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摇尾乞怜（1/2）

“全部扣押！详加审讯！”

“断绝一切往来！见倭船即击！见倭人即擒！”

“此事，没完！”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三条实治的心头，砸得他头晕目眩，四肢冰凉。他亲眼看到了佐藤信介等人刺杀失败的惨状，看到了华夏皇帝那深不可测的防备和侍卫们雷霆般狠辣的反击手段，更看到了台下百姓那同仇敌忾、恨不得生啖倭寇之肉的愤怒目光。

他知道，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佐藤等人的疯狂行径，不仅未能成功，反而彻底激怒了这头刚刚苏醒的东方雄狮！华夏新朝的反应，远比他们预想的任何“失败后预案”都要激烈和可怕！这不是简单的外交纠纷，这是宣战的前奏，是灭顶之灾的降临！

什么“称臣纳贡，以待时机”？在对方如此盛怒和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这简直是个笑话！华夏皇帝那“没完”两个字，已经明确宣告，此事绝不会轻易善了，倭国必须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巨大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三条实治所有的矜持、算计和所谓的“贵族风范”。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活下去！让倭国……至少暂时……活下去！不惜任何代价！

就在侍卫们领命，如狼似虎般扑向倭国使团座席，准备执行扣押命令时，三条实治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连滚带爬地冲出座位，扑倒在观礼台下的空地上，以头抢地，磕得砰砰作响，涕泪横流，用他所能发出的最凄厉、最惶恐的声音尖叫道：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冤枉！天大的冤枉！”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扑来的侍卫也暂时顿了一下。

三条实治继续哭嚎，声音嘶哑变形：“陛下明鉴！那佐藤信介等狂悖之徒，绝非我国将军与朝廷所派！他们是……他们是九州、四国不服王化的叛逆浪人！是私自出海、无法无天的海贼啊！他们的所作所为，与我倭国朝廷，与将军大人，绝无半点干系！纯属……纯属个人妄为！是他们的个人行为！”

他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试图将佐藤信介等人与倭国官方彻底切割。

观礼台上，张枫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下如同丧家之犬般的三条实治，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赵铁柱、福伯等人更是面露鄙夷。

三条实治见皇帝没有立刻下令杀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语气越发“诚恳”甚至“卑微”：

“我倭国上下，对天朝上国，对陛下您，向来是仰慕万分，忠心耿耿啊！此次遣使，正是为了修好，为了澄清误会，表达我等顺服之心啊！不料竟被这群叛逆贼子利用，惊扰圣驾，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我等……我等亦是受害者，亦是惊恐万分啊！”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泥土、泪水和冷汗，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谄媚和疯狂的求生欲，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足以让任何稍有气节之国蒙受万世之耻的话语：

“为了证明我倭国对陛下、对天朝的绝对忠诚，为了彻底平息陛下的怒火，彰显我等的悔过之心……我，三条实治，代表……代表我国，愿……愿将我国天皇陛下与皇后陛下……恭送至华夏，入……入京居住，以……以表我倭国永世臣服、绝无二心之志！恳请陛下……陛下开恩！饶恕我等无心之失，饶恕……饶恕倭国吧！”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就连那些正在清理现场、押解俘虏的侍卫，都不由得停下了动作，难以置信地看向这个磕头如捣蒜的倭国使臣。

将本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象征国家神权与正统的天皇夫妇，送到外国去当“人质”？这已经不是称臣纳贡了，这是彻底的、毫无底线的跪地求饶，是自毁国格，是将国家和民族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

观礼台上的文武百官，先是愕然，随即脸上纷纷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讽。连赵铁柱这样见惯了生死、心硬如铁的悍将，都忍不住啐了一口：“呸！毫无廉耻的东西！”

福伯也微微摇头，低声道：“陛下，此獠为了活命，为了暂时避祸，竟能说出如此……不堪之言。倭国之无信无义，寡廉鲜耻，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