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寒毒催命临绝境,奇侠横空破困局(1/2)

第七天的晨光刚透过窗棂,百花谷就被一层死沉的寒气裹住——不是季红身上的冰寒毒,是人心底的绝望。俞凤娇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块沾了面的帕子,月白软缎裙的裙摆扫过门槛,鬓边那支银质丁香簪都没心思插稳,歪歪斜斜地垂着。“相公,再吃口馒头吧,空着肚子怎么想对策。”她把食盘递到王时珍面前,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了什么。

王时珍摇了摇头,面前的粥早就凉透了。这七天他几乎没合眼,药方能换的都换了,季红的脸却一天比一天白,昨晚还能哼两声,今早连呼吸都弱了。“我再去看看她。”他站起身,青布长衫的袖口磨出了毛边,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南院传来“哐当”一声——是药碗摔碎的声响。

“王时珍!你给我滚出来!”王江河的怒吼像炸雷,震得院墙上的草叶都抖了。王时珍拔腿就跑,刚进南院就看见乱成一团:季红躺在地上,素白裙衫沾了药汁,双目紧闭;王江河手提宝剑,剑鞘上的黑虎纹被阳光映得狰狞,李通和张豹正把几个长工推搡在地。

“内子喝了你的药就昏死过去,你还有什么话说!”王江河的剑指向王时珍的咽喉,“七天期限到了,拿你的人来偿命!”季红的贴身丫鬟跪在地上哭:“帮主,夫人刚才还说心口暖了些,不是神医的错……”“闭嘴!”王江河一脚踢开丫鬟,“传令下去,把百花谷所有人都绑到百草堂前,一个都别漏!”

半个时辰后,百草堂前的空地上挤满了人。王时珍一家四口站在最前面,俞凤娇把紫嫣护在身后,淡蓝襦裙的领口被风吹得贴在颈间,脸色虽白,眼神却稳;王紫嫣穿着绯红短打劲装,腰间束着黑色宽腰带,衬得腰肢纤细,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紧实的小腿,手里攥着短剑,指节都泛了白。长工们、弟子们站在两侧,连几个外来的病人都被拉了过来,人人脸上都是惧色。

“王神医,”王江河的剑扫过人群,“你要是识相,就自断右臂谢罪,我还能放这些人一条生路。”王时珍往前走了一步,把妻儿挡在身后:“要杀要剐冲我来,他们都是无辜的。”冯国梁立刻上前:“师父,我陪你!”长工头老周也喊道:“神医救过我的命,我跟你一起死!”人群里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连病人们都颤着声说“同生共死”。

“好!既然你们都想死,那就成全你们!”王江河目露凶光,“动手!”李通嚎叫着挥刀砍向老周,刀锋带着风,眼看就要劈在老周头上——“锵!”一声脆响,短剑格开了钢刀,王紫嫣像阵风似的窜到两人中间,绯红劲装翻飞,剑尖直刺李通心口:“欺负老人算什么本事!”

李通吓了一跳,赶紧回刀格挡,却被紫嫣的剑势逼得连连后退。“反了反了!都给我杀!”王江河怒吼着挥剑扑向王时珍,两剑相撞时火星四溅,王时珍只觉手臂发麻,连着退了三步才站稳;王继业和两个师兄立刻围上来,四把剑组成剑阵,勉强挡住黑虎帮的人。

可黑虎帮的人都是常年拼杀的悍匪,长工们手无寸铁,很快就有个小长工被刀划伤了胳膊,惨叫着倒在地上。俞凤娇尖叫着想去扶,却被张豹用刀指着:“再动就杀了你!”王时珍眼都红了,刚要拼命,忽听一声断喝——“住手!”

这声音像晴空霹雳,震得所有人都停了手。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谷门口走进三个人:一个穿月白锦袍的少年郎,面如冠玉,腰间悬着柄软剑,身姿挺拔;他身边扶着个中年美妇,穿件湖蓝褙子,鬓边插着珠花,脸色有些苍白;旁边跟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汉子,正是佟云飞。

“哪来的毛头小子,敢管我黑虎帮的事?”王江河怒喝。少年郎没理他,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王时珍身上,拱手笑道:“请问哪位是‘胜华佗’王神医?”王时珍收了剑,倒提着走到跟前:“神医不敢当,在下王时珍。公子找我何事?”

“自然是求医。”少年郎指了指身边的美妇,“家母偶感风寒,听闻神医医术高明,特意绕路赶来。”王时珍苦笑着摇头:“公子莫取笑我了,我连病人都治不好,马上就要被人砍头偿命了。”“哦?还有这种事?”少年郎挑眉,目光转向王江河,“阁下凭什么要杀神医?”

“他把我娘子治死了!”王江河把剑指向地上的季红,“这还不该偿命?”“你眼瞎吗?”王紫嫣叉着腰,绯红劲装下的胸脯起伏着,“我爹天天给你娘子换药,熬药熬到半夜,是她自己寒毒太深!”少年郎蹲下身,手指搭在季红的腕脉上,片刻后站起身:“她没死,只是寒毒攻心,晕过去了。”

“你少胡说!”王江河怒道,“我喊了她半天都没反应!”少年郎没理他,从怀里摸出个瓷瓶,倒出粒红色药丸,对王时珍道:“神医,借碗温水。”俞凤娇赶紧递过随身的水囊,少年郎撬开季红的嘴,把药丸送进去,又喂了口水。不过半刻钟,季红忽然轻哼一声,眼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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