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牺牲少数总比牺牲全部好（2/2）

“艾欧尼亚就是那个少数？”卡尔玛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没错。”瑞兹毫不犹豫的点头道。

“你知道艾欧尼亚有多少人吗？”卡尔玛冷声质问。

“几百万……还是几千万，我不确定。”瑞兹回答。

“让这么多人去死，你真的不觉得有问题吗！”

几百万人，只会比这个数字更多，对瑞兹来说，光是想一想就是个可怕的数字。

“我还是刚才那句话。”瑞兹强迫自己用理智做出回答。

“牺牲少数来保全多数，瑞兹，我想知道，为了符文，如果必须要毁灭恕瑞玛，你也会做出这种决定吗？”

“会！”瑞兹毫不犹豫。

“德玛西亚？”

“会！”

“诺克萨斯？”

“会！”

瑞兹的回答相当坚定，但似乎消耗了瑞兹不少力气，让他看起来更疲惫了：“无论你问的是哪里，我的回答都是这个。”

“瑞兹，”卡尔玛声音低沉：“如果所有的地方都毁灭了，那么你所谓保全的全世界还能剩下多少呢？”

“每当你做出选择，抛弃掉少数的那部分，然后接着做选择，接着抛弃少部分，到最后是你抛弃的多，还是保全下来的多呢？”

瑞兹沉默了，如果是一般人，如果是年轻时候的他，或许这个问题会让他对自己产生怀疑，但现在的瑞兹已经经历了许多不堪回首的回忆。

“并不是所有地方都像艾欧尼亚一样，卡尔玛，你我都明白，别的地方没有辛德拉一样的存在。”

“符文之地不存，艾欧尼亚同样不存。艾欧尼亚不存，但符文之地却得以保全。”

卡尔玛无法让自己平静：“但即便符文之地毁灭却是将来的事，杀死辛德拉艾欧尼亚现在就会完蛋。”

“恕我无法苟同，瑞兹法师。”

“对我来说，我是艾欧尼亚的卡尔玛，”卡尔玛顿了顿，“在我眼中，符文之地固然重要，但如果要为了符文之地牺牲艾欧尼亚，我做不到，我也不会这么做。”

“自私一点说，我是艾欧尼亚的守护者，而不是符文之地的守护者。”

瑞兹没有说话。

一个人，或是一件事，都很难简单的用好坏来评定。

两人都不是坏人，只是理念和看待事情的角度完全不同。

他们都有各自的理由，在客观角度看来很难说谁对谁错。

“如果没有其他要事，恕我先失陪了。”

卡尔玛吸了口气，说完便准备离开，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再继续说下去也没有用处。

她绝对不会认可瑞兹的做法，恐怕瑞兹也很难放弃辛德拉手中的符文。

“慢！”

瑞兹却是喊卡尔玛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