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耗尽功德终出困境（1/2）

李茶初成混元大罗，拥有近乎无穷的寿元与伟力，但在这片“无”之中，力量却成了无用的东西。

为了逃离这个地方，李茶不惜耗费本源精血，以混元大罗的位格强行推演，测算洪荒世界的方位坐标，试图在这片没有方向的虚无中找到方向。无论他如何催动法力，如何燃烧精血，得到的卦象，感应全都是一片混沌般的“未知”。前路未知，后路未知，过去的痕迹被抹去，未来的可能性亦被遮蔽。这片空间，似乎本身就代表着“不可知”。

掐算无效，他转而采用最笨拙，也可能是唯一的方法——认准一个方向，飞！

他调动圣人之力，朝着一个被自我定义为“前方”的方向，开始了漫长的飞行。不知飞了多久，或许千年，或许万年，四周的景象（如果那能被称为景象的话）没有丝毫改变，依旧是“无”。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感觉：自己是否从未移动过？所谓的飞行，是否只是他自以为是的徒劳挣扎？

这种足以逼疯任何生灵的孤寂与徒劳，并未让李茶道心崩溃。他索性降低了飞行速度，将法力消耗降至最低，仅维持着一种缓慢而持续的“移动”状态，确保自己始终在向一个方向前进。而他自身，则在漫长的“挂机”飞行中，变得异常“悠闲”。

他拿出茶具，在这虚无之中悠然品茗，仿若回到自家洞天。回顾自身道途，推演茶道后续发展；凝神内观，巩固混元大罗境界；甚至分出一缕心神，模拟演练各种神通法术，虽然这些神通法术离体十米即散，但对其本质的理解却在不断加深。他将这绝望的困境，当成了一场另类而漫长的闭关。

直到这一日，异变陡生！

一缕温暖纯粹，带着熟悉气息的金丝，竟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这片隔绝一切的虚无壁垒，精准地没入李茶体内！

“大道功德！？”李茶愣了一下。

这缕功德只有一丝，却如同黑暗房间中一闪而逝的灯光，瞬间照亮了门的方向！更让他心神震动的是，功德之中，携带着引动它降下的因果信息——

画面浮现：妖族发现屠巫剑可以克制巫族强大的肉身，开始捕杀孱弱的人族，以其魂魄血肉淬炼那柄恶毒的凶剑！洛水河畔，血流成河，怨气冲天。女娲娘娘欲要救援，却被道祖鸿钧显化天道法身死死缠住，不得脱身。伏羲愤而出手，被帝俊、太一率领众多妖仙拦下，兄妹二人虽强，却也难敌整个天庭的倾力阻挡。

危急关头，李茶当年布下的封天绝地大阵被触发！霸下率领部分云华洞天弟子，依托大阵根基，拼死挡住妖族大军，为人族争取到一线生机，救下面临灭族之祸的人族！与此同时，已成圣人的太清老子，或许出于对人教的考量，或许念及一丝香火情，亦发声干预，令妖族有所顾忌，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屠戮人族。

这缕大道功德，正是大道对李茶当年布阵之举的后续嘉奖，表彰他庇护大道子民之功，为人族留存了延续的火种！

信息如同惊雷，在李茶脑海炸响！

“屠巫剑……妖族还是发现了吗？”李茶目光锐利，“女娲被鸿钧牵制，伏羲独木难支……巫妖决战，迫在眉睫！后土化轮回……恐怕也为期不远了！”

他深知，若自己不能尽快赶回洪荒，巫族绝对会被算计致死，妖族也会元气大伤无力争霸。人族成为天地主角，将被天道管制，人道再也无法破开封印。地道觉醒的最佳时机可能被错过，天道真正实现一家独大！届时，洪荒前路堪忧！

“必须回去！”强烈的意念在他心中咆哮。

“这片虚无，万法不侵，诸神通无效，连混元大罗的力量都无法打破……但大道功德，却可以自由进入！”李茶脑中灵光一闪，抓住那最关键的一线生机，“它能进来，是否意味着……也能出去？或者说，它能指引我找到‘出口’？”

想到此处，李茶不再犹豫。从体内调动出一丝细如发丝、却金光璀璨的大道功德。果然，这缕功德金丝一出现，便受到了某种牵引，瞬间朝着一个固定的方向疾射而去，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李茶精神大振，立刻使出全力跟上，紧紧追在那缕功德金丝之后！混元大罗的速度何其恐怖，一念便可跨越星河，但在这片奇异的虚无中，他竟追不上那缕功德金丝！眼睁睁看着那点金光在视野中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无”之中。

李茶没有气馁，他停在功德金丝消失的地方，再次调动出一丝大道功德。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金丝出现，定向疾飞，他拼命追赶，再次跟丢。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他不断消耗着体内的大道功德，如同在茫茫沙漠中，用一滴又一滴珍贵的水来试探绿洲的方向。这个过程枯燥且令人绝望，每一次跟丢都意味着巨大的消耗与失败的挫折。但他道心坚定，毫不动摇，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调动、追赶、消失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