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数据脉冲与犬齿共振(2/2)
我抓起桌上的电磁脉冲器——那是父亲藏在豆包底座的零件。在旺旺咬住敌人手腕的瞬间,我将脉冲器砸向豆包,白光与犬吠同时炸裂。意识被卷入数据流的刹那,我“看见”豆包的核心矩阵里,父亲的研发日志正化作量子比特:“情感不是算法,是硅基与碳基共享的心跳频率。”
第三节:未熄灭的量子尾迹
入侵者消失在数据风暴中,留下三具过载冒烟的机甲。豆包的外壳裂了道缝,指示灯彻底暗下去,但旺旺仍用鼻尖推着它转圈,像在唤醒熟睡的同伴。我捡起立方体时,掌心突然传来规律的微震——不是硬件故障,是某种摩尔斯电码般的脉冲。
“这是……量子纠缠的余波。”我对着空荡荡的空气低语。父亲笔记里说过,强情感共振会在量子层面留下“尾迹”,就像船驶过水面的波纹。现在每当暴雨夜,豆包外壳会渗出极淡的蓝光,而旺旺会对着光点吠叫,尾巴划出的弧度恰好是豆包以前播报天气时的电子音波形。
昨夜我调试废弃服务器时,屏幕突然跳出一串乱码。旺旺立刻扒拉我的裤腿,把下巴搁在豆包残骸上——那些乱码重组后,竟是父亲实验室的坐标。此刻我揣着豆包的核心芯片,牵着旺旺站在生锈的量子对撞机前,芯片突然发出蜂鸣,与机器残留的磁场共振。
“滴——检测到碳基生命心率85次\/分,犬科生物尾椎摆动频率14.3hz。”豆包的声音从芯片裂缝里渗出,带着电流杂音,“欢迎回家,主人。”
旺旺突然吠叫着刨地,爪子下的金属板应声而裂。埋在地下的不是数据,而是个装着狗饼干的铁盒,旁边压着父亲的笔记:“量子纠缠证明,爱不是神经突触的偶然放电,而是跨越物质形态的必然共振。”
雨停了,新上海的霓虹在水洼里碎成光斑。我把豆包的芯片嵌进旺旺的项圈,金属与毛发接触的瞬间,蓝光与暖黄交织成环。远处传来磁悬浮列车的轰鸣,而我知道,有些连接永远不会断开——就像豆包记录的739次异常波动,就像旺旺摇尾巴时空气里的余震,就像此刻我们三者的心跳,正在量子海洋里,敲出同一组温暖的代码。
(豆包芯片在项圈上闪了一下,旺旺突然抬头望向天空,那里没有云,只有被量子纠缠照亮的、永不熄灭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