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更好的状态（2/2）

齐挽声最近总在担心她自己会因为战场的残酷，而产生难以克服的心理障碍，借此机会，正好可以缓和一下她的情绪。

“嗯嗯。”齐挽声点点头，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二人没再说话，李瀛也逐渐恢复到平静。然而，就在这个过程中，一种奇异的感觉逐渐取代了先前的不适。

那是一种……仿佛全身机能都被悄然激活、细细滋补的过程。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就像之前影煞反哺他时那般，但似乎又有些细微的不同。

李瀛下意识地沉下心神，内视自己的精神空间。

以往，他的精神空间虽能量充沛，甚至超过许多b+级的觉醒者，但内部状况却始终一言难尽——

多种能量驳杂共存，彼此冲撞、纠缠，如同喧嚣混乱的战场，难以调和。

但此刻，李瀛“看”到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

他的精神空间并非预想中的混乱不堪，反而呈现出一种……惊人的秩序感。

原本躁动不安、时常逸散的各色能量，此刻正井然有序地缓缓流转着，如同星辰环绕核心运行，轨迹清晰而稳定。

斗气、罡气、精神力……每一种能量都各居其位，分配得恰到好处，彼此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与共鸣。

这种井然有序的状态，甚至比他平日刻意修炼调整后的最佳状态还要完美！

这太反常了。

能量分配与平衡一直是他修炼途中极难攻克的核心难题。

斗气、罡气、精神力三修虽给他带来了变幻莫测的战斗方式与配合奇效，但其弊端也如影随形——

斗气与罡气属性相冲，犹如天生死对头，难以相容。

当然，这只不过是每个刺客职业都会经历的阶段，倒也不算是难题。

但是原因不仅如此，斗气、罡气皆具极强的侵略性，屡屡试图挤压精神力的存在空间，使得他始终难以真正将精神力确立为精神世界的主导。

可此刻呢？那困扰他许久的顽疾，竟似乎……不药而愈了？

极度剧烈的痛苦之后，迎来的非但不是衰竭和混乱，反而是这种前所未有的和谐与充盈？

李瀛的眉头再次深深皱起，陷入了沉思。

这种异常的状态……这种在极致痛苦之后反而达到的平衡状态……

一个名词猛地闪过他的脑海——轮回齿合。

难道是它？

那件神秘的物品，李瀛努力回溯记忆，想起之前在使用它之后，身体似乎确实掠过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只是彼时事务繁杂，心神不宁，那细微的感觉便被轻易地抛诸脑后。

为什么轮回齿合会带来这样的作用？难道仅仅是剧烈的疼痛吗？

不，他绝非有受虐倾向，疼痛本身也绝不会带来滋养。

或者说……那种近乎将灵魂都撕裂重塑的可怖过程，在某种未知的机制下，阴差阳错地起到了某种“淬炼”或“重塑”的效果？

就像打铁，历经千百次锻打淬火，去芜存菁，反而成就了更强的韧性与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