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地位差距(2/2)
“叭”的又是一炮:“你妈了个巴子,这时候知道错了?打我的时候你是咋想的?我身份比你低多少啊?你他妈拿椅子往我脑瓜上干!”
高坤揪住杨哥的衣领:“我再问一遍,错没错?”
杨哥疼得直咧嘴,嘴上还硬:“哎呀我操你妈的,你等我弄死你!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杨哥捂着脑瓜子,嘴里骂骂咧咧:“你他妈废了!我牙都活动了!你把我打成这样,你等着,你肯定废啦!”
高坤冷笑:“我废了?我看我怎么废的!”
说着“啪啪啪”又搂了好几电炮,给杨哥揍得鼻青脸肿,眼眶子都紫了,嘴角还淌着血。
王秘书瞅着差不多了,赶紧上前拉架:“行行行,别打了别打了!小坤呐,你出去歇一会儿,这儿我来问问,你先出去吧!”
高坤瞪了杨哥一眼,恶狠狠地说:“你妈的,这儿要是没人,我他妈直接整死你!”
一转身,摔门出去了。
王秘书瞅着杨哥,叹了口气:“你要想少受罪,就赶紧招了,别他妈嘴硬了,没用!”
杨哥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硬撑着:“你们等着,你们给我等着!”
正问着呢,有人敲门,助理推门进来了。
王秘书皱着眉:“啥事儿?”
助理赶紧说:“哥,我有急事儿跟你说,你过来一下!”
王秘书回头冲杨哥说:“你给我好好想想,一会儿我回来继续问你!”
说完跟着助理出去了。
刚出门,助理就把一沓调查资料“叭叭叭”往王秘书手里递:“哥,你赶紧看看!”
王秘书接过纸,越看脸色越沉,站在那儿愣了半天。
助理急得直跺脚:“王哥,这小子真是上海来的大公子,你得拿个主意啊!”
王秘书缓过神,盯着助理:“小赵,平时你跟王哥混得不错吧?这回这事儿,我跟你说句实在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能听明白我啥意思不?”
小赵赶紧点头:“王哥,我懂,我明白!”
王秘书压低声音:“这事儿要是能化了,啥事儿没有;要是化不了,该咋说你知道不?”
小赵懵了:“王哥,咋说呀?”
王秘书脸色阴沉:“全说是老高让的!听没听明白?跟高坤没关系,高坤摆不了这事儿,全得往老高身上推!懂不懂?”
“王哥,你估计这事儿能化了不?”
王秘书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得看老高使不使劲儿。走,咱上楼跟老高汇报去!”
俩人踩着皮鞋“当啷当啷”直奔老高办公室,把调查资料“啪”一下扔在老高面前。
老高拿起资料慢悠悠一瞅,眼皮都没抬一下,神色平静得像没事人。
王秘书赶紧凑过去,脸上带着点慌神:“领导,有件事我没跟你反映。”
老高抬眼扫了他一下,语气平淡:“什么事儿啊?”
王秘书咽了口唾沫,声音放低:“小坤进去把人揍的鼻青脸肿的,下手挺重。”
老高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掏出烟点上,烟雾慢悠悠飘起来:“小坤要干啥呀?没个分寸。”
王秘书一脸为难:“说要出气,咽不下那口气。”
老高眉头一皱,语气沉了点:“你为啥不拦着他?”
王秘书赶紧摆手,语气急切:“我当时拦了,没拦住啊,他那股劲儿上来了,我这……这不是没按住吗?”
老高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行了行了,别啰嗦了,赶紧下去把人放出来,快去。”
王秘书连忙点头哈腰:“哎,行行行,领导,我这就去。”
王秘书快步下楼,脸上带着几分紧张,手脚麻利地把杨哥的手镯子打开,又从铁笼子里把杨哥扶出来,往会议室引。
此时那边大夫正给代哥缠纱布包伤呢,代哥疼得龇牙咧嘴,伤得是真重,全是棍子搂出来的印子。
王秘书一跑过来就急着喊:“行了行了,先放一放,先带他去会议室。”
大夫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瞅着王秘书,一脸迟疑:“领导,这个伤严重?再不处理怕感染。”
王秘书眼一瞪,语气强硬:“他人严不严重知不知道?他人不重要,那边那个才重要,不用管他,赶紧上那边去!”
大夫缩了缩脖子,不敢多言:“哎,行行行。”
大夫哪敢不听调遣,拎着医药箱就赶紧过来给杨哥处理伤。
杨哥靠着椅子坐着,一脸不服,其实没啥大事,就他妈鼻青脸肿的,眼眶子紫了一块,嘴角破了点皮,擦点药上点啥就完事。
老高当时抬手让其他人全出去,语气不容置疑,会议室里最后只剩下老高和杨哥。
老高身子往前倾了倾,脸上带着点缓和的神色:“这么的,我叫你一声老弟,我就不喊别的了。说实话,这事儿让你受委屈了。”
杨哥抬眼瞅着老高:“我电话呢?赶紧把我电话给我,一会儿我得打个电话。我问你我电话呢?”
老高一摆手:“你别着急,你也别激动,咱们先好好聊一聊,行不行?有话好说。”
杨哥一脸怒气:“聊吧,来来你聊,我看你能聊出啥来。你自己瞅瞅,给我揍的这样,你还好意思聊?”
老高脸上堆着点笑意,语气放缓:“你别激动,我儿子和你年龄差不多大,年轻气盛,办事没个准头,都是小孩闹点别扭,这很正常。”
老高接着说:“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个事儿上纲上线了,没必要闹大。我作为他的家长,今天特意跟你谈一谈,你也消消气儿。”
老高语气诚恳了些,伸手比划着:“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钱财物这些事儿,或者是投资一类的,你都可以说,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办到的,你但说无妨,说实话,在这地界我基本都能办到。你提要求,只要你满意,咋都行,行不行?”
杨哥一听这话,突然乐了,脸上带着点嘲讽:“你说的呀?你这话可算数?”
杨哥身子一挺:“你别干你那差事了,让你儿子跳楼去,要是摔不死算他命大,摔死活该,这就是我的要求。”
老高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眉头皱起来:“老弟,你提这个要求,也太不切合实际,这根本办不到。”
杨哥一扬下巴:“你跟我说这么多话,也太不切合实际了。”
杨哥瞪着老高:“你儿子把我打成这样,你一句‘算了’就想完事?”
老高耐着性子解释:“你看老弟,我儿子不也受伤了吗?而且是你们先打的人,我这都不追究了,是不是咱们两边各退一步?好好把这个事儿唠开了。”
“你别不追究,你愿意追究就追究,我怕你咋的?”
老高叹了口气,语气诚恳:“老弟,我说实话,我是真不想把这个事儿闹大,弄得满城风雨,我希望这个事能合理解决。”
老高接着保证:“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不再提起这件事儿,你在澳门有任何的需求,你尽管吩咐,好不好?以后你看我怎么为你做就完事儿,只要你把这件事儿翻篇,我们这面竭尽百分之百的全力,满足你一切的要求。”
咱说实话,就老高给的这个说法,这确实挺高,换谁听了都得琢磨琢磨。
杨哥坐在那儿手指头敲着膝盖,心里头琢磨来琢磨去:“我在澳门确实缺个硬人脉,他妈要是能搭上这么牛逼的关系,以后办事不也方便吗?”
杨哥抬头瞅着老高,语气松了松:“这么的,我先答应你,让我寻思寻思,看看我提啥要求能顺气。”
老高脸上立马堆起笑,往前探了探身子:“没问题!哪怕你想出气,我现在就把小坤喊过来,你当我面给他几拳都没问题,只要你消气就行。我真不希望把这事儿闹大,到时候你家长跟我交涉,没必要。”
当时杨哥跟老高谈得挺热乎,这边那个岁数挺大的老大夫,给杨哥处理完伤口,收拾好医药箱就折回去给代哥处理了。
代哥跟大夫闲唠嗑,觉得这老大夫挺投脾气,俩人就多聊了几句。
聊着聊着,代哥顺嘴提到了崩牙驹。
老大夫手底下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瞅着代哥:“你认识崩牙驹?”
代哥点点头:“对呀,我认识啊。”
老大夫追问:“是吗?你们俩啥关系?”
代哥一挑眉毛:“我跟驹哥,那是我亲哥们!”
代哥话锋一转,“怎么的,你也认识啊?”
老大夫笑了:“我跟崩牙驹关系也不错,我们在一起吃过饭呢。”
代哥眼睛当时就亮了,往前凑了凑:“哎呀,大哥!那你这么的,既然你跟驹哥认识,我能不能求你点事儿?”
老大夫挺敞亮:“啥事儿,你说。”
代哥压低声音:“你能不能把你这个电话借给我用一下,我打个电话?”
老大夫有点纳闷:“老弟呀,你要干啥?”
代哥咬着牙:“我要找人儿,我要找人给我整出去!”
老大夫寻思了一下:“我电话借给你可以,但是你要找的这个关系,这个人必须得硬!你要是找个没用的人儿,关系不行的,就没必要找了,知不知道?得找个硬点的!”
“你放心吧大哥,我找的人就嘎嘎硬,比他妈钢板都硬!快,你把电话借给我吧。”
代哥接过电话,赶紧补了一句:“大哥,我谢谢你了!”
老大夫左右看了看没人,偷摸摸地把电话塞给代哥:“行行行,你快点打,别让人看见。”
代哥接过电话,叭一个电话就干出去了,直接打给勇哥。
电话那头传来勇哥的声音:“哎,谁呀?”
代哥带着哭腔,声音都劈叉了:“哥,我是代弟!哥,你快来吧,我胳膊让人打折啦!”
勇哥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什么?你说啥?你胳膊让人打折了?”
代哥在电话里边,把勇哥离开澳门以后发生的一切事儿,从头到尾啪啪啪说了一遍,但是没敢提杨哥和他骂勇哥的事儿。
代哥连哭带嚎:“哥呀,你快来吧!杨哥现在生死不明,我俩让人分开关起来了!他们可能对我要下手了,说要肢解我!把我打伤之后,包扎一半就给我拉到这边来了,还给我整个台子,说要给我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