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给我理发(1/2)

像朵花儿一样的女人把生活也过出了花儿。

只有热爱生活的人,才能在平淡中拥有发现美的眼睛。

可是,她热爱生活,为何总是安静忧郁,眉宇间永远带着挥之不去的忧愁?还有,她眼角如水滴一样的疤是怎么回事?

马驰想不明白,找不到答案。

他谈过两只手数不过来的女朋友,其中也有文静寡言书卷气的,但她不能和她们归为一类,她的忧郁独一份,特别有吸引,让人情不自禁想去探究。

纤细的身影在厨灶前晃动,短短半个小时,四菜一汤已经端上餐桌。

呵呵,看起来真不错,马驰忙不迭地拿碗盛饭。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饭菜做的好,嘴上赞美一万遍不如把美味全部填到肚子里更有说服力。

马驰不仅嘴上说说,更是表达在行动上,把吃饭干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橡皮筋还有没有,或者发卡也行?”

“什么?”

马驰捋捋耷拉到鼻尖的刘海说,“头发碍事,我给扎起来。”

刘忆明白了,到洗手间拿了个橡皮筋。马驰说了谢谢,然后,搞笑的一幕出现了。

刘海束到头顶扎起来,一根直顶顶的小揪揪,刘忆记得,枫林镇的憨包儿就是这样扎小辫的。

马驰问:“是不是很傻?”

刘忆摇头,而她上扬的嘴角已经出卖了她。

看到刘忆笑,马驰也跟着笑了,能博她一笑,扮傻又如何?

“欸没办法,天大地大,吃饭最大。”马驰自嘲道,他放下筷子开始剥虾。

“你是搞艺术的吗?”刘忆问。

马驰果断摇头,“当然不是,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头发干嘛不剪短,马上到夏天了。”

马驰回过味儿来了,原来搞艺术有留长发特权,他将剥的虾放到刘忆碗里,解释道,“不瞒你说,昨天我妈也这么说了,夏天到了头发该剪了。说实话,不是我不剪,而是我有心理阴影。每当剪刀在我头上咔嚓咔嚓,心里就发毛。”

“是不是因为…剪坏过头发?”

马驰惊呆了,“你怎么知道?我真是遇到知音了。”

接着,他就讲述了童年噩梦。

九岁那年,夏天正式到来之前他去理发,理发师阿姨给他洗头时还跟丈夫有说有笑,等到正式理发时俩人突然开始吵架,而且越吵越凶,阿姨下手越来越重,越来越不听使唤,先是左右鬓角弄得不对称,而后又把后脖颈不小心割破,最心塞的就是给他剪成了短平头,害得被同学嘲笑了好几个月,说他刚从牢里出来。

再后来,理发变成了痛苦的事情。

“会不会觉得我矫情?”

刘忆摇摇头。

马驰相信她没有心口不一,因为她神态自若,脸不红,眼睛不乱瞟,更因为她把碗里的虾都吃了。

刘忆当然感同身受,因为她自己也遭遇过。外婆说给她修发尾,修着修着就开始乱剪,剪成狗啃一样,还逼她照镜子,让她夸她手艺好。

马驰把虾剥完,有虾膏的,大个的给刘忆,其余的留给自己。他又重新拿起筷子,说,“看来我们都是头发遭过殃的苦命人,要不这样,咱俩结成理发对子,互相剪头发,一起战胜心理创伤。”

“啊……这……我不会。”

刘忆给出一个大大的惊叹号,她想破脑袋也料不到马驰提出这种不靠谱的鬼建议。

“你在花店上班对不对?”

“呃。”

“那你日常工作不就是修修剪剪嘛,头发和花儿其实差不多。”

差不多?

天差地别了好嘛!

“别了,可能我还不如学徒理发师呢。”

“你心底善良,心灵手巧,我信你,就这么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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