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知青大队的牲口(1/2)
马儿则是“速度担当”,主要负责长途运输。不管是拉着公粮去公社,还是驮着干部去别的大队,或是秋收时拉着满车的粮食在土路上奔驰,都少不了马儿的身影。它们的蹄子踩在地上,“嗒嗒嗒”的声音清脆响亮,像是带着一股奔向远方的劲儿,看着就精神。
至于毛驴,比如程一金,在鏊嘎眼里,能干的活儿就少多了。顶多是拉个轻便的地排子车,在村头巷尾送点东西,或者围着石磨转圈圈,碾米磨面。它们的活动范围好像永远被框在小小的圈子里,透着股子不起眼的辛劳。而且毛驴还有个毛病——本事不大,脾气不小。“驴脾气” 这三个字,在村里就是形容人固执的代名词,可见大家对毛驴的犟劲有多了解。
要是有人不信邪,非要让毛驴干重活,比如拉超出它力气的东西,它一旦觉得憋屈,立马就会耍性子。只见它“噗通”一下把屁股坐在地上,双腿死死蹬住泥土,全身像是灌了铅似的,任凭你怎么吆喝、怎么拉、怎么打,它就是不挪窝。梗着脖子,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那副“宁折不弯”的架势,能把人活活气死,“犟驴” 的名声就是这么来的。
不过毛驴也不是一无是处,它有个特别珍贵的本事——认路。不管去多远的陌生地方,只要是它走过一次的路,就绝对不会忘。要是社员赶着毛驴去外乡,回来时迷了路,天又黑了,根本不用慌。只要跳上地排车,安心等着就行。毛驴会竖起耳朵,闻着空气中熟悉的气味,感受着脚下土地的起伏,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前走,七拐八绕,最后准能把人和车送回牲口棚。
刘忠华就亲身经历过一回。去年冬天,下着鹅毛大雪,他赶着程一金去山里拉柴火,回来时迷了路,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分不清方向。刘忠华冻得直打哆嗦,心里也慌了。可程一金却一点不慌,它甩了甩耳朵上的雪,鼻子嗅了嗅,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刘忠华没办法,只能跟着它。没想到走了一个多小时,真的看到了八里梦的灯光。从那以后,刘忠华对程一金的疼惜又多了几分。
在鏊嘎的指点下,刘忠华还学到了不少牲口繁衍的门道。有一回,鏊嘎指着棚里的几头骡子,对他说:“你知道骡子是咋来的不?这里面有讲究,得看母的是谁。母马跟公驴配种,生下来的叫‘马骡’;要是母驴跟公马配种,生下来的就是‘驴骡’。”
他顿了顿,等刘忠华消化完,又接着说:“不管是马骡还是驴骡,都不能生崽,断了香火。可它们也有好处,把马和驴的优点都占了。你看它们,皮实得很,不容易生病,跟咱们社员一样能吃苦。力气比驴大,耐力比马好,还省草料——吃同样多的草,能干比马和驴更多的活。寿命也长,一般能活二三十年,比马和驴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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