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伤痕之下(1/2)

派出所的值班室里,时间在压抑的啜泣声中缓慢爬行。接到通知的家长们从四面八方匆忙赶来,脸上写满了惊慌与愤怒。

母亲是第一个冲进来的。她面色惨白,眼中交织着惊恐、担忧与被触犯底线的震怒。目光扫过蜷在长椅上裹着警服的我,她几步上前,在众人错愕的注视下,扬手给了我十六年来的第一记耳光。

\死姑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与颤抖,\让你放假不好好在家待着!非要去什么工地!现在好了!出事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妈怎么活?!\那一掌并不重,却带着排山倒海的震惊与委屈将我淹没。这不是责备,而是恐惧到极致的宣泄。

紧接着赶到的是父亲。这位新任军分区领导面色铁青,下颌绷紧,眼中压抑着雷霆之怒。他没有先来看我,而是径直走向教导员,低声快速询问。得到示意后,他大步走向关押嫌犯的房间,猛地摔上门。

门合上的瞬间,里面传来沉闷的击打声、凄厉的惨嚎与求饶。声响持续良久,外面的警察面面相觑,却无人阻拦——所有人都理解一位父亲的暴怒。

当父亲再次走出时,他整了整略显凌乱的军装,呼吸微促,眼中的怒火未熄。来到我面前,看到我脸上的掌印与惊惶的神色,这位钢铁军人的眼眶瞬间红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我揉进骨血里守护。母亲也扑过来,我们一家三口相拥而泣。她的泪水浸湿我的肩头,那里有责备,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庆幸与锥心的后怕。

医院的检查结果很快送达。女警面色凝重地告知:我们四人中,有两个女孩的处女膜在挣扎中破裂。应该不是我——那个畜生还没得逞就被制伏。

在这个观念尚显保守的年代,尤其在民风传统的乡村,这个消息一旦传开,无论缘由如何,我们都将终生活在指指点点的阴影里。这个认知如同更沉重的巨石,压在每个知情者心头。

教导员周叔叔再次找到我,神色复杂严肃:\鹤宁,嫌犯后脑和背部的创伤,法医鉴定是硬物击打所致。告诉叔叔,是谁做的?\

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回答:\周叔叔,是我用砖头拍的。他们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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