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底来的人》(251-260集)(2/2)

“你怎么会唱这个?”林小满问,座头鲸的声音带着笑意:“去年夏天,有艘科考船在这里停了三个月,天天放这首歌,我听会了!”原来去年有艘国内科考船在附近作业,每天清晨都会播放国歌升国旗,这头座头鲸就趴在船底听,居然把旋律记了下来。

苏青闻讯赶来,带着她的“鲸歌分析仪”——屏幕上显示,鲸歌的频率和节奏,和原版国歌几乎一致,只有几个音因为鲸鱼的声带结构,稍微降了调。“这简直是‘海洋活录音机’!”苏青兴奋地调整仪器,想把鲸歌完整录下来,结果座头鲸突然停下来,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潜水服:“能再放一遍吗?我上次没记住副歌。”

接下来的三天,妙探组的科考船天天在“鲸歌区”放国歌,座头鲸跟着学,越唱越标准。最后一天,当国歌的旋律从深海传来时,海面上所有渔船都停了下来,渔民们站在船头,跟着鲸歌一起唱。沈星看着这一幕,在日志里写道:“这大概是最特别的‘爱国主义教育’——来自太平洋底的鲸歌,比任何声音都动人。”

第255集:“失灵”的特异功能

林小满今天起床就不对劲——她的“海洋共情”能力突然失灵了。潜到海里,珊瑚不说话了,鱼群看见她就躲,连平时最亲近的小丑鱼,都只是摆了摆尾巴,没像往常一样钻进她的手心。

“是不是昨天帮海龟搬家,累着了?”苏青给她测了心率、血压,一切正常;沈星则翻遍了资料,说可能是“海洋磁场波动”影响了能力。可林小满蹲在海边,看着眼前的海水,突然有点难过——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和这片海“断开了联系”。

下午,观测站附近的浅滩来了一群游客,有人不小心把塑料瓶扔进海里,一只小海豚误食了,卡在喉咙里,痛苦地在水面挣扎。游客们慌了神,林小满冲过去,想和小海豚“对话”,却只听见一片寂静。情急之下,她想起苏青教她的“紧急救助法”,用特制的夹子,小心翼翼地把塑料瓶从海豚嘴里夹了出来。

就在小海豚获救的瞬间,林小满的耳麦里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小满!你刚才好勇敢!”是那只小海豚!紧接着,珊瑚、鱼群、寄居蟹的声音都回来了,像一场热闹的交响乐。“你们刚才为什么不理我?”林小满又气又笑,小海豚的声音带着委屈:“不是不理你,是想让你知道——就算没有‘对话’,你也能保护我们呀!”

原来,昨天珊瑚们偷偷商量,想“考验”一下林小满——它们集体屏蔽了自己的声音,就是想让她明白,她的勇敢和善良,比特异功能更重要。苏青拍着她的肩膀,递过一杯热可可:“早说了,你的能力不是‘对话’,是‘爱’——海洋从来没离开过你。”那天晚上,林小满的耳麦里,一直响着海洋生物们的祝福:“小满最棒!”“以后不用怕,我们永远在!”

第256集:会“修”机器的章鱼

苏青的“水下机器人”又坏了——这次是推进器被礁石卡住,螺旋桨折了一片,沉在深海的“黑烟囱”附近,捞都不好捞。“算了,我再做一个。”苏青刚要拆零件,就看见林小满跑过来,一脸神秘:“别拆!有‘帮手’来了!”

潜到“黑烟囱”旁,苏青差点惊掉下巴:一只巨型章鱼正用它的八条触手,抱着她的机器人“修”得认真。一条触手拿着她掉在海里的螺丝刀,一条触手固定着螺旋桨,还有两条触手,居然在给机器人的电路接线——虽然接反了两根,但架势十足。

“它说……你的机器‘跑不动了,好可怜’。”林小满翻译着,章鱼听见声音,抬起头,用一条触手指了指机器人的推进器,又指了指自己的触手——像是在说“我能修好”。苏青忍着笑,递过去一个新的螺旋桨,章鱼接过来,居然用触手拧上了螺丝,动作比她还熟练。

折腾了两个小时,机器人居然真的被章鱼修好了——虽然推进器有点歪,飞起来像个醉汉,但确实能动了。章鱼看着自己的“成果”,得意地用触手拍了拍机器人,又指了指苏青的工具包,像是在要“报酬”。苏青哭笑不得,把自己带的小鱼干递给它,章鱼接过来,八条触手各抓一条,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以后修机器,不用找我了,找章鱼师傅就行。”苏青回到观测站,把机器人的“维修记录”贴在墙上,旁边画了一条章鱼,备注:“技术顾问,报酬:小鱼干10条\/次”。从那以后,妙探组的机器坏了,第一件事就是往海里扔几条小鱼干——不出十分钟,章鱼师傅就会带着它的“工具触手”赶来。

第25,不是数量,是重量——水母每个圈的数量,加起来就是第二天渔获的斤数。第一天3个圈:30+25+20=75,刚好捕了75斤;第二天5个圈:30+25+20+15+10=100,捕了100斤;今天6个圈:30+25+20+15+10+5=105,那明天渔获就是105斤!

“它们怎么知道鱼的重量?”苏青蹲在船边,看着一只飘到船边的水母,对方的触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林小满的耳麦里传来微弱的声音:“鱼在海里‘晃’,我们能‘摸’到……晃得越多,圈就越多。”原来,月亮水母的触手能感知海水的振动,鱼群游动时会带动海水振动,振动的频率和强度,会让水母们聚集——振动越强,聚集的水母越多,排成的圈就越多,而每个圈的水母数量,是它们根据振动频率“算”出来的,刚好对应渔获的重量。

为了验证,苏青连夜在水母谷布置了10个水下振动传感器,第二天一早,传感器的数据显示:昨晚有一大群沙丁鱼游过水母谷,总重量刚好105斤!而当地渔民果然捕到了105斤鱼,和水母的“预测”分毫不差。

“这哪里是算数,是最精准的‘振动传感器’啊!”苏青兴奋地调整分析仪,想把水母的振动感知规律记录下来,结果林小满突然笑了:“它们说‘别记了,我们每天都能告诉你——只要给我们带点亮晶晶的东西(指浮游生物)当报酬就行’。”

当天晚上,妙探组的科考船停在水母谷,沈星在日志里写道:“水母谷的月亮水母,是太平洋底最‘聪明’的‘数学家’——它们用身体感知海洋,用圆圈传递信号,比任何仪器都精准。”苏青则把水母的振动频率编成了“渔获预测公式”,贴在观测站的墙上,旁边画了一串水母组成的圆圈,备注:“生物预测员,报酬:浮游生物不限量”。

林小满坐在船边,看着海面上闪烁的水母圈,耳麦里传来它们轻轻的“歌声”——那是低频声波组成的旋律,像在唱“今天鱼很多,明天有收获”。她笑着拿出手机,把这旋律录下来,设成了科考船的铃声——从此,妙探组出海前,都会先去水母谷“问”一声,而太平洋底的这些“透明数学家”,总能给出最准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