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病态的世界（2/2）

萧衍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本以为化凡只是体验凡人的生活，感受凡人的七情六欲。

却没想到，这个凡人世界，从根子上就已经烂透了。

他的神念再次扫向当铺内的冷清秋。

他发现，冷清秋的体内也存在着同样的药物。

她的身体状况确实如山羊胡男人所说，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需要药物来维持。

但是，她的精神世界，却与其他人截然不同。

虽然那层灰色的薄雾也存在，但薄雾之下，却有一颗如同寒星般坚韧的内心

顽强地抵抗着药物的侵蚀，维持着她最后的理智和自我。

她的内心深处，没有狂热的贪婪，没有暴戾的欲望。

只有一片近乎死寂的平静，以及一种对生存的执着。

“有趣。”

萧衍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抹弧度带着一丝冷意，也带着一丝玩味。

他看着当铺内，冷清秋将怀中的信封和那柄陪伴她多年的唐刀，放在柜台上。

掌柜是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他接过信封，随意地看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

“又是这种东西？”

掌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

“这些东西，在城里已经不值钱了。”

冷清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掌柜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干咳一声，拿起唐刀仔细打量起来。

刀身虽然古旧，但保养得宜，刀锋依旧锐利。

“这把刀倒是不错，”

掌柜掂了掂，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

“可以给你换一些疗伤的药和……这种药丸。”

他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几颗褐色的药丸。

冷清秋伸出手，接过药丸，然后又指了指柜台上的信封。

掌柜皱了皱眉，不情不愿地说道

“……勉强给你换三天的干粮吧。这年头，情报这种东西，已经不值钱了。”

冷清秋没有争辩，她拿起药丸和干粮，转身离开了当铺。

她的步伐比来时更加沉重，但眼神依旧平静。

萧衍看着她走出当铺，再次融入了人群。

他收回神念，眼中的冷意更甚。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还要腐朽。

“化凡……感受凡人的痛苦与挣扎吗？”

萧衍轻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看来，这凡人的痛苦，远超我的想象。”

他本想继续跟着冷清秋，看看她下一步会去哪里。

但此刻，他的心境却起了波澜。

他来此是为了沉淀，是为了平息斗战圣体的战意。

但现在，他感觉到了那股沉寂已久的战意，正在蠢蠢欲动，似乎被这凡世的“恶”所激怒。

“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萧衍摇了摇头，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