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朽木白哉的选择（1/2）

五色光芒撕裂瀞灵廷上空的金色天幕，志波一勇手持灵脉平衡刀，刀身上流转的平衡符文熠熠生辉，步步紧逼灵脉之主。

刀刃划过之处，空间泛起层层涟漪，那些曾被灵脉之主引以为傲的能量护盾，在平衡法则的碾压下如薄纸般寸寸碎裂，金色血液从面具的裂痕中渗出，顺着下颌滴落，这位自视甚高的次元统治者，第一次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战场边缘，四枫院夜一拖着重伤的身躯，风影爪的紫芒黯淡却依旧锋利，死死缠住几头妄图靠近封印核心的异兽，目光如炬，始终紧锁着战局的核心。

朽木白哉半跪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之中，银白长发被鲜血染成暗红，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千本樱的刀瓣散落在周身，光芒黯淡如风中残烛，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喘息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方才志波一勇与初代家主的对话，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反复炸响，字字句句都如锋利的刀刃，割裂着他坚守了数十年的信念——原来朽木家世代相传的荣耀，竟是建立在祖先刻意隐瞒的谎言之上；原来所谓的贵族使命，从来不是争权夺利、维护门第尊严，而是守护两界平衡的千钧重担；原来自己毕生执着的“朽木家的骄傲”，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

他想起自己曾为了朽木家的颜面，对没落的志波家步步紧逼，将志波一勇逼入绝境；想起自己曾漠视流魂街平民的疾苦，坚信贵族与平民之间的鸿沟天经地义；想起自己在改革之路上的犹豫与动摇，若非断界深渊的生死之战，恐怕至今仍在固守着腐朽的阶级壁垒。一股难以言喻的悔恨与愧疚，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恨不得立刻以死谢罪。

“先祖的过错，不能再延续下去了。”朽木白哉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漫天飞舞的碎石与能量余波，落在那枚悬浮于石台之上、躁动不安的灵脉巨兽核心上。核心周围的结界早已破碎不堪，黑色的混沌能量与金色的灵脉能量交织翻涌，巨兽的咆哮声越来越清晰，每一次震颤都在撕扯着尸魂界的灵脉根基。他很清楚，只要灵脉巨兽彻底复苏，即便志波一勇能战胜灵脉之主，尸魂界也终将化为一片生灵涂炭的废墟，千百年的和平基业，都将毁于一旦。

唯一的办法，便是加固封印。

朽木白哉的指尖颤抖着抚过腰间的斩魄刀，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想起朽木家古籍深处记载的那道禁忌秘术——献祭术。这是一种以自身灵压为祭品，以血脉为锁链，强行加固封印的禁术，无需借助任何外物，只需要献祭者以生命为代价，便能唤醒血脉中沉睡的守护之力。古籍上明确记载，施展此术者，将耗尽毕生灵脉，重则当场殒命，轻则陷入永久的昏迷，从此沦为毫无意识的躯壳。千年来，从未有朽木族人敢触碰这道禁忌的红线，就连那些最忠勇的先祖，也只是将其视为最后的退路。

“朽木家的荣耀，从来不是刻在族谱上的虚名，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守护。”白哉低声自语，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他缓缓站起身，周身的灵压开始疯狂涌动，这并非来自战斗的激昂，而是源自血脉深处的传承之力，是朽木家先祖作为灵脉次元守护者时，便烙印在基因中的使命。千本樱的刀瓣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樱色与冰晶的寒气交织缠绕，在他身后凝聚成一朵盛放的白樱图腾，圣洁而悲壮，照亮了这片灰暗的战场。

“志波！”朽木白哉的声音穿透能量碰撞的轰鸣，响彻整个瀞灵廷，“灵脉巨兽的封印若破，尸魂界便会万劫不复！我来加固封印，你专心斩杀此獠！尸魂界的未来，就拜托你了！”

志波一勇闻言，瞳孔骤然紧缩，猛地回头望去，只见朽木白哉的身影在漫天光华中显得格外决绝。他心中一紧，厉声喝道：“朽木！你疯了吗？献祭术是以命换命的禁术，你一旦施展，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