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龙门的压迫（2/2）

更让沙立及其核心头目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种无处不在的“被注视感”。

沙立每次出行，无论更换多少辆车，选择多么隐秘的路线，总能感觉到有车辆在不远不近地跟着。当他猛地回头，或者试图拦截时，那些跟踪车辆又会巧妙地融入车流，消失不见。这种“幽灵”般的跟踪，不是为了攻击，纯粹是为了施加心理压力，让他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底下。

他手下几个负责重要事务的头目，也遭遇了类似的状况。有人发现自家门口被人用红漆画上了诡异的符号；有人接到无声的骚扰电话；更有人在下班回家时，发现公寓门的锁眼里被人塞了牙签或灌了胶水。

这些行动，单看起来都不是什么致命打击，损失有限，也无法查证是具体何人所为。但它们如同跗骨之蛆，持续不断，精准地骚扰着沙立体系的每一个薄弱环节，破坏着他的生意，挑战着他的权威，更重要的是，一点点地侵蚀着他和他手下的神经。

沙立坐在自己那间加固了防弹玻璃的办公室里，听着手下一个个传来的坏消息，烦躁地扯开了领带。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查清楚了没有？到底是不是龙门派人干的？”沙立对着电话怒吼。

电话那头是负责情报的心腹，声音带着无奈：“老大，经过调查，怎么看都是九原帮那帮韩国棒子干的。为此我们还抓了几个九原帮的小弟拷问一番，但他们咬死了说是看我们不顺眼，眼红我们的生意而故意搞的事，背后没人指使。但我们都知道，九原帮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力同时搞出这么多事……背后不出意外肯定是龙门！”

“龙门！”沙立咬牙切齿，一拳砸在桌子上，“他们想干什么？想逼死我吗？！明明已经拿了那么多钱了，怎么还是不知足！”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龙门虽然没有直接开战，但这种阴损的骚扰战术，却让他疲于奔命，手下人心惶惶，生意大幅受损。他就像一头被群狼环绕的野牛，明知道狼群的存在，却找不到目标冲撞，只能被动地忍受着对方不断的撕咬和挑衅。

“加强警戒！把所有散货的兄弟都召集回来，暂时停止活动！夜场那边，多派一倍的人手！”沙立只能下达这种被动防御的命令，“另外，再给我联系猜霸先生！我必须知道总部是什么意思！我们到底要采取什么措施来应对？”

他瘫坐在椅子上，冷汗不知不觉浸湿了后背。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现在的龙门是多么可怕，甚至都不用出面就能搞得他焦头烂额。

这种无所不在的骚扰和威慑，比真刀真枪的火并，更让人窒息。沙立知道，如果猜霸总部再不给明确的指令和支援，他可能撑不了多久了。要么向龙门屈服，满足那贪婪的要求；要么，就只能等着被这源源不断的“软刀子”，一点点放干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