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真是快饿死了（1/2）

赎罪之路：匪首的蜕变与民心的接纳

将张明、唐建留在贫民窟那片泥泞的路口后，刘梓妍望着两人手足无措的背影，眉头微蹙，并未立刻放心离去。她转头看向身侧的叶青，又扫了眼江晨旭身旁身形矫健的护卫王风，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叮嘱：“叶青，王风，辛苦你们二人一趟。接下来三日，你们隐在贫民窟外围，暗中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看这两人是不是真的有悔改之心，有没有尽心帮百姓干活，切记不可暴露行踪，有任何情况随时回报。”

“放心吧梓妍\/刘姑娘！”叶青和王风齐声应下，话音刚落，两人身形便如灵活的狸猫般一动，叶青掠至不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上，身影藏在浓密的枝叶间，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王风则猫着腰，贴着矮墙根溜到一间破旧土屋的屋檐下，借着墙角堆放的柴草遮挡身形，两人的目光同时牢牢锁定在路口的张明和唐建身上。

第一日，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尽，贫民窟的百姓们就已忙碌起来。妇人在低矮的灶台前生火，袅袅炊烟顺着破旧的屋顶飘出；男人扛着锄头、背着竹筐，准备下地耕种；老人则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慢悠悠地择着带着露水的青菜。张明和唐建站在泥泞的路口，穿着不合身的旧囚服，看着眼前陌生的劳作景象，手足无措地搓着手，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

他们当了十几年土匪，向来是横冲直撞、伸手抢夺，哪里做过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粗活？犹豫了许久，张明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走到一户正在用锄头翻地的老农身边，声音干涩地低声道：“老丈，我来帮你吧。”老农抬起布满皱纹的脸，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戒备，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轻轻摇了摇头，握紧锄头继续埋头翻地，连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两人碰了个硬钉子，站在原地格外尴尬，脸颊发烫。直到日头渐渐升高，晨雾散去，他们看到不远处一户人家的妇人，正吃力地挑着半桶水，脚步踉跄地往水缸边挪，水桶里的水晃荡着洒出来，打湿了她的裤脚。唐建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就从妇人手里夺过水桶，闷声不吭地大步走到井边，弯腰打水、挑起，一趟又一趟地帮妇人把空荡荡的大水缸挑得满满当当。妇人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没有道谢，也没有递水。

一整天下来，张明和唐建主动找了好几户人家帮忙——帮汉子们抬沉重的木料、帮妇人劈柴、帮老人修补漏雨的屋顶，可没有一户人家愿意接纳他们的好意，大多是冷冷地拒绝，就算默许他们干活，也全程戒备地盯着，日落时分两人收工，连一口水、一粒米都没得到。夜幕降临时，两人只能蜷缩在墙角，饿着肚子熬过了一夜，身上盖着捡来的破麻袋，冷风一吹，冻得瑟瑟发抖。藏在暗处的叶青和王风看在眼里，默默记下这一切，没有惊动他们。

第二日，天刚亮，张明和唐建就又起身了。这次他们没再犹豫，直接走到田间，看到有人插秧就主动挽起裤脚下田，泥水溅满了裤腿也毫不在意；看到有人收割麦子，就拿起镰刀跟着割，手掌被镰刀磨出了水泡，渗出血丝也咬牙坚持。中午日头最烈的时候，他们顶着烈日帮一户人家盖茅草屋，搬砖、和泥、铺茅草，干得汗流浃背，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口干舌燥得厉害，却依旧没人愿意给他们一口水喝。

有几个调皮的孩子围着他们扔泥巴，嘴里喊着“土匪、坏人”，张明和唐建只是低着头，任由泥巴砸在身上，没有辩解，也没有生气。唐建看着那些孩子，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以前他们抢粮食的时候，也曾这样吓唬过百姓家的孩子。这一天，他们依旧没吃到任何东西，只是傍晚帮一个老大娘挑水时，老大娘实在看不下去，偷偷给了他们半瓢凉水，两人捧着水瓢，咕咚咕咚喝得精光，连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