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夜话与梦魇(2/2)

然而,安稳睡眠并未持续太久。

半夜时分,那该死的、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我又掉进了那个循环无数次的噩梦深渊……

阴暗、潮湿、散发霉味的小巷……几只粗暴的手死死按住我,让我动弹不得。曹否那张扭曲狰狞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带着令人作呕的淫邪笑容。

“曹否!你别乱来!我……我可是你小姑!你这样做是乱伦!是畜生行径!”我在梦中声嘶力竭地哭喊,挣扎,却感觉浑身软绵绵,使不上一点力。

“嘿嘿,小姑?谁知道?打扮得这么骚,不就是给男人玩的吗?”他的手粗暴撕扯我的衣服,冰冷空气接触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不要啊!你走开……救命!谁来救救我!爸爸!哥哥!萧逸!救救我——”绝望呼喊卡在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破碎呜咽。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无助,仿佛要永远沉沦在这片黑暗。

“鹤宁!鹤宁!醒醒!你怎么了?”

一阵急促呼唤和摇晃将我从梦魇强行拉出。我猛地睁眼,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冷汗,心脏跳得像要炸开。窗外微弱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渗入,勾勒出宇文嫣担忧的脸庞。

“做噩梦了?”她打开床头灯,温暖光线驱散些许恐惧,她递给我纸巾,“吓死我了,你刚才又哭又喊,浑身都在抖。”

我接过纸巾,胡乱擦脸和脖子上的冷汗,喉咙干得发疼,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下意识裹紧被子,仿佛这样能获得一丝安全感。那个噩梦,就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每一次撕开,都鲜血淋漓,提醒我曾遭遇的屈辱恐惧,也提醒我,灵魂深处那位帝君降下神罚时,那焚尽一切的怒火。

宇文嫣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拍我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夜色深沉,寂静中,只有我尚未平复的急促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