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塞外风云 初遇枭雄(2/2)

具体如下:

工程行十一个月因接各类建设工程,绍兴及周边几府都有生意,十一个月总盈利二十五万一千两,由于又有三家商号缴纳了前三年的定金,每家二万四千两,三家为七万二千两,故总计盈利三十二万三千两,此爵爷独占;

镖局方面十一个月盈利十四万两,爵爷独占;

商号中华商号盈利,公子占二成,为三十二万四千两;

秦王和张公公各占四成,各为六十四万八千两。

玻璃厂、水泥厂、砖窑厂、陶瓷厂盈利,公子占四成,即三十六万三千两;

秦王占六成,即五十四万四千五百两。

香水厂、肥皂厂盈利二十五万六千两,此项公子独占

还有粮食类番薯和玉米,卖了一些,爵爷收入五千两。

故绍兴地区爵爷您总收入为一百四十一万一千两。

秦王绍兴地区分红收入为一百一十九万二千五百两。

张诚公公绍兴中华商号分红收入为六十四万八千两。

另外鹤浦岛截止到十一月建设已使用掉一百三十八万两,预计当初投一百五十万,明年二千栋小号房屋建好肯定用完。

鹤浦岛上玻璃厂、水泥厂、砖窑厂、陶瓷厂,前四个月生产都给鹤浦自己使用了,后面七个月七成以成本价加二倍运输至亚龙湾和陵水港、三亚湾去了,得二十万两,剩余三成以市场价转卖到了台州、温州、福州等地,得三十万两。

此四厂得五十万两。

鹤浦岛上占地一亩的房屋有台州和宁波、绍兴等地的商人买了十栋,按每栋三万六千两,合计收三十六万两,其余租一年的有五个,每月三百两,一年三千六百两,五个得一万八千两。

其他占地半亩地的房屋卖掉二十栋,按每栋一万八千两,二十栋得三十六万两。

其余租三年的三个,一年的三个,二年的五个,每月一百五十两租金,三万九千六百两。

占地一亩的仓库卖掉三个,每座一万两,得三万两。

占地半亩的仓库卖掉五个,每座五千两,得二万五千两。

租占地一亩仓库的租三年的五个,二年的十个,一年的十五个,得六万两。

其他钢铁厂和火药厂,船厂自营自销建船使用,未有收入。

鹤浦十一月来,除去建设资金,岛上管理资金用掉三万八千两。

故鹤浦岛十一个月来,总计收入一百三十五万四千六百万。

爵爷您占四成,得五十四万一千八百四十两。

章老爷占二成半,得三十三万八千六百五十两。

陆庄主占二成三,得三十一万一千五百五十八两。

王员外占一成二,得一十六万二千五百五十二两。

故绍兴和鹤浦两地,爵爷您收入为:一百九十五万二千八百四十两。

鹤浦账本:章府,陆庄主和王员外的账房已签字确认。

宝箱内是一百九十五万银票,请爵爷仔细阅览。

另外琼州回来的船队,采办物资盈利十一万两,这个未计入鹤浦岛账中!!

奕帆将宝箱收入空间,又清点了之前的积蓄:银票八十六万三千两,黄金四千两(折合白银四万两)。

然西安杨芳处二十万两,绍兴章虞婕处十九万两...

三百二十四万五千八百四十两...

奕帆痞痞一笑,道:这还不算西安产业和各地镖局的盈利。

夜幕降临,奕帆独自在院中踱步。

这笔巨额财富,既让他欣喜,也让他感到压力。

接下来,该在哪里建设第三个港口?他陷入沉思。

东番(台湾)地理位置优越,离大陆近,容易控制。

但正因为离大陆近,也容易受到朝廷的监视。

东南亚的岛屿,如吕宋、爪哇等地,远离朝廷视线,可以放手发展。

但距离太远,管理不便,且要面对西洋殖民者的竞争。

他想起今日在街上看到的西洋传教士,那些人背后都代表着西方国家的势力。

若是选择在东南亚建港,迟早要与他们发生冲突。

看来,还是要从长计议。奕帆叹了口气。

这时,崔百华匆匆走来汇报:爵爷,李伟大人来访。

奕帆整了整衣衫道:快请。

李伟一进门就笑道:老弟,听说你这趟去张家口收获不小啊?

奕帆请他就坐,吩咐上茶道:不过是例行视察而已。

倒是大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李伟压低声音道:有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那些弹劾你的奏章,皇上都留中不发了。

奕帆心中一松道: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周家庆那厮还在暗中调查你。

李伟神色凝重,道:他派人去了绍兴和鹤浦,想要找到你的把柄。

奕帆冷笑道:让他查去吧,咱们的账目清清楚楚,不怕他查。

李伟摇头道:老弟不可大意。

周家庆是锦衣卫指挥使,他要找麻烦,总能找到借口。

正说着,刘一舟进来禀报道:爵爷,门外有个西洋传教士求见,说是从濠镜澳来的。

奕帆与李伟对视一眼,都感到意外。

请他进来。

来的传教士四十来岁,穿着黑色长袍,操着生硬的汉语道:尊敬的爵爷,我是利玛窦,从罗马来。

奕帆心中一动:利玛窦?这可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人物。

神父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

利玛窦道:我在濠镜澳听说爵爷在鹤浦岛设立了格物院,研究机械制造。

我对这方面的学问也很感兴趣,特来拜访。

奕帆笑道:原来如此。神父对格物之学也有研究?

略知一二。

利玛窦取出几本书籍,道:这是欧罗巴最新的机械学着作,我想与爵爷交流交流。

奕帆接过书籍翻看,虽然多是拉丁文,但其中的插图却能看懂几分。

这些机械原理,虽比不了他空间内那些书籍,但刚好借个由头。

神父这些书,可否借我抄录?

利玛窦笑道:当然可以。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

请讲。

我想在鹤浦岛建一座教堂,传播上帝的福音。

奕帆沉吟片刻道:建教堂可以,但要遵守大明的律法,不得强迫百姓信教。

利玛窦大喜道:多谢爵爷!

送走利玛窦,李伟疑惑地问道:老弟为何答应他在鹤浦建教堂?

奕帆意味深长地道:这些西洋传教士,掌握着西方最新的学问。

与他们交好,对我们有利无害。

他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心中已有了决断。

第三个港口,就选在东番(台湾)。

那里离大陆不远不近,既便于控制,又相对独立。

而且...有了利玛窦这些传教士的帮助,或许能更快地让大家了解西方的技术和情况。

他转身吩咐,道:明年开春,我要亲自去东番考察。

李伟感慨道:老弟真是魄力非凡啊。

不过...东番那边海盗猖獗,要多加小心。

奕帆自信一笑道:大哥放心,我自有分寸。

这一夜,奕帆久久不能入睡。

三百多万两白银的财富,东番建港的计划,与西洋传教士的交往...

一桩桩一件件,都在他脑海中盘旋。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走的每一步都将影响深远。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大时代的浪潮中,把握好方向,开创出一片新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