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撤退（2/2）

整个黑城堡，连同它脚下的土地，都剧烈地摇晃、震颤起来！城墙上的守军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被震得东倒西歪，许多人惨叫着摔倒在地！碎石和冰块从城垛上簌簌落下！

而被龙息正面击中的那片光幕，原本淡绿色的光芒瞬间变得刺眼欲裂，紧接着，颜色急速黯淡下去，甚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仿佛玻璃即将破碎的“咔嚓”声！虽然最终并没有立刻破裂，但明显变得稀薄无比，光芒剧烈摇曳，仿佛风中残烛！

完了！

一个绝望的念头，瞬间涌上所有守军的心头！这屏障，绝对撑不住龙息持续的攻击！

琼恩·雪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脸上已无血色。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同样脸色铁青、但眼神依旧锐利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

“陛下！”琼恩的声音因绝望而沙哑，“守不住了！这些冰龙……根本不是我们现在能抗衡的！ 必须立刻撤退！否则……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史坦尼斯死死地攥着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目光扫过城下依旧无穷无尽的尸潮，又看向空中那三条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冰龙，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些脸上写满恐惧与期待的士兵。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绝望气息的空气，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压过了周围的混乱与喧嚣：

“戴佛斯！”

“陛下！”洋葱骑士立刻上前。

“传令下去！放弃黑城堡！全军……有序撤退！”史坦尼斯的声音斩钉截铁，“目标——临冬城！ 只携带必要的龙晶武器和三日口粮，抛弃一切不必要的辎重！务必维持秩序，慌乱的撤退就是自杀！”

“是，陛下！”戴佛斯毫不迟疑，立刻转身奔走传令。

史坦尼斯目光再次投向南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琼恩说：

“现在，只能希望那个周浩……真的能找到他所说的‘办法’了。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与无奈，“……整个维斯特洛，都将沦为一片死地。”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仿佛下定了某个艰难的决心，对身边的一名传令官说道：

“立刻派人，以最快的速度联系龙石岛的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告诉她，北境需要她的龙……我们会拖延时间，退守临冬城。”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带着明显的不甘，却又不得不为之的决绝，“毕竟……现在只有她，才拥有能正面抗衡这些怪物的……武器。”

撤退的命令，如同最后的丧钟，在黑城堡上空回荡。生存的希望，与坚守了八千年的长城一起，正在滑向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