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梁山（1/2）

十月深秋，兖州境内已是北风凛冽。

顾怀瑾一行四人策马行至梁山泊附近时，已是黄昏时分。夕阳似血，映照在茫茫水泊上，波光粼粼，芦苇摇曳，别有一番苍凉气象。

“前面就是梁山了。”云飞扬勒马远眺，“梁山泊八百里水泊，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前朝曾有‘梁山好汉’在此聚义，后来被朝廷招安。如今虽已无大股贼寇，但仍有不少江湖豪杰隐居于此。”

沈薇薇点头：“风雷扇既在兖州，梁山泊是最大的可能藏匿之处。只是这八百里水泊，要寻一柄扇子，无异于大海捞针。”

白灵儿取出龙鳞，龙鳞微微发光：“龙鳞指引的方向，确实指向梁山深处。但具体位置，还需探查。”

正说着，前方芦苇荡中忽然驶出几艘小船。船上站着几名汉子，个个粗犷豪迈，为首的是一虬髯大汉，手持一柄开山斧。

“何方来人，敢闯我梁山泊？”虬髯大汉声如洪钟。

顾怀瑾拱手：“在下顾怀瑾，与几位朋友路过此地，并无恶意。”

虬髯大汉仔细打量四人，忽然眼一亮：“可是‘星海双侠’顾大侠、沈女侠？”

“正是在下。”顾怀瑾道。

虬髯大汉大喜，跳下船来，单膝跪地：“梁山泊第十九代寨主‘黑旋风’李逵后人李铁牛，见过二位大侠！二位在江湖上的义举，我梁山兄弟早有耳闻，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顾怀瑾连忙扶起：“李寨主不必多礼。我四人来此，是为寻找一物。”

李铁牛拍胸脯道：“顾大侠要找什么？只要在我梁山境内，定帮您找到！”

沈薇薇道：“一柄古扇，名为‘风雷扇’。”

李铁牛闻言，脸上微变：“风雷扇？可是那柄能呼风唤雷的神扇？”

“正是。李寨主知道？”

李铁牛沉吟：“不瞒二位，风雷扇确实在我梁山。但它并非无主之物，而是我梁山‘风雷堂’的镇堂之宝。风雷堂堂主‘雷公’雷万春，脾气火爆，最恨外人觊觎此扇。若想取得，恐怕不易。”

顾怀瑾问：“可否引见雷堂主？”

李铁牛点头：“自然可以。不过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先到寨中歇息，明日再访风雷堂。”

四人随李铁牛上船，穿行在芦苇荡中。水路蜿蜒，岔道无数，若非有李铁牛带路，定会迷失方向。

约半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一座水寨。寨子依山而建，房屋错落有致，寨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书“聚义厅”三个大字。

“到了。”李铁牛引四人上岸，“我梁山虽已非昔日聚义之时的规模，但仍有三百兄弟在此。大家靠打渔为生，偶尔也接些保镖护送的活计。”

进入聚义厅，厅中已有数人等候。为首的是个白面书生，手持羽扇，气度儒雅。

“这位是梁山军师‘智多星’吴用后人吴文远。”李铁牛介绍，“这位是‘豹子头’林冲后人林啸天，这位是‘花和尚’鲁智深后人鲁刚……”

——介绍完毕，众人落座。吴文远道：“顾大侠、沈女侠大名，如雷贯耳。不知此番来梁山，除了寻找风雷扇，可还有其他要事？”

顾怀瑾道：“实不相瞒，寻找风雷扇是为阻止一场大祸。”他将紫霄宫欲集齐九宝、开启九州大阵之事简要说了一遍。

众人闻言，无不震惊。

林啸天怒道：“紫霄宫竟有如此野心！若让他们得逞，天下必将大乱！”

鲁刚拍案：“顾大侠放心，我梁山兄弟虽已归隐，但家国大义，从不敢忘。此事我们定当相助！”

吴文远沉吟：“风雷扇确实在风雷堂。雷万春祖上是梁山‘轰天雷’凌振，擅长火器，风雷扇便是凌家祖传之宝。只是雷万春性格孤僻，从不让人接近此扇。”

沈薇薇问：“雷堂主可有什么喜好或顾忌？”

吴文远道：“雷万春最重义气，最恨背叛。三年前，他最信任的徒弟偷了风雷扇想卖给外人，被他发现后一掌击毙。从此，他更加警惕，连堂中弟子都不让靠近藏扇之处。”

白灵儿道：“如此说来，想取得风雷扇，必须先取得雷堂主的信任。”

“正是。”吴文远点头，“不过，眼下倒是有个机会。”

“什么机会？”

吴文远道：“近日梁山泊出现一伙水匪，自称‘翻江蜃’，手段狠辣，专劫过往商船。雷万春的侄女雷秀英三日前乘船去济宁，被翻江蜃掳去。雷万春正召集人手，准备攻打翻江蜃的老巢‘蜃楼岛’。若我们能帮他救出侄女，或许能取得他的信任。”

顾怀瑾与沈薇薇对视一眼：“此事我们义不容辞。”

蜃楼岛之战

次日，梁山泊。

雷万春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身材魁梧，满面虬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听说顾怀瑾等人愿助他救侄女，起初不信，但见李铁牛等人作保，才勉强答应。

“翻江蜃有三百余人，船二十艘，盘踞在蜃楼岛已有三年。”雷万春指着水泊地图，“蜃楼岛四面环水，只有一条水道可通。岛上设有箭楼、陷阱，易守难攻。”

云飞扬道：“强攻伤亡太大，不如智取。”

吴文远道：“我有一计。三日后是翻江蜃首领‘混江龙’李蛟的四十岁寿辰，按惯例，他会大摆宴席，放松警惕。我们可以趁机潜入，救出雷姑娘。”

雷万春问：“如何潜入？”

吴文远道：“李蛟好酒，每年寿辰都要从济宁‘醉仙楼’订一百坛‘女儿红’。我们可以伪装成送酒的伙计，混入岛中。”

顾怀瑾点头：“此计可行。不过，需有人在外接应，以防万一。”

商议已定，众人分头准备。三日后，顾怀瑾、沈薇薇、云飞扬、白灵儿四人伪装成送酒伙计，随吴文远安排的酒船前往蜃楼岛。

酒船上除了酒，还有几个大箱子。箱中藏着兵器，以备不时之需。

船行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岛。岛上果然有箭楼。船靠岸后，几个水匪上前检查。

“醉仙楼的？”为首的水匪问道。

顾怀瑾低头：“正是，给李爷送寿酒。”

水匪检查酒坛，又打开箱子看了看，见都是酒菜，便挥手放行：“抬进去，李爷正等着。”

四人抬着酒坛，随水匪进入岛中。岛上房屋错落，中有一座大厅，张灯结彩，正在摆宴。

大厅中，一个独眼大汉高坐主位，正是混江龙李蛟。他身旁坐着几个头目，个个凶神。

“酒来了！”水匪通报。

李蛟大笑：“好！抬上来，让兄弟们喝个痛快！”

顾怀瑾四人抬酒进去，暗中观察。见大厅有几个铁笼，笼中关着不少被掳来的人，其中一个绿衣少女，容貌秀丽，正泪流满面，应该就是雷秀英。

“开始行动。”顾怀瑾低声道。

按计划，沈薇薇和白灵儿负责救人，顾怀瑾和云飞扬负责制造混乱。

酒过三巡，李蛟已有些醉意。顾怀瑾趁机在酒中下了迷药——这是吴文远特制的“醉仙散”，无色无味，饮后半个时辰才会发作。

果然，半个时辰后，水匪们纷纷晕倒。李蛟察觉不对，但为时已晚。

“动手！”顾怀瑾喝道。

四人同时出手。顾怀瑾直取李蛟，云飞扬对付几个头目，沈薇薇和白灵儿冲向铁笼。

“什么人！”李蛟大惊，拔刀迎战。他武功不弱，刀法狠辣，但哪里是顾怀瑾的对手，不到十招就被擒住。

几个头目也被云飞扬轻松解决。沈薇薇和白灵儿打开铁笼，救出雷秀英和其他被掳之人。

“撤！”顾怀瑾下令。

但就在这时，岛外忽然传来喊杀声。原来雷万春担心侄女安危，提前发动进攻，与岛外水匪交战起来。

“不好，计划有变！”云飞扬急道。

顾怀瑾当机立断：“你们先带人走，我断后！”

他押着李蛟走出大厅，高声道：“李蛟已擒，放下兵器者不杀！”

水匪们见首领被擒，顿时大乱。有的投降，有的反抗，场面混乱。

雷万春带人杀到，见侄女安全，大喜：“多谢顾大侠！”

众人合力，很快控制全岛。负隅顽抗的水匪被剿灭，投降的则被押回梁山发落。

此战大获全胜，雷万春对顾怀瑾等人感激不尽。

风雷扇之谜

回到梁山，雷万春设宴答谢。席间，他举杯道：“顾大侠，沈女侠，你们救了我侄女，此恩无以为报。听说你们在找风雷扇？”

顾怀瑾点头：“正是。实不相瞒，风雷扇关系天下安危，我们需用它阻止紫霄宫的阴计。”

雷万春沉吟：“风雷扇是我雷家祖传之宝，按理说不该给外人。但你们救我侄女在先，又为的是天下大义，老夫若再吝啬，就不配做梁山好汉的后人了。”

他起身：“请随我来。”

众人随他来到风雷堂。堂中供奉着凌振的牌位，牌位后有一道暗门。雷万春打开暗门，里面是一个密室。

密室中的石台上，放着一柄古扇。扇骨乌黑，扇面呈青色，上面绣着风云雷电图案，隐隐有风雷之声。

“这就是风雷扇。”雷万春道，“但此扇有灵，非有缘人不能驾驭。三百年来，我雷家无人能真正使用它，只能供奉。”

沈薇薇上前，仔细观察。扇子确实灵气充沛，但似被什么封印。

顾怀瑾问：“雷堂主，可知道此扇的来历？”

雷万春道：“祖上口口相传，风雷扇是上古雷神遗落人间的宝物，能呼风唤雷，威力无穷。但它有一个特性——只认心地纯正、心怀天下之人为主。若心术不正，强行使用，必遭反噬。”

云飞扬道：“如此说来，紫霄宫主就算得到此扇，也未必能用。”

“未必。”雷万春摇头，“紫霄宫主修为高深，或许有办法强行驾驭。但那样做，只会让风雷扇的威力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白灵儿取出山河日月镜，镜子靠近风雷扇时，竟产生共鸣。风雷扇微微震动，扇面图案流转，活了过来。

“三宝共鸣！”沈薇薇惊喜，“看来九宝之间果然互有感应。”

雷万春见此情景，叹道：“天意啊。风雷扇沉寂三百年，今日遇到你们才现异象。顾大侠，沈女侠，此扇就交给你们了。希望你们能用它匡扶正义，守护天下。”

顾怀瑾郑重接过风雷扇：“雷堂主放心，我们定不负所托。”

风雷扇入手，顾怀瑾顿时感到一股力。这股力狂暴不羁，如风如雷，若非他修为深厚，恐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