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底来的人》(201一210集)(2/2)

正说着,一群发光水母游了过来,围绕着两人打转。林知寒用异能轻轻托住一只,突然“听”到它的“情绪”——和以前一样,带着好奇和友好。陆时衍则用异能读取水母的记忆,画面里,之前的林知寒正追着水母跑,身后跟着喷墨的章鱼,陆时衍在后面笑着喊她“慢点”。

“原来它们还记得我们。”林知寒笑了,陆时衍点头:“不仅它们记得,我们也记得——之前的每一次冒险,每一次乌龙,都是我们的回忆。”

回去的路上,林知寒看着身上的墨渍潜水服,突然不觉得丑了。陆时衍递过来一块“深海气泡糖”,是她们第一次发现的零食:“吃吧,怀旧日的‘标配’。”林知寒接过糖,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和之前一样——原来最好的回忆,就是和你一起,在深海里闹过、笑过,然后继续往前走。

第206集:“会写日记”的深海贝

林知寒蹲在“澜汐号”观测舱前,尾巴尖儿在水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手里捏着半块啃剩的深海气泡糖——之前她和陆时衍埋在“幽灵海山”脚下的“时间胶囊”,今天挖出来居然空了,只剩一只巴掌大的黑纹贝,壳上刻着歪歪扭扭的“200”,像是谁画上去的。

“肯定是那只偷笔记的老章鱼干的!”林知寒对着通讯器磨牙,指尖泛起淡蓝色水光,差点把手里的气泡糖捏成糖泥。之前任务结束时,她和陆时衍特意把“深海声纹报告”“黏菌样本图谱”还有一张两人的合照塞进金属盒,埋在海山最隐蔽的岩缝里,说好一年后挖出来当纪念,结果刚过三个月,盒子就空了,只剩这只莫名其妙的贝壳。

“别冤枉章鱼,它昨天还帮我捡了丢失的声纹探测器。”陆时衍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笑意,“你把贝壳拿过来,我试试能不能读它的‘记忆’——之前我们不是发现,深海贝类的壳纹会记录环境变化吗?说不定这只不一样。”

林知寒气鼓鼓地抱着贝壳冲进实验室,却见陆时衍正对着显微镜皱眉,面前摊着之前的旧笔记。“你看,这贝壳的纹路里有荧光颗粒,和我们上次采集的发光黏菌成分一样。”陆时衍指着显微镜,林知寒凑过去一看,果然,黑纹贝的壳纹里嵌着星星点点的绿光,顺着纹路排列,像是一串密码。

陆时衍指尖泛起白光,轻轻抵在贝壳上——她的“读生物记忆”异能,对植物和微生物都有效,之前曾靠这能力从珊瑚里扒出几十年前的沉船画面。这次指尖刚碰到贝壳,她突然“啊”了一声,往后退了半步,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贝壳……在‘写日记’。”

“写日记?贝壳成精了?”林知寒凑过去,却见陆时衍的指尖在贝壳上滑动,每划过一道纹路,壳上的荧光就亮一分,还浮现出模糊的画面——第一幅是之前她们埋时间胶囊的场景,林知寒正用水异能把盒子往岩缝里推,陆时衍在旁边拍照;第二幅是一只小螃蟹用钳子夹开盒子,把里面的报告和照片拖了出来;第三幅是小螃蟹把贝壳放进盒子,用黏菌在壳上画了“200”,再把盒子埋回岩缝。

“原来不是章鱼,是小螃蟹啊。”林知寒愣了愣,突然笑了,“它偷我们的东西干嘛?难道想当‘深海研究员’?”陆时衍继续读取记忆,画面里,小螃蟹拖着报告躲进礁石洞,对着照片上的两人晃了晃钳子,又用黏菌在贝壳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之前采集样本时,林知寒曾用水异能帮它赶走了捕食的海星,小螃蟹是想“报恩”,用贝壳给她们留纪念。

“它把报告和照片藏在哪了?”林知寒着急地问,陆时衍却笑着摇头:“别急,最后一幅画面里,它把东西藏在海山背面的珊瑚丛里,还画了路线——你看这道纹路,就是从岩缝到珊瑚丛的方向。”

两人立刻换上潜水服,林知寒还特意带上了之前小螃蟹爱吃的海藻饼干。到了海山背面,林知寒按照贝壳上的纹路指引,用水异能拨开珊瑚丛,果然看到一只红色小螃蟹举着爪片,正对着她们晃钳子。小螃蟹看到林知寒,立刻把报告和照片推过来,又用钳子夹起贝壳,往林知寒手里塞——像是在说“日记给你们,我还能再写”。

“谢谢你啊,小螃蟹。”林知寒蹲下身,把海藻饼干放在它面前,用水异能给它围了个小小的“安全水流”,“以后我们的‘时间胶囊’,就交给你保管好不好?”小螃蟹举着饼干晃了晃,像是在点头。陆时衍则把贝壳收起来,笑着对林知寒说:“看来以后我们多了个‘日记员’,之前的故事,它都帮我们记下来了。”

回去的路上,林知寒摸着贝壳上的荧光纹路,突然觉得空盒子也没关系——毕竟,比起金属盒里的报告,这只“会写日记”的贝壳,还有记挂着她们的小螃蟹,才是更珍贵的纪念。

第20,能挡住捕食者。林知寒用水异能在前面引路,制造出温和的洋流,引导水母虫向珊瑚丛移动;陆时衍则跟在后面,用“生物沟通器”投影出珊瑚丛的画面,让水母虫知道目的地是安全的。

走了一半,突然有几只安康鱼游了过来,对着水母虫的卵虎视眈眈——之前这些安康鱼受过林知寒和陆时衍的帮助,现在却因为饥饿,想攻击水母虫的卵。“别过来!”林知寒赶紧用水异能形成一道屏障,挡住安康鱼,陆时衍则读取安康鱼的记忆,发现它们最近找不到食物,才会对卵动心。

“我们还有海藻饼干,给它们吃吧。”林知寒从背包里拿出之前准备的零食,用水异能把饼干分成小块,递给安康鱼。安康鱼吃了饼干,果然不再攻击,还跟着水母虫一起,向珊瑚丛移动,像是在“护送”它们。

到了珊瑚丛,林知寒用水异能清理出一片平坦的区域,让水母虫在这里产卵;陆时衍则用“生物沟通器”告诉水母虫,这里有保护网,不用担心捕食者。水母虫们高兴地晃了晃身体,发出柔和的声纹,像是在道谢,还把一颗最大的发光卵推到林知寒面前——那是它们的“感谢礼”,据说能在黑暗中发出持续的蓝光。

“看来我们的‘幽灵海山’,多了一群新邻居。”林知寒笑着把发光卵收起来,陆时衍则在笔记本上记录水母虫的资料:“之前我们研究海山的生态,现在又多了新发现,以后有的忙了。”回去的路上,两人看着身后跟着的安康鱼和水母虫,突然觉得,深海就像一个大家庭,每一个新邻居的到来,都让这个家更热闹了。

第209集:“会撒谎”的声纹信号

林知寒和陆时衍正在实验室分析之前的“深海声纹报告”,突然,声纹监测仪发出一阵奇怪的响声——屏幕上的声纹曲线突然变得扭曲,海不断重复着一段频率,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可仔细一看,这段频率和之前她们记录的“深海智慧生物声纹”几乎一模一样。

“难道是‘深海智慧生物’出现了?”林知寒激动地站起来,指尖泛起蓝光,差点打翻桌上的咖啡——之前她们一直在寻找传说中的“深海智慧生物”,却只找到一些可疑的声纹,现在终于有了新信号。陆时衍却皱起眉头,盯着屏幕上的声纹:“不对,这段声纹虽然和之前的很像,但频率有细微的差别,像是……被人伪造的。”

“伪造的?谁会伪造声纹?”林知寒愣住了,陆时衍则调出之前的声纹数据库,对比着新信号:“你看,这段声纹的波动太规律了,自然生物的声纹会有细微的变化,而这个,像是用机器合成的。”两人决定立刻下潜,去声纹来源地——马里亚纳海沟断层,一探究竟。

下潜到断层附近,林知寒用水异能拨开浑浊的海水,突然看到一个奇怪的装置——那是一个小型的声纹发射器,正不断发出伪造的“智慧生物声纹”,发射器上还印着一个陌生的logo,不是她们科研站的设备。“有人在这里放了发射器,伪造声纹!”林知寒生气地用水异能把发射器捞起来,陆时衍则读取发射器周围的生物记忆,发现昨天有一艘匿名的科考船来过这里,放下了这个发射器。

“他们为什么要伪造声纹?”陆时衍疑惑地说,林知寒则仔细检查发射器,发现里面有一个储存卡——她用水异能小心翼翼地把储存卡取出来,插进“生物沟通器”里,里面的内容让两人大吃一惊:储存卡里记录着之前她们研究“深海智慧生物”的所有数据,还有一封邮件,说要“用伪造的声纹引开她们的注意力,趁机采集海沟的稀有样本”。

“原来是想偷我们的研究成果,还想抢样本!”林知寒气得咬牙,陆时衍却冷静地说:“别慌,他们的科考船应该还在附近,我们用声纹监测仪追踪他们的位置,然后把发射器的事告诉站长。”林知寒立刻用水异能激活声纹监测仪,追踪到一艘隐藏在海沟边缘的科考船——船上的人正在准备潜水设备,想偷偷采集海沟的“深渊晶体”,那是之前她们发现的稀有矿物,有很高的科研价值。

两人决定给他们一个教训。林知寒用水异能制造出强烈的洋流,干扰科考船的导航系统;陆时衍则用“生物沟通器”向科考船发送伪造的“深海怪兽”声纹——那是之前她们用电脑合成的,用来吓唬偷样本的盗猎者。科考船果然慌了,导航系统失灵,又听到“怪兽”的声纹,吓得赶紧启动引擎,逃离了海沟。

“想跟我们斗,还嫩了点。”林知寒笑着说,陆时衍则把储存卡收好,作为他们伪造声纹的证据:“之前我们遇到过盗猎者,现在又遇到偷研究成果的,看来深海的‘小偷’还不少。”两人把发射器带回科研站,交给站长,站长立刻联系了相关部门,对匿名科考船进行调查。

晚上,林知寒和陆时衍坐在观测舱前,看着海沟的方向。林知寒摸着指尖的蓝光,突然说:“以后我们要更小心,保护好我们的研究成果,还有深海的生物。”陆时衍点头,递给她一块巧克力:“之前我们能搞定盗猎者,现在也能搞定这些‘小偷’,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什么可怕的。”

第210集:科研站的“深海搞笑运动会”

林知寒捏着那张皱巴巴的运动会通知,尾巴尖儿在观测舱的玻璃上扫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对着通讯器那头的陆时衍哀嚎:“‘深海搞笑运动会’?站长这是把‘澜汐号’当成海滨游乐园了?赢了还送气泡糖大礼包——那玩意儿我上次吃多了,打嗝都冒蓝光,被老张追着笑了整整三天,说我像只漏气的深海灯笼鱼!”

通讯器里传来陆时衍憋不住的笑声,带着点幸灾乐祸:“别抱怨了,通知最后一行写着‘全员参与,缺席者扣季度绩效’,你要是敢不去,上次你用水异能浇坏站长咖啡壶的账,他指定要算在你头上。”林知寒瞬间闭了嘴——上次为了抢陆时衍藏在抽屉里的巧克力,她失手用水流掀翻了站长刚泡好的咖啡,至今还欠着对方三盒速溶咖啡的“债务”,可不敢再惹麻烦。

两人凑到科研站的活动室商量项目时,里面已经闹得像翻了锅的深海热泉。负责地质研究的老张举着一个用深海废弃塑料瓶改装的“接力棒”,扯着嗓子喊要比“水下负重跑”,瓶身上还歪歪扭扭写着“重在参与,输了不丢人”;观测水母的小夏抱着一个充气发光水母模型,说要搞“水母竞速赛”,规则是“谁先让自己的‘水母’飘到终点,谁赢,中途掉下来算弃权”;连平时最严肃、负责设备维护的老李,都画了张潦草的“深海迷宫图”,扬言要比“蒙眼摸珊瑚”,摸到海胆算输,摸到真珊瑚算赢——谁都知道,深海里珊瑚和海胆长得最像,这项目简直是故意让人出糗。

“我们搞个什么项目?总不能跟老张比负重吧,我上次背半桶海水都差点把自己压进沙子里。”林知寒戳着陆时衍的笔记本,看着上面画满的涂鸦——有她被章鱼喷墨的丑态,还有上次异能罢工摔碎三个培养皿的蠢样。陆时衍突然用指尖圈住纸上的“水流”和“记忆”两个词,眼睛一亮:“就搞‘异能乌龙接力赛’,结合我们俩的能力,既能发挥特长,又够搞笑,保证能拿‘最佳创意奖’。”

所谓“异能乌龙接力赛”,规则简单却离谱得很:第一棒由林知寒负责,用她的“控水流”异能,把装着一条活小丑鱼的玻璃罐从起点运到中点,期间不能让水流打翻罐子,更不能让小丑鱼被晃晕——要是鱼晕了,就算失败;第二棒由陆时衍接手,在中点接过罐子后,用她的“读生物记忆”异能,从小丑鱼的记忆里找出提前藏好的“任务卡”,再把罐子安全运到终点。最绝的是,规则里还加了一条“乌龙条款”:全程异能失控最搞笑的队伍,能额外拿个“年度乌龙奖”,奖品是一颗比拳头还大的发光气泡糖。

林知寒一听就乐了,拍着桌子喊:“这个好!上次我用水流运样本,把老张的老花镜都卷进罐子里了,这次指定能拿‘乌龙奖’!”陆时衍却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先别得意,规则最后还有一条——要是彻底搞砸了,全队要表演一个‘深海搞笑节目’。我已经帮你想好了,就唱你上次跑调跑到太平洋的《水母之歌》,正好让大家乐一乐。”

运动会当天,观测舱外的临时赛场被围得水泄不通,站长还特意找了块防水布搭了个歪歪扭扭的“领奖台”,上面摆着那盒闪着淡蓝色微光的气泡糖大礼包,看得林知寒眼馋又心虚。第一组上场的是老张和老李,比的“水下负重跑”——老张背着一个装满海水的塑料桶,刚迈出两步就被桶里晃荡的水流绊了个趔趄,桶“哐当”一声扣在头上,桶口朝下,活像个会移动的深海灯笼鱼,引得全场人笑得直拍大腿;老李的“蒙眼摸珊瑚”更离谱,蒙着眼睛在模拟珊瑚丛里摸了半天,最后把一只海胆当成珊瑚抱在怀里,海胆一着急扎了他手,老李疼得嗷嗷叫,蹦得比水母跳得还高,手里的海胆飞出去,正好砸中老张的“灯笼桶”,两人一起摔在沙子里,成了赛场第一个“搞笑名场面”。

终于轮到林知寒和陆时衍上场。林知寒深吸一口气,指尖泛起熟悉的淡蓝色水光,小心翼翼地裹住装着小丑鱼的玻璃罐——这只小丑鱼是她特意挑的,之前在珊瑚礁遇到过,当时它被海葵缠住,还是林知寒用水流帮它解的围,按理说会很配合。可刚把罐子抬到半空中,小丑鱼突然在罐子里疯狂转圈,尾巴拍打着玻璃,林知寒的水流没控制好,罐子“哗啦”一下倾斜,半罐海水泼了出去,正好浇在旁边当裁判的设备员小周头上。

“林知寒!你故意的吧!”小周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活像只落汤鸡。林知寒赶紧道歉,重新调整水流——这次她学乖了,用水流在罐子周围围了个厚厚的“保护圈”,慢慢往前挪。可没走几步,她突然感觉水流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飘,罐子“咚”一声撞在了赛场的围栏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低头一看,罐子里的小丑鱼正对着她晃尾巴,陆时衍用异能悄悄投影出小丑鱼的记忆:昨天它偷喝了陆时衍放在桌上的巧克力奶,怕被发现,现在故意捣乱报复。

“你这小调皮鬼!”林知寒又气又笑,只能加快速度,好不容易把罐子挪到中点,手忙脚乱地递给陆时衍。陆时衍接过罐子,指尖刚碰到玻璃,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丑鱼的记忆里根本没有什么“任务卡”,只有林知寒昨天偷偷用水流给它喂海藻饼干的画面,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我还要吃巧克力”,显然是陆时衍故意没放任务卡,就想逗林知寒表演《水母之歌》。

“陆时衍!你居然骗我!”林知寒气得跳起来,指尖的水流没控制好,把赛场周围挂着的彩色气球全卷了起来,气球飘在半空中,像一群发光的水母在打转;陆时衍则抱着玻璃罐,一边往终点跑,一边用异能把小丑鱼的记忆投影在大屏幕上,把林知寒之前用水流偷喝她咖啡、藏她巧克力、甚至用水流给她梳了个“水母头”的糗事全念了出来,全场笑得前仰后合,站长手里的保温杯都差点摔在地上。

最后,两人虽然没完成接力赛,却因为“异能失控掀翻气球群”和“当众曝光年度糗事”,被站长亲自授予“年度乌龙奖”——奖品就是那颗超大的发光气泡糖。林知寒捏着气泡糖,瞪着陆时衍:“下次再敢骗我,我就用水流把你的生物记忆笔记本全泡了,让你读不了任何记忆!”陆时衍却笑着把糖掰成两半,递给她一块:“别生气,这糖是之前我们在热泉区发现的‘发光气泡糖’,晚上吃会冒蓝光,正好给你的《水母之歌》当伴奏,比上次的普通款好看多了。”

晚上,两人坐在观测舱前,含着气泡糖,嘴里冒出一串串淡蓝色的小泡泡。林知寒看着窗外慢悠悠飘过的水母群,突然哼起了《水母之歌》,这次居然没跑调;陆时衍则用异能让水母跟着节奏闪烁发光,像是在给她伴舞。“其实这运动会还挺有意思的,比整天待在实验室分析数据好玩多了。”林知寒含着糖,说话有点含糊。陆时衍点头,指尖碰了碰她嘴角的泡泡:“下次我们可以提议搞个‘异能厨艺大赛’,让你用水流煮海带汤,我用记忆读食材新鲜度,输的人负责洗一个月的碗。”林知寒笑着把嘴里的泡泡吹到她脸上:“好啊!要是你读错了食材新鲜度,就罚你喝我煮的‘水流海带汤’——上次我煮的汤,老张喝了一口就说像直接喝海水,你肯定不敢尝!”

月光透过观测舱的玻璃洒进来,两人的笑声混着气泡糖的甜味,飘在安静的深海夜色里。林知寒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半块气泡糖,突然觉得,比起那些严肃的科研任务和惊险的深海探索,这样和陆时衍一起闹、一起笑、一起拿“乌龙奖”的日子,才是“澜汐号”最珍贵的时光——毕竟,有个能一起搞乌龙、一起分享气泡糖、还能陪你唱跑调歌曲的搭档,比什么厉害的异能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