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一波又起!(2/2)
电话接通,副局长开口就说:“红林呐。”
赵三连忙应声:“哎哎哎,杨大哥,你好你好。”
副局长说:“我跟你大哥桑月春,还有林永金,关系都非常好。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跟邹刚这个事儿,给老哥一个面子,行不行?彼此都把这事儿放下,别让我跟着你们俩提心吊胆操这份闲心,行不行?”
他又接着说:“你们俩也没有啥深仇大恨,邹刚那边说了,损失他也不找你要了,你这边也别再找他麻烦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行不?”
赵三还没开口,副局长又补了一句:“我刚才给月春打过电话了,他一会儿就去医院看你。我知道你现在挺了不起,但是你懂我意思吧?多个仇家多堵墙,何必给自己添这么个仇家呢?那边已经服软求饶了,差不多就得了。”
赵三沉吟了一下,说:“杨哥,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副局长笑了:“哎,这就对了,红林,就这样啊,改天我去看你。”
赵三说:“行行行,我知道了,谢谢杨大哥。”
说完,两人就“啪”地挂了电话。
没到半个小时,桑月春就到了,跟赵三寒暄了几句,桑月春开口就说:“弟呀,得过且过吧,你也知道是谁找到我了,这面子不好不给啊!加代呢?”
“代弟没回来呢,应该快了!
一会儿他回来之后,你跟他说一声。”
赵三连忙摆手:“春儿哥,最好还是你跟他说,我去说他不一定给我面子。”
桑月春点头:“那行,那我就跟加代说。”
赵三又补了一句:“对了,大哥你去说也好看,显得尊重他,毕竟你不比我大嘛。”
桑月春应着:“行行行,我知道了,等下代弟来了,我跟他说。”
结果两个小时之后,加代直接就回来了,直奔医院,一进病房,桑月春抬头一瞅,赶紧起身招呼:“哎哎,代弟,代弟!”
现在桑月春见着加代,那必须客客气气的,知道加代牛逼,连忙握住加代的手:“代弟呀,我都想你啦?。”
加代笑着回:“春儿哥,你不挺好的嘛。”
桑月春说:“我挺好的,代弟,你这么的,到隔壁病房,我跟你说两句话呗。”
加代点头:“行,走吧。”
说着就跟着桑月春直接来到隔壁病房:“代弟呀,不管怎么样,你给我一个面子,红林已经答应不追究了,你也别往心里去,行不行?对面那面是真服软了。”
加代一听,他本身也没想过多掺和这个事儿,只是为了哥们儿义气,帮赵三一把,既然桑月春都这么说了,正好借坡下驴,当即就说:“行,春儿哥,这事儿要不是你说话,谁说话都不好使,就我跟三哥这关系,我能不干他吗?但你说话肯定好使。”
桑月春连忙接话:“哎呀,我知道你俩关系最好,而且你这个人平时最讲义气,义薄云天,这些春儿哥都知道,春儿哥能不知道吗?你就当给老哥一个面子,算老哥求你了,那面是真服软啦。”
桑月春又说:“你在长春玩几天,这两天我也不忙了,专门陪着你,行不行?你想上哪去转,我领你转一转,不行咱坐车去长白山溜达一圈,红林那边好好养伤就完事了。”
桑月春拍了板:“就这么定了,我领你到长白山溜达溜达,那边挺好的,你没去过吧?到那边转转。”
加代不好意思拒绝,点头应了:“那也行。”
随后两人回到赵三病房,桑月春一摆手,对着赵三说:“红林呐,这事儿我跟代弟说过了!?”
赵三连忙应声:“行行行行,春儿哥,我知道了。”
桑月春不怕赵三不听话,他就怕加代不给面子,现在事儿定下来了,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在桑月春的认知里,加代是不好惹的硬茬子,为了巩固这份面子,也为了把事儿彻底压下去,桑月春直接把加代带走了,说要领代哥在长春周边溜达溜达。
他跟加代在一起,不敢说点头哈腰,但绝对是客客气气,一点不敢怠慢。
沙刚、沙勇没啥事儿,就直接回哈尔滨了,按说这事儿发展到这儿,基本也就该结束了,没想到后续又起了波澜。
加代跟着桑月春去长白山准备溜达两天,赵三没跟着去,留在医院里养伤,这帮兄弟轮流过来照顾三哥。
此时赵三打心眼里不想再找邹刚的麻烦了,毕竟邹刚已经被代哥收拾得够惨了,差不多也就行了。
可就在代哥到长白山的第二天,长春这边出事了。
之前跟着赵三干邹刚有功,赵三给这几个大兄弟一人发了5万块钱,这帮人手里一有钱,就开始花天酒地。
正好这天晚上,轮到于长江、于长海兄弟俩照顾三哥,这俩小子喝得迷迷糊糊的就来医院了,一进病房就东倒西歪的。
于长海舌头都打卷了:“哥呀,操,喝懵逼了,但是哥,我心里边不痛快!”
赵三问:“怎么的了?哪儿不痛快?”
于长海说:“哥,我喝完酒去桃园路了,然后吧,我砸了两个店,跟你说一声。”
赵三一听急了:“你他妈砸人店干啥呀?”
于长海嘟囔着:“妈的,那老板跟我装逼!”
赵三追问:“啥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于长海犹豫了一下:“三哥,我就不说了,说完你心里也不得劲。”
赵三火了:“不是别的,你说说?怎么就不得劲了?长海,你他妈磨磨唧唧的干鸡毛,赶紧说!”
于长海这才开口:“妈的,那老板说你不行!”
赵三眼睛一瞪:“怎么说我不行?”
于长海挠了挠头:“这话我说着不好听,他说三哥你在桃园路放局是牛逼,出去了又是夜上海夜总会,又是圣地亚哥洗浴中心,人脉也够,啥都行,但你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骨子里就是没那刚,不硬!”
赵三拍了下床头:“什么他妈叫本性难移?谁说的?”
于长海说:“就那饭店老板!他还说你被人揍得不敢还手,我当时一听就不高兴了,我说你知道个屁!上去叭叭两个嘴巴子,直接给他打立正了,我说以后你他妈能不能别瞎逼逼我三哥?”
“当时那老板都懵逼了,告诉我说能改,我说那你以后该怎么说我三哥,亲口跟我保证一下子!他说以后再也不这么说了,还改口说你还行,要不之前一直说你不行!”
赵三沉着脸问:“还说啥了?”
于长海接着说:“后来他还提到张红岩了。”
赵三身子往前探了探:“怎么说张红岩的?”
于长海说:“就那老板,说他以前跟张红岩关系挺好,还说邹刚以前是张红岩的兄弟,一直就不喜欢你,我就是因为这话才生气的!”
“我说张红岩算鸡毛啊!说完吧,我也有点后悔,正好我哥也在,不让我瞎说,我一想,有啥不能瞎说的?张红岩现在他妈都不在了,死了还能比活着厉害呀?还不敢说他吗?张红岩活着的时候我不说他,现在死了我咋不能说?我直接就把那老板给揍了!”
赵三冷笑一声:“我听明白了,合着就是说我不行?我他妈打不过这个打不过那个,就连张红岩活着的时候我都干不过他,是不是?还说邹刚是张红岩的兄弟,比我牛逼,是不是这么个意思?”
于长海点点头:“是,哥,就是这么个意思!他还说张红岩要是不在了还好,要是还在,你都不敢打邹刚!”
赵三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你们俩出去吧,出去抽烟去。”
于长江连忙说:“哥,我俩不出去,陪你说会儿话呗?”
赵三不耐烦地挥挥手:“去抽烟去!我静一会儿,出去!赶紧出去!”
于长江、于长海对视一眼,不敢再多说:“行行行,我俩出去了。”
说着就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留下赵三一个人在屋里,脸色阴沉。
于长江、于长海兄弟俩刚一出去,赵三躺在病床上,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
咱说…三哥这辈子就他妈嫉恶如仇,敢在背后说我坏话,你妈的,看来我这威力还是不够啊,必须把你们他妈的嘴给堵上!”
赵三摸过床头的电话,拨了个号码:“片子,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传来方片子的声音:“哎,三哥,我在朝阳呢,咋的了哥?”
赵三直奔主题:“你给我连夜去一趟延吉!以前张红岩手下有个叫邹刚的,你去了之后怎么干,自己心里有数吧?办完这事儿,我让黄强给你拿50万!最近手头是不是又紧了?”
方片子在那头顿了顿:“三哥,我有句话不知道能不能说。”
“说!”。
方片子说:“贤哥走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跟着你当兄弟,你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三哥你也知道,我花销挺大的,就好个玩儿。你说你总这样,两三个月半年不搭理我,一有事用得着我了,才给我拿一笔钱。三哥,其实你不用这么摆弄我,你就每个月给我点,够我花就行,行不行哥?我在外边欠了不少债,都快揭不开锅啦。”
赵三冷笑一声:“片子,做人得知道知足!没有你赵三哥,你早他妈没影了!你身上挂着三个通缉令,警察做梦都想抓你,都想把你干没影了!没有我在市总公司那边摁着,你早他妈上路了,知不知道?”
方片子连忙说:“三哥,那你看这事儿,能不能多给我拿点儿?我是真揭不开锅啦。”
赵三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你别他妈不知道天高地厚!跟别人你可以说定点干这个干那个,在你三哥面前,你就得低着脑袋!叫你干啥你就得干啥!你可以不去,我可以叫别人去!但是片子,这事儿你要是办不明白,你他妈也得上路!”
“啪”的一声,电话直接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