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底来的人》(271-280集)(1/2)
第2,把海面上的碎片都捞了上来。可珊瑚们还是没恢复颜色,林小满趴在珊瑚礁旁,耐心地安慰:“碎片都捡走了,不疼了,你们快变回来好不好?”
珊瑚们犹豫了半天,终于有一丛鹿角珊瑚慢慢恢复了粉色,接着,脑珊瑚、石珊瑚也跟着变了颜色,最后,整个彩虹礁又恢复了往日的鲜艳。一只脑珊瑚用触手碰了碰林小满的手,耳麦里传来它的声音:“以后别让‘小刀子’再来了,我们怕疼。”
苏青看着珊瑚礁,突然有了个主意:她用3d打印了一批“珊瑚保护罩”——透明的塑料罩,边缘圆润,罩在珊瑚礁上,既能挡住塑料碎片,又不影响珊瑚吸收阳光和海水。她把保护罩安装在彩虹礁周围,珊瑚们立刻用触手碰了碰保护罩,耳麦里传来它们的欢呼:“安全了!不疼了!”
为了感谢妙探组,珊瑚们还特意在晚上集体发光,排成了一个大大的“心”形,把整个彩虹礁照得像一片蓝色的星空。林小满看着这一幕,笑着说:“原来珊瑚也怕疼,也需要保护——以后我们要好好守护它们,不让‘小刀子’再伤害它们。”
沈星在日志里写道:“珊瑚不是没有生命的石头,它们有感觉,会疼,会害怕,也会开心——太平洋底的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温柔对待,因为它们共同组成了这片海的美好。”
第274集:“会偷菜”的海鸥
“嘎嘎!你给我站住!那是我种的生菜!”林小满拿着菜篮子,在观测站的小院子里追着一只海鸥跑——正是第259集当“纪录片主演”的嘎嘎,它嘴里叼着一片生菜叶,翅膀扑棱着,还不忘回头对着林小满“嘎嘎”叫,像是在“挑衅”。
自从嘎嘎成了“海洋明星”,就越来越“嚣张”——不仅每天要吃无限量的小鱼干,还盯上了林小满在院子里种的“小菜园”。刚开始只是偷几片生菜叶,后来变本加厉,居然把林小满种的小番茄也啄了几个洞,连苏青种的薄荷都没放过。
“你怎么回事?小鱼干不够吃吗?为什么要偷菜?”林小满终于追上嘎嘎,捏住它的翅膀,看着它嘴里的生菜叶,又气又笑。嘎嘎委屈地把生菜叶吐出来,用脑袋蹭了蹭林小满的手,耳麦里传来它的声音:“小鱼干好吃,可生菜叶也好吃,甜甜的,比小鱼干脆!”
原来,嘎嘎最近吃腻了小鱼干,看见林小满种的蔬菜绿油油的,就想“换口味”——它觉得生菜叶脆,番茄甜,薄荷清凉,比天天吃的小鱼干有意思多了。林小满哭笑不得,只好和嘎嘎“谈判”:“可以给你吃蔬菜,但不能偷,要跟我说,我摘给你吃,好不好?”嘎嘎立刻点头,还用翅膀拍了拍林小满的手,像是在“保证”。
可第二天早上,林小满发现,她种的黄瓜还是少了一根——嘎嘎居然趁她没醒,偷偷啄了一根小黄瓜,躲在桅杆上吃,黄瓜皮掉了一地。“嘎嘎!你又偷菜!不是说好了要跟我说吗?”林小满叉着腰,嘎嘎赶紧把黄瓜藏在翅膀下,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认错”。
苏青看着好笑,给林小满出了个主意:“你在菜园旁边围个小栅栏,再挂个小牌子,写‘嘎嘎专用蔬菜区’,把它能吃的蔬菜种在里面,它就不会偷了。”林小满照着做了,在栅栏里种了生菜、番茄、黄瓜,还挂了个牌子,上面画着一只海鸥,写着“嘎嘎的小菜园”。
嘎嘎果然不偷菜了,每天都会站在栅栏旁,等着林小满摘蔬菜给它吃;偶尔林小满忘了,它还会用翅膀拍一拍牌子,提醒她“该喂我了”。有一次,林小满种的番茄熟了,摘了一个给嘎嘎,它居然叼着番茄,飞到银狐面前,分给它一半——看来是学会了“分享”。
从此,观测站的小院子里,多了个“和谐的画面”——林小满在菜园里浇水,嘎嘎站在栅栏旁,等着吃蔬菜;银狐趴在旁边,偶尔也会蹭点番茄吃;苏青则坐在门口,看着它们,笑着记录实验数据。沈星在日志里写道:“原来‘偷菜’不是调皮,是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当你愿意给它一片专属的小天地,它就会变成最听话的小伙伴。”
第275集:“会认人的”海龟
妙探组最近在跟踪一只老年绿海龟“老绿”——它已经100多岁了,每年都会来观测站附近的沙滩产卵。可今年,老绿却迟迟不肯上岸,每天都在海面上徘徊,像是在“等什么人”。
“是不是沙滩上有人,它害怕了?”苏青用望远镜观察,沙滩上没有游客,很安静;“是不是海水温度不对?”沈星测了水温,和往年一样。林小满潜到海里,靠近老绿,耳麦里传来它虚弱的声音:“我等‘小丫头’……她每年都会来接我,今年怎么没来?”
“小丫头是谁?”林小满疑惑,老绿的声音带着回忆:“就是那个扎着马尾辫,给我喂海带的小丫头,每年我来产卵,她都会来陪我……”林小满突然想起,十年前,有个叫“阿妹”的小女孩,经常来沙滩上喂老绿海带,后来跟着父母搬去了城里,就再也没回来过。
“阿妹姐姐搬去城里了,不能来陪你了,我陪你好不好?我也给你喂海带。”林小满轻声说,老绿犹豫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跟着林小满往沙滩上游。可刚到沙滩边,它又停住了,看着沙滩,像是在“怀念”。
苏青看着老绿,突然有了个主意:“我们给阿妹打个电话,让她跟老绿说句话,说不定它就肯上岸了。”林小满立刻联系上阿妹,阿妹听说老绿在等她,激动地对着电话喊:“老绿!我是阿妹!你别怕,小满姐姐会陪你产卵,我明年就回去看你!”
神奇的是,当老绿听见电话里阿妹的声音,居然慢慢爬上岸,在沙滩上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开始挖洞产卵。林小满和苏青在旁边守着,老绿产卵时,还时不时抬头看看林小满,像是在说“谢谢你陪我”。
产卵结束后,老绿并没有立刻回到海里,而是爬到林小满身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耳麦里传来它的声音:“明年……阿妹会回来吗?”“会的,她说了,明年一定回来陪你。”林小满点头,老绿这才慢慢爬回海里,还时不时回头看看沙滩——像是在“约定”。
苏青把老绿产卵的过程拍了下来,发给了阿妹,阿妹回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手里拿着海带,笑得很开心,旁边写着“老绿,明年见”。林小满把照片打印出来,贴在沙滩边的牌子上,旁边写着“老绿的约定:每年夏天,这里等你”。
从此,每年夏天,妙探组都会在沙滩上等着老绿,给它喂海带,陪它产卵;阿妹也遵守约定,每年都会回来,和老绿一起在沙滩上晒太阳。沈星在日志里写道:“100岁的海龟,记得十年前的约定,记得那个喂它海带的小丫头——原来生命中最珍贵的,不是时间的长短,是那些被记住的温暖和约定。”
第276集:“会治病”的海藻
“这海藻也太神奇了!居然真的不疼了!”苏青摸着肚子,刚才的冷汗全消了,甚至能坐起来翻实验笔记。林小满蹲在旁边,手里还攥着几片没煮的绿海藻,耳麦里传来海藻慢悠悠的声音:“别大惊小怪,我们可是‘海底小药箱’,治个肚子疼算什么!”
苏青立刻来了精神,抓过海藻就往实验室跑,连鞋都差点踩反。她把海藻切成碎末,放进“成分分析仪”里,屏幕上的曲线飞快跳动,没一会儿就跳出一串数据——这种绿海藻(她临时命名为“疗愈藻”)含有一种罕见的“海洋抗菌肽”,不仅能精准杀死肠胃里的有害菌,还不会伤害有益菌,比市面上的益生菌药片温和十倍;更妙的是,藻体里的黏多糖能保护胃黏膜,刚好对应苏青熬夜受凉导致的胃黏膜轻微损伤。
“这简直是天然肠胃药!”苏青兴奋地拍桌子,转头就想再煮点海藻汤验证,却被林小满拦住:“先别急!海藻说‘不能多吃,每天一片就够,吃多了会胀气’!”果然,刚才帮苏青摘海藻时,耳麦里就反复传来提醒,只是当时着急没细听。
为了保险,苏青找了三个最近闹肚子的渔民做“实验”——每人每天喝一小碗疗愈藻汤,连续喝三天。第一天,渔民们就说肚子不疼了;第三天,腹泻完全停止,连平时的便秘都好了。有个老渔民笑着说:“这汤比我家老婆子熬的姜汤管用,还没怪味儿!”
可没过几天,林小满发现礁石上的疗鱼藻少了一半——附近的渔民听说海藻能治病,都偷偷来摘,有的甚至连根拔起。“你们不能这样摘!拔了根,海藻就长不出来了!”林小满赶紧拦着,耳麦里传来疗愈藻委屈的声音:“疼……它们拔我的根,好疼……以后不能帮大家治病了……”
苏青立刻想了个办法:她在礁石旁立了个牌子,写着“疗愈藻采摘须知:只摘叶片,不碰根部,每人每天限摘3片”;还和林小满一起,用海藻的孢子培育了一批幼苗,种在附近的浅滩上,专门供渔民采摘。为了方便管理,她们甚至在幼苗区围了圈绳子,挂了个小盒子——渔民们摘完海藻,会主动放几颗小鱼干在盒子里,说是“给海藻的谢礼”。
现在,观测站的实验室里多了个“海藻药箱”——苏青把晒干的疗愈藻磨成粉,装在小袋子里,谁闹肚子就给一袋,用温水冲开就能喝。林小满则每天都去礁石旁看看,和疗愈藻“聊聊天”,听它们说今天又帮了谁治病。有一次,疗愈藻还特意让林小满带话:“告诉那个戴眼镜的丫头,下次熬汤别煮太久,不然我的‘力气’(抗菌成分)就跑了!”
沈星在日志里写道:“太平洋底的‘药’,藏在每一株海藻、每一颗珊瑚里——它们不是人类的‘资源’,是愿意帮忙的朋友。懂得珍惜,才能让这份善意一直延续。”
第277集:“会吃醋”的章鱼师傅
自从章鱼师傅成了观测站的“艺术家”,每天都准时来实验室画画,苏青也习惯了给它准备颜料和黑板。可最近,章鱼师傅突然不来了——苏青等了三天,黑板上连个墨点都没有,潜水去找,也没在它平时待的洞穴里看见它。
“它是不是生气了?”林小满潜到海里,对着洞穴喊:“章鱼师傅,你出来呀!苏青给你买了新颜料,红色的!”过了半天,洞穴里才伸出一条触手,晃了晃又缩回去,耳麦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不出去!她有新‘朋友’了,不喜欢我了!”
“新朋友?”林小满纳闷,突然想起三天前——苏青捡了只受伤的小章鱼,放在实验缸里养着,还给小章鱼买了迷你颜料盘,教它在纸上画画。当时章鱼师傅来看过,看见苏青抱着小章鱼,转身就走了,原来它是“吃醋”了!
“苏青没有不喜欢你,她只是在帮小章鱼治病!”林小满赶紧解释,章鱼师傅还是不出来,直到苏青拿着新颜料和小鱼干赶来,趴在洞穴口说:“章鱼师傅,我错了,不该忽略你。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蓝色颜料,还有你爱吃的鱿鱼干,比小章鱼的鱼干大两倍!”
洞穴里终于有了动静——章鱼师傅慢悠悠地爬出来,用触手推开苏青手里的鱿鱼干,却一把抢过蓝色颜料,在黑板上画了个大大的章鱼,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章鱼,还用墨汁把小章鱼的眼睛涂成了黑色,活像在“丑化”小章鱼。林小满看得直笑:“你这是吃醋了,还嫉妒小章鱼是不是?”
章鱼师傅居然点了点头,用触手拍了拍苏青的手,又指了指黑板——意思是“我画得比小章鱼好,你只能看我画”。苏青哭笑不得,只好答应它:“以后每天先陪你画画,再陪小章鱼,好不好?你画的画,我都贴在最显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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