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理智的崩断（1/2）

凌烨靠在凯斯身上，手搭在他腰上，呼吸热热地打在凯斯脖子边。他整个人软软的，往凯斯怀里蹭了蹭，嘴唇碰到锁骨，声音含糊：“别走……”

凯斯僵住了。

他本来还能控制住自己，告诉自己这只是发情期的反应。可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慢慢摸到凌烨后脑，把人往自己肩窝按了按。心跳越来越快，耳朵里全是血流的声音。他知道不该继续，这时候动就是趁人之危，但他停不下来。

凌烨又动了动腿，无意识地蹭了蹭凯斯的大腿。裤子已经被汗湿透，腰带松了一半，露出一点红红的皮肤。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又辣又甜，缠在鼻子里散不掉。

凯斯低头看他，发现他眼角还有泪。睫毛轻轻抖着，嘴微微张开，呼出的气烫得吓人。他想起昨天下午的事——凌烨喝醉前还在修三号机甲，满手油污，一边拧螺丝一边骂雷鸣蠢。那时候他还笑，说你骂这么凶，不怕人家哭？

结果现在哭的是他自己。

凯斯的手慢慢擦过凌烨的脸，从脸颊滑到下巴。拇指碰了碰他干裂的嘴唇，又干又软。他听见自己问：“你以前最讨厌别人碰你，连喝水都要别人擦三遍杯子。现在抓着我不放，是真的需要我，还是撑不住了？”

凌烨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鼻子顶着凯斯的喉结，轻轻蹭了一下。

那一瞬间，凯斯觉得全身都软了。

他闭上眼，额头抵住凌烨的肩膀，咬牙忍住想吼的冲动。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再下去他会失控。可下一秒，凌烨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上爬，指尖碰到脊椎时突然用力抓紧，像是怕他真的离开。

“凯斯……”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别丢下我……”

这不是清醒的凌烨会说的话。清醒的凌烨宁死也不会求人。可这句话一出口，凯斯最后一点理智断了。

他睁开眼，眼睛发红，呼吸变重，胸口剧烈起伏。他不再忍，双手一把扣住凌烨的后颈和腰，用力一拉，把人翻过来压在身下。

床发出一声闷响。

凌烨皱了皱眉，想动，但身体太软，抬不起手。他只能看着凯斯，眼神模糊，嘴微张，喘得厉害。衣服湿透贴在身上，显出肌肉的线条。

凯斯盯着他，目光从眼睛移到脖子，再到锁骨下的红痕。他的手慢慢摸上去，指尖划过凌烨的脖子，能感觉到脉搏跳得很快。拇指停在腺体上，那里因为长期用抑制剂有点发烫，边缘发黑。

他没碰。

他知道碰了就完了。

可他已经不在乎了。

“你说不让我走。”他声音沙哑，“那你就得负责。别等醒了又骂我趁你病要你命。是你把我留下的。”

凌烨眼皮动了动，嘴唇轻轻抖了一下。

凯斯低下头，鼻子蹭过他的脸，一路往下，停在耳后。那里信息素最浓，辣中带点松树味。这是omega发情才会有的味道，也是他找了三年才闻到的气息。

他呼吸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