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契约的真相（1/2）

瀞灵廷的天空被浓郁的金色灵脉能量彻底浸染，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压迫感。

灵脉之主悬浮在封印结界的正上方，周身涌动的能量如同一轮小型太阳，光芒万丈却又寒气逼人。

那些凶戾的灵脉异兽尽数匍匐在他脚下，发出此起彼伏的恭敬低鸣，方才混乱厮杀的战场，此刻死寂得可怕，只剩下能量气流呼啸而过的呜咽声响。

志波一勇拄着焰雷神刀，刀尖深深刺入地面，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

玄色羽织上布满了裂痕与血污，嘴角的鲜血顺着下颌不断滴落，在地面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他死死盯着灵脉之主那张覆盖着金色面具的脸，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的祖先窃取灵脉次元的能量，到底是为了履行所谓的契约，还是为了彻底覆灭尸魂界，将这里的一切化为你囊中之物？”

灵脉之主缓缓抬手，指尖萦绕着一缕纯粹的金色灵脉能量，那能量看似微弱，却蕴含着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他的目光扫过志波一勇、朽木白哉、四枫院夜一三人，声音如金属相击般冰冷刺耳，带着浓浓的嘲讽：“契约？看来你们的祖先，果然将当年的真相掩埋得干干净净。”

他指尖轻弹，那缕金色能量陡然化作一道细长的光链，精准地缠绕上封印结界内悬浮的灵脉巨兽核心。核心之上，原本黯淡的符文瞬间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尘封往事。“千年前，你们的先祖追杀失控的灵脉巨兽来到尸魂界，他们根本无力将巨兽彻底斩杀，更无法将其带回灵脉次元。走投无路之下，才与灵脉次元的核心立下契约——以灵脉巨兽的本源力量为质押，换取灵脉次元的能量源源不断地供应尸魂界，维系这片土地的存续。”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炸在三人的心头，震得他们瞳孔骤缩，遍体生寒。

麒麟寺天示郎捂着胸口的伤口，踉跄着上前一步，手中的镇灵珠光芒黯淡，却依旧在微微震颤。他看着灵脉之主，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贵族起源文书上明明记载，我们的祖先是为了守护尸魂界的万千生灵，才甘愿牺牲自身血脉，施展禁忌之术封印巨兽！你这是在篡改历史，蛊惑人心！”

“历史？”灵脉之主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残忍，“所谓的起源文书，不过是你们的祖先为了巩固在尸魂界的统治，编造出来的谎言罢了。”他周身的金色能量陡然暴涨，一股恐怖的威压扩散开来，震得封印结界上的符文阵阵闪烁，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契约期限，只有短短千年。如今期限早已期满，我来此，明面上是收回灵脉巨兽的本源力量，了结这场千年之约。可实际上……”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狠厉，金色面具下的目光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尸魂界坐拥灵脉次元的支流千年，这片土地早已被灵脉能量滋养得无比肥沃。它就像一块藏在角落的肥肉，让我垂涎了整整一千年！今日，我便要将这片土地的灵脉彻底抽干，化为我突破次元桎梏的养料！至于你们这些守护者的后裔，还有尸魂界的芸芸众生，都将成为这场能量掠夺的祭品！”

真相如同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刺穿了四人心中坚守了千年的信念。原来千年前的那场“守护之战”，根本不是什么正义凛然的牺牲，而是一场迫不得已的利益交换；原来他们代代相传的使命，不过是祖先为了在尸魂界立足而编造的谎言；而如今灵脉之主的入侵，哪里是什么契约到期的清算，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毁灭与掠夺。

朽木白哉的千本樱刀瓣在周身急促地盘旋，樱色的光芒中透着刺骨的寒意。他银白的长发被能量气流吹得狂乱飞舞，眼神冰寒彻骨，一字一句地说道：“为了一己之私，不惜覆灭一个世界，屠戮万千生灵。这就是灵脉次元的统治者？真是令人作呕。”

“弱肉强食，本就是次元之间的生存法则。”灵脉之主不屑一顾地冷哼一声，他抬手对准封印结界，磅礴的金色能量在掌心凝聚，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你们的祖先用灵脉巨兽的力量，换来了尸魂界千年的苟延残喘。现在，是时候连本带利地偿还了！”

“休想！”志波一勇怒吼一声，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他将体内残存的多界平衡之力催动到极致，焰雷神刀的雷火能量与灵脉能量疯狂碰撞，迸发出刺眼的三色光芒。他纵身跃起，用尽全身力气劈出一道巨型斩击，刀芒如流星般划破金色的天幕，直扑灵脉之主的掌心巨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