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暗能执迷，道途殊归（1/2）

生机屏障的绿光笼罩战场时，陆衡的指尖却泛起更深的暗紫。他看着那些被唤醒的聚灵木，眼中没有迷茫，只有被质疑后的执拗——他不认为自己输了，反而觉得，是凌霁的“天真”耽误了万域真正的“进化”。

“这不是胜利，是倒退。”陆衡猛地挣脱周身躁动的灵能藤蔓，银色暗纹中翻涌着浓郁的虚无法则，将试图净化他的绿光硬生生逼退，“你们以为守住了防线，就能永远挡住虚无？万域的灵气总有耗尽的一天，只有融合虚无，才能获得永恒的能源！”

他操控身下的移动堡垒猛地转向，不再攻击修士军团，反而朝着青岚界的灵植园飞去——那里种植着万域共生盟储备的所有聚灵木幼苗，是凌霁口中“生机的火种”，却是陆衡眼中“最该被改造的能源载体”。

“拦住他！”墨尘阁主脸色骤变，立刻带领修士追去。可陆衡的堡垒速度极快，又有暗能护盾保护，普通道印攻击根本无法阻拦，很快就抵达灵植园上空。

陆衡抬手按下控制台的按钮，堡垒底部伸出数十根暗能导管，插入灵植园的土壤中。暗紫色的虚无能能源源不断地注入土地，原本翠绿的聚灵木幼苗瞬间变得枯黄，叶片卷曲，却在暗能的改造下，开始释放出一种诡异的黑色灵气——那是被扭曲的“共生能量”，能驱动机械，却会吞噬周围的生机。

“你看！”陆衡的声音透过能量传遍全场，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坚定，“这才是聚灵木的真正价值！不需要依赖天地灵气，不需要担心虚无侵蚀，它们能自主产生能源，为万域提供永恒的动力！”

凌霁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令人心痛的景象——他亲手培育的幼苗被暗能扭曲，灵植园的土壤变得焦黑，连空气中的生机都在被黑色灵气吞噬。“陆衡，停下！你这是在毁灭，不是创造！”

“毁灭？”陆衡冷笑，操控改造后的幼苗释放黑色灵气，驱动灵植园里的所有机械装置，让它们自动搭建起一座暗紫色的“能源塔”，“等这座塔建成，万域所有的机械都能靠它供能，再也不用为灵气发愁。凌霁，你只是不敢接受改变，不敢承认自己的道途错了！”

凌霁看着能源塔上不断增强的黑色灵气，知道不能再等了。他深吸一口气，将周身的共生道印能量全部释放，金色纹路与灵植园里仅存的几株未被改造的聚灵木共鸣，在能源塔周围交织成一道绿色光笼，试图困住黑色灵气的扩散。

可陆衡早有准备，他将改造后的空间道印炮对准光笼，暗紫炮芒瞬间轰在光笼上，绿色光纹剧烈颤抖，出现了一道道裂痕。“没用的，凌霁。我的道印已经与虚无完全融合，你的生机能量，根本挡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