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女装蛮姝诉 “委屈”,糊涂奶奶劝纳妃(1/2)

隔天清晨,晨光刚漫过陈家村的屋脊,吴天翊便用完了早饭,领着赵一、马六,又邀上老族长,一同往村东头那块选定的宅基地走去。

刚到地头,老族长就捋着花白的胡须,眯眼打量起周遭地势,脚下步子也放缓了,指着远处的山峦和近处的溪流,朗声开了口:“世子爷您瞧,这地界可是块实打实的上风上水的吉地!背靠咱这大山余脉,左有溪水绕宅而过,是为‘玉带缠腰!’

“再者右临平坦晒谷场,藏着‘白虎护院’的名堂,前院开阔能纳八方阳气,后院又有矮坡挡着北风,按咱大乾的风水学讲,这叫‘前有照,后有靠,左右砂手环抱’,住进来不仅家宅安宁,还能旺丁旺财,保您子孙绵延、仕途顺遂!”

“咦,啥时候这老头也懂起风水学?”吴天翊见他这么滔滔不绝说了一通,顿时愣在原地,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看着旁边一脸得意的老族长,心中暗自腹诽了起来。

其实吴天翊这怀疑还是有道理的,老族长一听世子爷要在他们陈家村建一座这么大的宅邸,那自然是什么了,他连夜找来这十里八乡最出名的风水先生帮他选了址,而且还把那些什么的都熟记于心,这不,现在才有他在这世子爷面前装逼露脸的时候。

至于吴天翊前世也就是一名医生,哪懂什么风水之说,可听这老头这般滔滔不绝地拆解,竟也觉得头头是道。

虽说那些 “青龙”“白虎” 的说法他也只是一知半解,但这地势背山面水、避风朝阳,确实符合生活里的实用道理,暗暗觉得倒也有几分 “科学” 的门道。

正说着,陈阿大和一位皮肤黝黑、指节布满老茧的老工匠也赶了过来,这老工匠不是旁人,正是先前帮吴天翊盖老宅的那位。

当初吴天翊设计的火炕,让他在周边村落出了大名,揽了不少活计,挣了个盆满钵满。

如今得知,那个当初和他商量火炕样式、模样俊朗的少年,竟是燕藩世子爷,老工匠惊得舌头都打了结,若非吴天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说了句 “老爷子不必拘谨,俺虽是燕藩世子,但同时俺也是陈家村的后生,该咋样就咋样!”

听了吴天翊这没有架子的一番话,这老头子才放下心里的石头,否则估摸他连拿出新宅图纸的底气都没有了。

这不,几人围在宅基地上,对着图纸聊得热火朝天,正商议着新宅要盖几进院落、厢房设在何处,就见小菊儿迈着短腿,像只慌慌张张的小麻雀,气喘吁吁地从村口跑了过来。

她脸蛋涨得通红,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裙摆都跑歪了,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膝盖,离着老远就扯开嗓子嚷嚷:“小…… 小王爷,不…… 不得了啦!”

瞧着小丫头这副急得快哭出来的呆萌模样,吴天翊无奈又好笑,先转身从旁边的水桶里舀了一碗水递过去:“菊儿,慢点儿说,先喝口水,到底出了什么事?”

菊儿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又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这才缓过些气来,小眉头紧紧拧成个疙瘩,急声道:“小王爷,那…… 那不要脸的蛮子上门啦!她要…… 要…… 唉,奴婢也说不清楚,反正老夫人让您立马回去!”

“什么?贺兰骨都找上门了?” 吴天翊眉头瞬间蹙起,心头咯噔一下,他料到昨日的事不会轻易了结,却没料到对方竟来得这般快,这未免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她想作甚?带了多少人?翠兰姐呢?”

可是现在他也来不及细想什么,只见他一把拉住菊儿的手腕,急切地追问道:“你先别急,翠兰姐她没事吧?”

“那蛮子就带了两个高个子女人来,没带旁人!少夫人没事,正在她房里,跟着二夫人学绣花呢!” 菊儿拍了拍胸脯,语气也稍微平稳了些。

吴天翊一听陈翠兰没冲动出去惹事,心头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可随即又听到 “学绣花” 三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嘴角也下意识地抽了抽,半晌才脱口而出,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啥?翠兰在学绣花?”

“嗯,小王爷您不知道呀!”菊儿一脸懵逼地问道。

吴天翊什么地缓缓摇了摇头,他猛的转过身对着一边还什么的陈阿大说道“阿大叔,你们先商量着做,俺先回去看看!”

说完便转身对赵一他们说道“走,立刻跟我回去看看!”

很快几人就赶回了家,吴天翊刚推开院门走进正堂,便愣在了原地。

只见贺兰?娜仁其格已然恢复了女儿装,近一米九的身高在中原女子里堪称鹤立鸡群,一身北蛮特制的赤色劲装紧紧裹着身子,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墨色长裤束进锃亮的牛皮马靴,更添了几分草原儿女的飒爽。

不同于中原女子的温婉娇柔,她五官深邃,眉骨微挑,眼尾带着天然的凌厉,可此刻却敛了所有锐气,端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楚楚模样,正怯生生地偎在陈杨氏身边,眼眶泛红,鼻尖微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而陈杨氏则面露难色,正拍着她的手背,苦口婆心地安慰着。

陈杨氏一瞅见吴天翊进门,立马站起身,疾步走到他跟前,不由分说拉住他的衣袖,压低声音急急道:“翊儿,快跟奶奶进屋,奶奶有要紧话跟你说!”

吴天翊被拽着往偏房走,脚下踉跄了两步,还不忘回头瞥了眼娜仁其格,一脸懵圈地小声问:“奶奶,她咋跑咱家来了?是来寻仇的?”

“唉,寻啥仇!还不都是兰儿惹的祸……” 陈杨氏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愁绪。

“翠兰姐不是在学绣花吗?咋又招惹她了?” 吴天翊一想起陈翠兰捏着绣花针、满脸别扭的模样,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这光景简直跟张飞绣花没啥两样!

他甚至都开始心疼二媳妇杨翠姑了,指不定这会儿陈翠兰已经摔了针线,跟杨翠姑嚷嚷着发起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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