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鸡拳灵劲震顽敌(上)(1/2)

鸡鸣岭的晨光比鹰嘴崖软些,谷风裹着晒谷场的麦香,从矮树间钻出来,拂在人脸上暖融融的。辰时不到,剧组的卡车停在晒谷场边的老槐树下,秦老拳师已候在那儿——七十来岁的人,穿件洗得发白的土布短褂,手背青筋像老树根盘着,手里攥着根枣木拐杖,杖头被摩挲得发亮。见林小羽下车,他眼睛亮了亮,拐杖往地上顿了顿:“早听说你熊拳沉劲扎地、鹰拳锐劲破空,今天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接住我这鸡拳的‘灵劲’。”

晒谷场是块两亩见方的黄土坪,东头立着十根“鸡啄桩”——碗口粗的枣木桩子,桩顶裹着三层厚粗布,布上缝着红布靶心;西头卧着个半人高的老石碾,碾盘上布满浅痕,是常年练“鸡蹬碾”磨出来的;场边的石磙子上,还摆着秦老备好的粗陶碗,碗里盛着清水,旁边放着两捆晒干的谷草。

“鸡拳跟鹰拳不同,”秦老往鸡啄桩前走,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鹰是天上猛禽,劲要‘锐’要‘快’;鸡是凡间家禽,劲要‘灵’要‘活’——你看那农家鸡,啄米时头快如闪电,抖翎时毛羽震颤,蹬腿时能蹦三尺高,全靠个‘灵’字。”他说着,突然抬手,右手成鸡啄状,指尖对着桩顶红靶戳去——“嗒”的一声轻响,粗布竟被戳出个小洞,红靶心露出来,布纤维簌簌往下掉。

陈默立刻让摄像师架机器,镜头对准桩顶:“秦老慢着点!把‘鸡啄米’的动作拆开来拍,手指怎么发力,手腕怎么抖,都要拍清楚!”小赵蹲在地上,给石碾子旁的灯光打光,嘴里念叨:“这鸡拳看着软,刚才那一下够劲啊,比我老家母鸡啄虫狠多了。”

秦老回头看林小羽,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臂——指腹触到林小羽的筋络,像碰到绷紧的弓弦,秦老眼睛一眯:“气血凝骨大成的肉身,倒省了练‘鸡骨劲’的功夫。来,先站‘鸡踞桩’,这桩是鸡拳的根,练的是‘下盘灵、上身活’。”

林小羽走到另一根鸡啄桩旁,依秦老的样子站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脚尖微内扣,像鸡刨土时的姿势;膝盖微屈,不蹲不站,刚好能让气血在腿间流转;腰背含胸拔背,不是鹰拳的绷直,而是像鸡缩颈时的灵活;双手成鸡啄状抬至胸前,指尖绷紧如细针,掌心虚含半拳空,手腕微微下沉,却随时能往上抬——刚摆好姿势,就觉出与熊拳、鹰拳的不同:熊拳沉劲往下坠,鹰拳提劲往上涌,而鸡拳的劲,竟在体内绕着腰腹打转,像活水似的,没个固定方向。

“这桩要‘三活’,”秦老声音压得稳,却能盖过场边的风声,“脚活——别扎根,趾尖随时能点地蹦跳;腰活——别绷死,气要顺着腰腹转,一扭就能换方向;手活——别僵着,手腕要像鸡头,能快能慢,能伸能缩。你试试,让气血在腰腹打个转,再分到指尖。”

林小羽调整呼吸,丹田处的盘古精血轻轻流转——之前练熊拳时,精血凝在腿骨;练鹰拳时,精血聚在肩背;现在要让精血顺着腰腹绕圈,竟像水流遇着弯道,自然而然地转起来。气血顺着脊椎往下沉,绕着腰腹走了一圈,再往上窜,经肩膀分到手臂,最后聚在指尖——指尖突然微微发麻,不是鹰拳的锐劲透骨,而是像有股细劲在指尖震颤,轻轻一抬,竟把桩顶的粗布吹得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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