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残留的印记（2/2）

贴片背面还有点温热。他轻轻闻了闻。

没味道。可他知道里面藏着什么。这是他和凌烨之间最奇怪的联系——不是说话，不是承诺，而是身体记得的东西。

他重新贴上，站起来收拾东西。

回宿舍的路上，他看见凌烨站在生活区门口，手里拿着平板看数据。

两人对视了一秒。

凌烨没说话，转身进了楼。

凯斯站着没动，等了几秒才跟上去。

晚上，凌烨查完维修日志，顺手打开健康监测系统。他找到凯斯的名字，点进去看实时数据。

心率正常，体温正常，神经压力值偏高，但没超限。

他皱眉，往下拉记录。发现下午三点有一次短暂警报，来自训练室。

他盯着屏幕几秒，关掉系统，起身往凯斯房间走。

门关着。他敲了两下。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一下。

“进。”屋里传来声音。

他推门进去。凯斯坐在床边换衣服，看到他进来，动作停了一下。

“训练室报警了。”凌烨说，“你在干什么？”

“没事，练多了。”

“你当自己是新兵？”

“我知道分寸。”

凌烨看他两秒，转身要走。

“凌烨。”凯斯忽然叫住他。

他停下，没回头。

“我想说……”凯斯声音低了，“我不是想烦你。我只是……想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屋里很静。风声忽大忽小。

凌烨站着没动。

凯斯没再说话。他知道答案了。不用回答。只要他开口，对方的身体就已经回应了。

他低头，手指搓着袖口。

“算了。”他说，“当我没问。”

凌烨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没什么情绪，但也没赶他走。

只说了一句：“别练太晚。”

然后走了出去，带上门。

凯斯坐在床边，很久没动。

半夜，他又醒了。

是因为梦。梦里他在说话，说了好多遍，可凌烨一直背对着他，怎么都不回头。

他坐起来，摸了摸脖子。

贴片还在。

他轻轻揭下来，放在手心。月光从窗缝照进来，落在贴片上。

他低声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听我说完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