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底来的人》(191一200集)(2/2)
第195集:深海里的“音乐会”
为了研究“深海生物的声音与能源站的关系”,陈岚提议在深海举办一场“音乐会”——用声学设备模拟不同生物的声音,看看能不能激活能源站的入口。苏棠负责搭建“水下舞台”(用潜水器和机械臂),白芮负责“邀请观众”(用小鱼干吸引鱼群),林小满负责“主唱”(用“水语通”引导生物发声)。
音乐会当天,深海里热闹极了——鲸鱼当“贝斯手”,发出低频鸣唱;水母当“灯光师”,荧光忽明忽暗;水滴鱼当“主持人”,讲着冷笑话(虽然没人听);小丑鱼当“伴舞”,围着舞台转圈;煤球和奶糖坐在潜水器上,煤球放电当“闪光灯”,奶糖则用爪子拍打着潜水器,像是在打节拍。
陈岚启动声学设备,林小满深吸一口气,用“水语通”引导所有生物发声——“深海交响乐”响起,随着声音越来越大,海底突然震动,一个巨大的“能源站入口”出现在舞台下方,里面透出绿色的光。“成功了!”陈岚激动得哭了,苏棠却皱起眉头:“不对,神秘组织怎么没来?他们肯定在等着我们进去。”
果然,入口刚打开,一群戴面罩的人就冲了过来,想抢能源站的钥匙(林小满手里拿着模型)。煤球立刻放电,把为首的人电倒;奶糖跳上一个人的肩膀,挠他的眼睛;小橘带着流浪猫们,对着他们“喵喵”叫,声音大得震耳朵;小丑鱼则缠住他们的脚,让他们没法动。
林小满趁机启动“生物拟态”,把自己的身体变成“能源站钥匙”的形状,假装要插进入口,神秘组织的人以为她要激活能源站,赶紧冲过来阻止,结果被苏棠的机械臂拦住——原来这是一个陷阱,林小满早就通知了海洋监管局的李队,他们就在附近等着。
神秘组织的人被抓后,李队笑着说:“你们的‘深海音乐会’真厉害,连我们都被吸引来了。”林小满看着热闹的生物们,突然说:“其实这场音乐会,不是为了激活能源站,是为了告诉神秘组织——海洋是我们的朋友,他们想破坏海洋,我们绝不会答应。”白芮举着小鱼干:“那音乐会结束了,我们去吃海鲜大餐吧!”
第196集:白芮的“法医乌龙”
实验室接到一具“特殊的尸体”——一只长着翅膀的深海飞鱼,翅膀上有一个整齐的切口,像是被人解剖过。白芮兴奋地戴上手套:“终于有活干了!我要让你们看看我的法医技术!”结果她刚剖开飞鱼的肚子,就从里面掉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半块巧克力——正是她昨天丢的!
“我的巧克力!怎么会在飞鱼肚子里?”白芮气得跳脚,林小满却发现飞鱼的翅膀不是天生的,而是被人用胶水粘上去的,切口也是用普通的剪刀划的——根本不是专业解剖。苏棠翻了个白眼:“这明显是恶作剧,你还当真了。”
三人调取实验室附近的监控,发现是一个穿连帽衫的人,半夜把飞鱼扔进实验室的样本箱,还在鱼身上贴了一张纸条:“想知道能源站的秘密,就去西山岛的海边礁石。”林小满觉得是陷阱,苏棠却拍着胸脯:“有我在,怕什么?我带铁蛋、煤球、奶糖去,谁敢动我们,就让煤球电他!”
到了西山岛礁石,三人发现里面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是神秘组织的人装的,想偷拍他们的行动。苏棠气得要砸了摄像头,陈岚却拦住她:“别砸,我们可以反过来利用它,给神秘组织传递假消息。”
林小满对着摄像头,故意说:“能源站的钥匙在东山岛的废弃灯塔里,我们明天就去拿。”说完,三人假装离开,躲在礁石后面,果然看到一个戴面罩的人冲过来,想拆摄像头,煤球立刻放电,把他电倒,奶糖则用爪子拍他的脸,小橘在一旁“喵喵”叫,像是在嘲笑他。
面罩人承认,他是神秘组织的小喽啰,奉命偷拍他们的行动,想抢能源站的钥匙。林小满笑着说:“我们早就知道是陷阱,你上当了。”白芮举着刚买的草莓蛋糕:“敢偷我的巧克力,还想恶作剧,看我不把蛋糕扣在你头上!”(最后还是没扣,因为蛋糕太好吃了)
第19,轻轻把螳螂虾抱起来(怕被夹到),夏沫则用诊断仪打开金属盒子——里面不是炸药,也不是能源数据,而是一叠照片:照片上是神秘组织的新基地,建在深海遗迹的另一侧,基地门口,有一个巨大的“声波发射器”,和之前控制深海生物的那个一模一样。
返程时,探测仪的摄像头恢复正常,对着螳螂虾拍个不停,夏沫笑着说:“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深海通讯员’了,再也不用怕被夹了。”江汐则盯着照片上的声波发射器,若有所思:“他们想利用声波发射器,控制整个南海的深海生物,我们必须阻止他们。”煤球和奶糖蹲在控制台旁,煤球放电点亮屏幕,奶糖则用爪子拍了拍照片,像是在说“交给我们”。
第200集:声波发射器的“搞笑反击战”
根据照片上的坐标,三人找到神秘组织的深海基地——建在一个海底溶洞里,门口的声波发射器已经启动,周围的鱼群开始不受控制地转圈,像是在跳“广场舞”,一只海龟不小心撞到了基地的铁门,晕了过去。
“不能让发射器继续工作!”江汐启动“操控海水形态”异能,想用水柱摧毁发射器,结果水柱刚靠近,就被发射器的声波震碎——声波频率正好克制海水形态。夏沫赶紧用诊断仪和发射器“对话”:“你为什么要帮坏人控制生物?”发射器的电路板“说”:“我被他们装了强制程序,没法停!除非有人能输入‘解锁密码’——是海洋生物的‘开心频率’。”
蓝澄立刻启动“海洋记忆读取”,指尖触碰转圈的鱼群,读取它们最开心的记忆:小丑鱼在珊瑚礁里捉迷藏、鲸鱼和幼崽一起喷水柱、水母跟着洋流跳舞……她把这些记忆转化成“频率数据”,递给夏沫:“这就是‘开心频率’,快输进去!”
夏沫刚想操作,神秘组织的人突然从基地里冲出来,手里拿着电击枪,对着三人开枪。煤球突然跳到江汐面前,放电挡住电击枪的电流,奶糖则跳上一个人的肩膀,用爪子挠他的面罩,面罩掉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之前操控机械狗、贝壳的神秘人,也是深海能源站遗址的研究者,代号“黑礁”。
“你们以为能阻止我?”黑礁冷笑,按下手里的遥控器,发射器的声波频率突然升高,鱼群开始疯狂冲撞潜水器。蓝澄急中生智,让江汐操控海水,形成一个“水镜”,把鱼群的“开心画面”反射到发射器上;夏沫则趁机把“开心频率”输入发射器,同时用异能和发射器“沟通”:“想想你刚被制造出来时,第一次听到鲸鱼的鸣唱,是不是很开心?”
发射器的电路板突然“颤抖”起来,声波频率慢慢降低,开始播放鱼群的“开心叫声”——转圈的鱼群停下来,围着发射器跳舞;海龟醒过来,用背甲顶着黑礁的脚,让他没法动;远处的章鱼带着小章鱼赶来,用触手缠住黑礁的同伙;螳螂虾也来了,用螯钳夹断了黑礁的遥控器。
黑礁想跑,江汐操控海水形成“水绳”,把他捆得严严实实;蓝澄用“海洋记忆读取”读取他的记忆,发现他的真正目的——不是控制生物,是想利用声波发射器,唤醒深海遗迹里的“远古海洋意识”,实现“人类与海洋的融合”,但方法极端,会导致海洋生物灭绝。
“海洋不是工具,是伙伴。”蓝澄看着黑礁,“你研究了十年深海,却从来没真正‘听懂’海洋的声音。”这时,发射器突然播放起鲸鱼的鸣唱,和鱼群的叫声、章鱼的波动声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首“深海和平曲”,基地的铁门慢慢打开,里面不是武器,是黑礁收集的深海生物标本——他其实很爱海洋,只是用错了方法。
海洋监管局的船赶到,把黑礁和他的同伙带走,黑礁临走前,把一本深海研究笔记递给蓝澄:“里面有遗迹的最后秘密,希望你们能保护好海洋。”
返程时,三人坐在潜水器里,看着窗外跳舞的生物们,夏沫笑着说:“我们的‘蓝海战队’,又赢了一次。”江汐举着刚摘的深海荧光藻:“今晚回实验室,我做荧光藻蛋糕,庆祝我们的胜利!”蓝澄翻开黑礁的笔记,发现最后一页画着一个符号——和深海遗迹入口的符号一模一样,旁边写着:“真正的融合,是倾听,不是控制。”
当晚,蓝海实验室的露台上,灯火通明——江汐在烤荧光藻蛋糕,蛋糕发出淡淡的蓝光;夏沫在修探测仪的天线,探测仪播放着鲸鱼的鸣唱;蓝澄在看黑礁的笔记,煤球和奶糖蹲在她身边,煤球放电点亮笔记,奶糖则用爪子拍着笔记上的符号,像是在说“下次我们去探索遗迹吧”。远处的海里,章鱼举着粉色内裤晃来晃去,螳螂虾用螯钳夹着小鱼干,递给煤球,整个南海的深海里,都回荡着生物们的“开心叫声”,像是在为这三个“奇怪又可爱”的异能者,为这片蓝色的海洋,奏响最动听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