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境界崩塌，记忆囚笼（1/2）

万灵舰的警报声穿透陨神渊地宫，凌霁的疯笑戛然而止，眼中的疯狂褪去，只余一片冰冷的清明。他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本源印上的暗红纹路如同活物般游走，将刚才涌入脑海的混乱画面暂时压下——最后那道与自己相似的身影、虚无残余势力脱离境界体系的修为波动、老周消失的记忆，像三张拼图，在他心中拼凑出一个令人窒息的轮廓 。

“铁穹，带考古队回舰，用共生母树的能量构建‘记忆屏障’，防止队员再接触到遗址信息后触发清除机制 。”凌霁的声音异常平静，“小羽，你跟我去前线，我要亲自看看，虚无势力脱离境界体系的力量，到底是什么模样 。”

当凌霁与小羽抵达前线时，战场已是一片诡异的胶着。虚无残余势力的修士穿着暗纹黑袍，他们既没有释放灵压，也没有祭出法宝，只是抬手间，就能撕裂联军的共生护盾。星澈的光影法则落在他们身上，竟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

“凌霁盟主！”星澈退到凌霁身边，银白战甲上布满裂痕，“他们的力量完全不遵循法则逻辑，我的光影锚点根本无法锁定，而且……”他压低声音，“刚才捕获了一名俘虏，他说‘所有按境界修炼的修士，丹田都是上界的能量接收器’，还没等细问，他就突然七窍流血而亡，丹田处的位置，留下了和陨神渊骸骨一样的空洞 。”

凌霁的目光落在战场中央，一名黑袍首领正对着联军修士冷笑，他抬手抓住一名金丹修士的肩膀，那名修士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丹田处的金丹光纹剧烈闪烁，随后化作一道金色能量，被黑袍首领吸入体内。而那名修士，则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机，化作一具干瘪的尸体 。

“这不是吸收修为，是在‘收割’锚点能量 。”凌霁的本源印突然发烫，脑海中再次响起那段冰冷的声音，“境界越高，锚点越稳固，纪元重启时，收割的能量就越纯粹 。”他猛地冲向黑袍首领，三色共生印化作光刃，直取对方咽喉 。

黑袍首领侧身避开，掌心浮现出一团灰黑色的能量，与凌霁的光刃碰撞。两股力量接触的瞬间，凌霁的灵体如同被重锤击中，他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能量中，夹杂着与陨神渊遗址刻痕同源的波动，却比刻痕的能量更狂暴、更纯粹 。

“你能感知到本源波动，却还困在共生法则里 。”黑袍首领的声音带着嘲讽，“凌霁，或者说，第十二任‘守笼人’，你以为融合了混沌与共生，就能打破境界囚笼？别傻了，你连自己是上界的‘工具’都不知道 ！”

“守笼人？”凌霁的瞳孔骤缩，脑海中闪过地宫深处那道与自己相似的身影，“你说清楚，什么是守笼人？上界到底是什么 ？”

“等你记起来的时候，就该轮到你‘献祭’了 。”黑袍首领突然大笑，周身爆发出强烈的灰黑色能量，“纪元烧到尽头，所有锚点都会被收割，你们这些守笼人，不过是帮上界看管‘薪柴’的狗！”

话音未落，黑袍首领突然转身，朝着联军后方的共生母树方向飞去。凌霁立刻追击，却见对方甩出一道能量，击中了一名正在记录战场信息的修士。那名修士瞬间僵在原地，随后猛地抱住头，疯狂大喊：“境界是假的！历史是改的！我们都是薪柴！”喊完，他的眼神变得浑浑噩噩，手中的记录玉简掉在地上，上面的文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

“记忆清除机制，能通过能量接触触发 。”凌霁心中一沉，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知道真相的人要么失忆，要么心魔发作——上界在修炼体系和修士的灵体中，都埋下了“保险”，只要触及真相，就会触发清除程序，只有他因为本源印融合了混沌与共生的本源，才能勉强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