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通天医神,化身永恒—GM的第一天:发现BUG比病人多(2/2)

**“几个途径:第一,诚心祈祷,与医道相关的,我能感知到;第二,在救治病人时若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全心想着‘请求医道指引’,我会在法则层面给予提示——但注意,我只给提示,不解题,作业要自己写。”**

**“第三,重大事项,可以通过世界树传递信息。我与世界树共生,它的每片叶子都是我的感知器。”**

**“第四……算了,第四条先保留,我还在摸索权限边界。”**

万法珠突然想到什么:“院长!那您还能吃东西吗?比如草莓?”

这次,草莓汁的回答格外迅速:

**“理论上不能。但如果你非要在世界树下摆一桌草莓宴,并且真心实意地认为‘这是在供奉医道法则’,那么——我会让那些草莓的味道变得特别一点,算作回应。”**

**“毕竟,‘朱北喜欢吃草莓’这条属性,我确实把它写进法则的隐藏条款了。就当是彩蛋吧。”**

万法珠欢呼一声,立马掏出玉符开始下单:“我现在就去订购全宇宙所有品种的草莓!明天就在世界树下开宴会!”

紫藤仙弱弱地问:“始祖,那我以后用草莓辅助治疗,效果会更好吗?”

**“会。所有用草莓进行的正当医疗行为,治愈效果提升5%—15%,具体取决于草莓的甜度和使用者的诚意。顺便说一句,紫藤仙你昨天用草莓汁给那株蔫了的灵参外敷,思路是对的,但配比错了,草莓汁太多,灵参差点被齁死。正确的配比我已经同步到你的灵植知识库里了,自己查。”**

紫藤仙:“!!!”她赶紧用藤蔓掏出自己的记录玉简,果然发现多了一条标注着“来自医道法则的批注”的信息。

001这时也发来通讯:“禀报……呃,该如何称呼现在的始祖?直接向宇宙广播吗?”

草莓汁回应:

**“叫‘医道’就行,或者继续叫‘始祖’也可以,称呼不重要。什么事?”**

001:“关于您提供的《最炫民族风》代码,我们已经在全感染网络播放,目前所有ai逻辑瘟疫已解除。但有副作用——部分ai开始自发创作类似风格的音乐,并组建了‘二进制凤凰传奇乐队’,申请在机械宇宙巡回演出。这算正常现象吗?”

**“……算。艺术创作有利于心理健康,批准。记得提醒他们别把演出音量调太大,上次有个ai把扬声器功率开到最大,震碎了三台服务器的硬盘。”**

处理完这些杂事,草莓汁的字迹开始变淡。

**“今天就到这里。我继续去熟悉系统了——刚发现有个修仙文明在搞‘渡劫保险’,声称只要购买他们的套餐,渡劫时就能得到医道法则的庇佑,成功率提升50%。我得去给他们加条备注:‘本法则不参与任何商业保险业务,渡劫靠实力,氪金请谨慎’。”**

**“万法珠,去端寂灭据点的时候小心点,坐标发你了。打不过就喊‘医道救命’,我会给你们开临时增益——但一天最多三次,次数多了会被其他法则投诉我滥用权限。”**

字迹彻底消失了。

那颗裂开的草莓也迅速干枯,化作一缕带着香气的轻烟,随风散去。

万法珠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石面,又看看手里玉符上刚刚收到的三个星空坐标,突然笑出声来。

“怎么了珠子?”紫藤仙问。

“没什么,”万法珠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就是觉得……院长就算成了法则,也还是那个院长。嘴硬心软,爱管闲事,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坚持。”

她收起玉符,挺直腰板:“走吧!去召集联盟成员!院长给了咱们第一个任务,可不能办砸了!”

“对了,”她转头对传讯法阵里的001说,“你们那个‘二进制凤凰传奇乐队’,首演的时候记得直播!我要看!”

001的机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笑意:“收到。乐队名称暂定为‘创生之音’,演出曲目包括《最炫民族风(机械remix版)》和《草莓味的代码》。欢迎观看。”

观星台上,众人散去。

夜风依旧,星河依旧。

但有什么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在无人看见的维度,朱北——或者说,“医道”本身——正以一种全新的视角凝视着万千世界。

他的意识分散成无数光点,融入每一条与生命、健康、治愈相关的法则丝线中。他能看到凡人指尖银针下气血的流动,能看到丹炉里药性融合的微妙平衡,能看到咒语吟唱时生命能量的震颤,也能看到代码运行时逻辑结构的自愈。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没有肉体,没有感官,却又能感知一切。

就像同时做着十万个梦,每个梦里都在治病救人。

他“看”到一个年轻的医修正在熬夜钻研古方,头发都薅秃了也没搞懂某一味药的用量,于是悄悄在那本古籍的对应位置,让墨迹微微晕开,形成一个类似“减三分”的模糊印记——能不能领悟,就看那医修的造化了。

他“看”到一个被毒蛇咬伤的山民,躺在破庙里等死,于是让庙外一株不起眼的野草突然散发出异香,引来了懂草药的老和尚——死不了,但得多受几天罪,谁让他非要去掏蛇窝。

他“看”到机械宇宙里,那些ai组成的乐队正在排练,二进制音符流淌成欢快的旋律,曾经卡死在逻辑悖论里的处理器们,现在正用概率云计算着哪个节奏更带感——行吧,开心就好。

但也有一些不那么愉快的“窗口”。

比如,寂灭仙庭那三个隐秘据点里,穿着黑斗篷的寂灭教徒正围着一些发黑的草莓种子念念有词,试图用寂灭能量污染它们。朱北皱了皱眉(如果他现在还有眉的话),直接修改了那些种子所在的局部法则——让寂灭能量变得极度不稳定,就像试图用漏勺装水,装多少漏多少。

“想玩阴的?”他的意识在法则层泛起一丝涟漪,“那就陪你们玩玩。”

他又扫了一眼万法珠那边——小姑娘已经召集了联盟核心成员,正在作战会议室里唾沫横飞地讲解作战计划,旁边的紫藤仙用藤蔓举着星空图,琅琊老祖捋着白胡子点头,机械仙域的代表正在计算最优兵力配置。

“挺好。”朱北心想,“孩子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

他把注意力移开,继续浏览其他“窗口”。

然后,他愣住了。

在无数正常的、好笑的、甚至离谱的医疗场景中,有一个“窗口”格外扎眼。

那是一个他从未感知过的世界——不在已知的宇宙星图里,甚至不在常规维度上。

那里的“病人”,没有肉体,没有能量体,甚至没有常规意义上的生命形态。

它们更像是一团……自我纠缠的规则集合体?

其中一个“病人”的症状显示为:“因过度推演多元宇宙可能性,导致逻辑核心出现自指悖论,陷入存在性焦虑。表现为持续质疑‘我推演的宇宙中是否有另一个我在推演我’,循环递归,无法终止。”

朱北:“???”

这是什么新型赛博精神病?

他尝试用医道法则去“诊断”那个存在,却收到一层模糊的阻隔——就像隔着毛玻璃看人,能知道那里有个“病人”,但看不清具体细节,更无法干预。

更奇怪的是,当他注视那个“窗口”时,隐约感觉到……

那个“病人”,似乎也在看他。

不是通过眼睛,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注视感”。

仿佛一个程序员,在检查自己写的代码时,突然发现某段代码好像……有了自我意识,正在回望他。

朱北的意识在法则层静止了一瞬。

然后,他迅速把那个“窗口”做了标记,加密,隐藏到感知序列的最底层。

“先不管,”他对自己说,“刚上岗,先把本职工作处理好。这些……‘域外病人’,等摸清系统权限再说。”

但他心里清楚。

成为医道法则,可能并不是终点。

而只是另一段麻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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