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心如止水，剑映幽冥（2）（1/2）

场外，主会场。

水镜画面牢牢锁定着林清雪以一敌多、险象环生的战局。

青云散人捋着乱糟糟的胡子，对旁边的玄灵真人道：“玄灵老儿，你这徒弟，收得是真不错。”

“这心性，这剑法，临危不乱，以寡敌众，还能保持如此清晰的战术头脑。”

玄灵真人老脸上流露出一丝得意，花白胡子都翘了翘：“那是自然！清雪这丫头，剑心通明，心性坚韧，是块真正的璞玉！”

他忽然起了考较之心，挑眉看向青云散人，“老匹夫，你眼光毒，猜猜清雪的剑道，是什么？”

青云散人闻言，目光重新投向水镜，仔细观摩着林清雪的每一个动作。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苏砚那小子，剑道如烈火燎原，看似跳脱不羁，实则内核是守护，是身为大师兄的责任与担当。”

“所以他的剑炽烈而张扬，关键时刻总能爆发出惊人的守护之力。”

“玥汐，她的剑…更难捉摸些。似包容万象，又似超脱其外，灵动变幻，不拘一格。”

“硬要说，便是‘随心’二字。心之所向，剑之所指，无拘无束，故而能融汇六系，成就无咎。”

他顿了顿，指向林清雪：“而这林清雪，她的剑道……是‘止水’。”

“非是无情之冷，而是心湖如镜，澄澈见底，映照万物真实。”

“极致的冷静之下，是对战局最清晰的洞察，对敌人弱点最精准的捕捉，尤其……对于邪祟阴诡之物。”

玄灵真人抚掌，脸上得意更甚：“不错！正是‘心如止水，剑映幽冥’！清雪是我除了玥汐之外，最满意的徒弟了。”

他忽然叹了口气，语气无限惋惜，“唉，要是当年我先收的是清雪该多好……”

那后面的日子该多么省心，多么有面子。

哪像现在……

一想到苏砚，他就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而坐在稍远处的冷亦清，此刻对两位老前辈关于剑道的高论充耳不闻。

他冰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定着水镜中江玥汐那正全力赶路的身影。

他手里捏着一块点心，却完全忘了往嘴里送。

直到画面切换到林清雪那惨烈的战斗，他的眉头才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目光又追随着切换到江玥汐那边。

他下意识地想咬一口点心缓解紧绷的情绪，却发现手里这块不知何时已经吃完了。

他顿了顿，将空了的油纸仔细折好。

等江玥汐出来，要记得叫她买更多好吃的。

……

秘境内，战况越发激烈。

虽然林清雪四人改变了策略，以游斗和拖延为主，但人数和实力差距摆在那里。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他们意图，攻击越发狂猛，不再吝惜灵力，显然是打算速战速决，将他们杀掉。

一名使重锤的金丹中期修士，觑准林清雪刚刚格开侧面一剑、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空隙，暴喝一声，锤头狠狠砸向她手中的惊蛰剑。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林清雪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惊蛰剑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飞出，“夺”一声钉入十丈外的一棵古树树干。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道阴狠的乌光，从另一个刁钻角度射向林清雪毫无防护的面门。

林清雪来不及召回惊蛰剑，猛地侧头，乌光擦着她的脸颊掠过，带起一道血痕和火辣辣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