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冬酿时光 江湖暖意酿新甜(2/2)

傍晚的打谷场,堆着新收的玉米,金灿灿的像座小山。张婶支起大锅,正在炸糖球,红糖熬得黏糊糊的,裹在山药上,甜得能拉出丝。孩子们围着锅转,伸着小手要糖球,张婶笑得眼睛眯成缝:“慢点慢点,都有份,刚出锅的烫嘴!”

王掌柜带着伙计来送新做的棉手套,分给正在翻晒玉米的农户:“戴上这个干活,手不冻。”他看到诗诗,塞给她两串糖球:“给丫蛋也带一串,这丫头跟你一样,见了甜的就走不动道。”

白老坐在玉米堆旁,喝着自己酿的米酒,跟几个老汉聊当年的事。“想当年在北方,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哪有现在舒坦,”他咂咂嘴,“有暖棚护着草莓,有炭火烤着年糕,这日子,比蜜甜。”

夕阳把玉米堆染成金红色,归巢的鸟儿掠过头顶,翅膀带起的风里,有糖球的甜香,有米酒的醇气。诗诗和丫蛋举着糖球,在玉米堆旁追逐,糖汁滴在衣服上,像画了幅甜甜的地图。

我们坐在谷堆旁,看着她们疯跑,手里的年糕还冒着热气。灵月说,等米酒酿好了,要给镇上的老人送去;苏砚说,玉米晒干了,要磨成面,给孩子们做窝窝头;诗诗说,她要把糖球的糖渣收集起来,埋在草莓暖棚里,说不定能长出糖果树。

白老磕了磕烟袋,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日子就像这冬酿,得慢慢熬,慢慢等,才能出好滋味。”

夜色渐浓,打谷场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风吹玉米叶的“沙沙”声。我们往家走,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诗诗的嘴里还含着糖球,含糊地说:“明年冬天,咱们还酿米酒、炸糖球,好不好?”

“好啊,”我们笑着应道。

暖棚里的草莓苗睡了,缸里的米酒在悄悄发酵,炭盆里的火慢慢旺起来。这江湖的故事,就在这冬夜里,在这慢慢酝酿的甜里,在这彼此惦记的暖里,悄悄沉淀。毕竟,这需要慢慢等待的甜,需要互相牵挂的暖,才是江湖最值得回味的滋味啊。而这样的滋味,会在每个冬天,静静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