混的,见财有份,这个道理总懂吧?”
“哦?”张睿挑了挑眉,“你见着什么财了?”中年人嗤笑一声:“别装糊涂了,你那袋子里总不能是谷子吧?识相的,分我们一半,大家各走各的路;要是不识相,咱们就到官府评评理——看看这深更半夜提着满袋金银,来历能有多干净。”
“官府?”张睿转身,随手从腰间扯下块黑布蒙住脸,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我要是既不识相,又不去官府,你能怎样?”话音刚落,四个刀客“唰”地抽出弯刀,呈扇形围了上来。老刀客站在最前面,胡子都翘了起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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