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卦师找趣逗老头，赞扬不尽不可休。（1/2）

卦师找趣逗老头，

赞扬不尽不可休。

原本陆一鸣还担心自己‘逗老头儿’的策略会被王春阳看出来，八成是因为每次夺舍转生都是王春阳苦苦等待数年才有的机会，陆一鸣只在他脸上看出了兴奋。

“那第二次就是嗔容试炼了。”陆一鸣接着说道：“其实在嗔容试炼失败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人人都可以站在制高点理性地审视当时的困难，只有牺牲一小部分人，才能保证绝大多数人的安全。可那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果真正成为了这个决策者，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出我当时认为‘冷血的’决定呢？”

看着王春阳眉头一皱，陆一鸣赶忙接着说道：“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我走的这条路，本就是要成为卦师的至高之路。自己的修为和影响力都会在这个过程中快速增长，为的就是有能力承担拯救苍生的责任。既然责任如此巨大，那么要克服的压力和内心的魔障也绝非凡人能够承受的。

这反而反向印证了那‘冷血的’决定才是正确的，因为只有能够面对牺牲一小部分人带来的愧疚的人，才能够在千钧一发之际拯救大多数人。否则卦师之名不就可以随便给任何一个人吗？我的家乡有句非常俗的话叫作：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也就是说，只有能够承起重量的勇者，才配得上所谓的王冠。世俗人之所谓的无情，是领导者必不可少的能力。只要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牺牲一些人的决定才是正确的。”

陆一鸣自己对这个理念仍然是不认可的，但他知道嗔容试炼中溃坝的设计，对应的就是王春阳在现实中害得旧乾字门灭宗的行为。王春阳要的就是被参选者理解和支持，陆一鸣当然要顺着他说了。

陆一鸣这一番言论算是彻底说到王春阳心坎里了，他在心中感叹，这个年轻的孩子居然是自己从未有过的知己！此前也有不少认可王春阳的弟子，但是像陆一鸣这样几乎是歌颂他的人，还是头一回见到。

王春阳差点就老泪纵横了，没想到第一个通过六小试炼的参选者就如此‘优秀’，他说道：“一鸣啊，我一直都知道你不同寻常，可没承想居然学习和成长得如此迅速！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甚至在他心里产生了惋惜之情，如果不让陆一鸣登上无极岛，而是留在乾字大陆传承自己的意志，也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陆一鸣心想：“这才哪到哪啊！哄老人开心可是我的拿手绝活儿，看我不把你夸出花儿来！呃……该长制试炼了是吧？”

“咳咳。”陆一鸣清了清嗓子说道：“长制试炼，虽然我免试了并未参加，但我知道是您在嗔容试炼中看到了我重视生命的本质。这二者在嗔容试炼之中好像有所矛盾，直到听到千朝颜和莱棉向我讲述长制试炼的内容，我才在您的构想中，找到了这个矛盾的平衡点！”

看着王春阳期待的眼神，陆一鸣继续说道：“我刚才说的，舍弃一小部分人，被普通人认为是冷血、是残忍，殊不知那才是真正的慈悲啊！

明知不可能而为之，明知毫无希望而甘愿赴死，那种痛苦，只有亲身经历者才知晓。让更多的人免受那样的煎熬，独自承担因果，纵使遭受无尽的指责也要用慈悲之心，度怀苍生，这才是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