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于岩的刁难(1/2)

于岩半点都不客气,数她点的最多。澳龙、斑节虾、羊小排、葱油鸡、烤鸭、鱼子酱、蟹黄包。

刘忆怀疑她点这么多根本吃不完,但是其他三人并没有吭声,各自斟酌自己要点的菜。

菜单厚厚一本,手感摸起来跟杂志有一拼,有分量有质感,图片精美,刘忆十分担心货不对板。

她在枫林镇的汇缘大饭店,老板娘每次换菜单广告,都是越来越好看,然而厨师做出来的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她翻了完整一遍,竟然没有发现标价,只有菜品名字和相对图片。

连价格都不知道,点的超过预算太多了怎么办?

刘忆碰到过一次,一位戴金边眼镜的斯文男人请客,他不看菜单,让同行的人随便点,四个同伙们也不客气,一个比一个点得多点得贵,菜要贵的,酒也要好的。

一行人热火朝天地吃了三个多小时,同伙们先走一步,眼镜男带着酒精催红的脸迷迷糊糊去结账。老板娘的2100刚出口,他的酒立马醒了,脸红变成了眼红,哑着嗓子问,多少?

2100,实际上2187,给抹了个零。

多少?他还是不敢相信。

老板娘第三次重复,2100元。

眼镜男笑了,你他妈变黑店了,我上个月吃过,人均也就100,顶天了150,我们五个,加上六瓶酒,顶多1200,你是不是给我搞反了,变成2100了?

老板娘的爆脾气再也忍不住了,把账单甩他胸口,让他看看都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眼镜男几乎快把账单贴脸上了,他数了数酒瓶子,又调监控查看上了多少盘菜。在确凿的事实面前,他认了,但只肯付1400,因为他只有这么多。

差700元老板娘哪里肯干,这跟吃霸王餐有什么区别,遂报警。警察询问再三,他的确只能拿的出1400。让他给家里人打电话,他死活不肯,警察帮他打,对方劈头盖脸骂了半个多小时,验证了警察身份,确认自己老公确实吃了饭,才姗姗来迟地打了700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折腾了一通,男人失魂落魄地走出大门时,老板娘追出去,退了他200块。独自在外讨生活,又摊上个不讲理的婆娘,可怜呢。

刘忆点了馄饨和汤圆,康越心提醒她分量小不够吃,她又要了腊肠香葱炒饭。

“这么朴实的人不多见了。”于岩往刘忆身边靠了靠,问,“谈过恋爱吗,在乡下,叫什么枫林镇的时候?”

凛冽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一瞬间要把她淹没,奇怪刚才怎么一点没有闻到,不知是不是为了讲那段话太紧张,以至于忽略了。她讲不清楚是什么味道,好像藿香正气水,还混合着清凉油的薄荷味。夏天到了,用这种香水确实应景。

“没有。”她说。

“没有?”于岩重复了她的回答,用夸张的问句,“这就奇怪了,我怎么听说你快结婚了,跟一个小包工头,他还以女婿的身份料理你妈妈的丧事,叫邓…邓什么来着,哦,邓大军,对吧?”

猝不及防的,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又紧绷起来,刘忆看着于岩,后者笑得意味深长。

“从哪儿听的嚼舌根的八卦,别乱说!”康越心沉着脸给于岩使眼色。

于岩不看她,还是盯着刘忆,“从你婆婆那儿听的。”

她没说假话,的确是陈丽蓉说的,婚礼那天在卫生间,她问刘忆是她什么亲戚,她就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其中就包括这些。

“你现在留在滨城,两地分隔是什么意思,吵架了闹脾气还是考验人家的耐心?”

于岩没有放过她,逗人比逗猫逗狗好玩多了。

“没有,我跟他……”

“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你有权利不回答。”东道主陈磊开口了,他对于岩说,“你是来吃饭还是来审问,”然后,他语气缓和了许多,接着说,“喝点么?”

于岩倾斜的上半身直直地回到了座位上,漫不经心地说,“好呀,老样子。”

开了一瓶红酒,刘忆不想喝,陈磊没有勉强,他们四个每人一杯。

刘忆看到尹彬和康越心把酒杯送到嘴边,再次站了起来,椅子又发出了难听的声音。

三个人齐齐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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