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两条线一个结,一把好牌打得稀烂(2/2)
秦朝朝身体微微前倾,明明是个半大少女,那目光却锐利得让苏明渊不敢直视。
“苏相,您说,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京城里谁都知道我哥哥跟兰琪公主的婚期将近,要是我哥哥出点幺蛾子......说不定皇上震怒......说不定就连我一起收拾了......”
“这样一看,怎么看着矛头都是对冲着本公主和皇上来了?”
“还是说,有些人觉得,这京城的风向,该变一变了,所以急着把挡路的石头,不管是我江家,还是别的什么规矩王法,都一脚踢开?”
倒霉的苏明渊又怕又气,他恨死了家里那两个做皇后梦和国夫人梦的母女。
他现在只想立刻冲回家,把那个还在祠堂抄《女诫》的蠢女儿掐死,再把那个做“国夫人梦”的易氏休回娘家!
不,休了都便宜她们,应该一起送去祠堂抄书,抄到死!
“下官不敢!下官对陛下、对朝廷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国公爷,公主殿下!此事下官确不知情啊!下官......下官回去定当严查!对,往死里查!”
“若是那刁奴背主,下官定将她抽筋扒皮!若、若真是小女指使,定......定不轻饶!”
秦朝朝和江源交换了个眼神。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江源,这时捋着胡子,重重地“唉”了一声,那叹气声悠长婉转,硬是叹出了九曲十八弯,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江源摇摇头,说道:
“苏相啊,不是我说你,咱们同朝为官,有些话,本国公就直说了哈。”
“按说~令千金瞄准什么目标,心里头琢磨什么前程,咱们外人原也管不着。年轻人嘛,有点心思不稀奇。”
苏明渊刚想松半口气,就听江源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也沉了几分: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算计到我江家和我两个孙儿头上。”
“这叫什么?往小了说,是心术不正,德行有亏。往大了说......”
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调子,连连摇头,
“这叫构陷忠良!这叫居心叵测!”
“苏相,你我皆知,皇上最重的是什么?是规矩,是情分,是光明磊落!也最厌烦有人算计到天家头上。”
“我两个孙儿,无论是镇国公朝阳,还是安澜公主朝朝,与皇上那都是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情谊。安澜公主还是堂堂正正定了亲的未来国母。”
“令千金也该知道有些线不能碰,有些事不能做!可她倒好,把我整个江家都算计了去。”
“甚至勾结外人,算计到刚立下大功的安澜公主、镇国公、兰琪公主、和皇上身上,这已经不是小女儿家争风吃醋了。”
“想要动我两个孙儿,别说我江源不答应,就是皇上,只怕这也是他的逆鳞啊!”
“苏相,你想想,你坐上这相位他不容易,要坐安稳,那就更难了。你才刚坐上,就整出这档子事,你......你这是作死啊!”
苏明渊被这一套“语重心长”连招打得眼冒金星。江源句句在理,又字字诛心,巴掌把他脸都扇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