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鸭拳浮劲破硬功(下)(2/2)
“好!”陈默喊着,让无人机拍全景,“再跳一次!从水里跳到塘埂,再从塘埂跳到树上,再从树上跳回水塘,拍个来回!”林小羽依言,先从水里跳到塘埂,再跳到树上,接着跳回水塘——落入水中时,他用浮劲护住身子,竟像鸭似的浮在水面上,没沉下去,接着再一蹬水,跳回塘埂,动作快得像风,无人机拍的全景里,他像只灵活的鸭,在水、塘埂和树之间来回跳,落地轻得没声音。
“拍得太好了!”陈默看着监视器,“这‘鸭浮九天’的镜头,比鸡拳的蹦跳还灵活!放正片里,肯定有人想学鸭拳!”柳老从怀里掏出本线装书,递给林小羽:“这是《鸭拳真解》,我师傅传我的,里面有‘鸭浮九天’的细解,还有‘鸭抖水’的浮劲心法,你拿着,以后练能用。”
林小羽接过拳谱,封面“鸭拳真解”四个字泛着黄,里面的插图画着鸭拳的招式,还有注解:“劲从水生,滑从掌透,蹬则能跳,浮则能稳。”他翻了两页,把拳谱收好:“谢谢柳老。”
夕阳西下时,剧组收工。卡车往山下开,林小羽坐在副驾,手里攥着三本拳谱——一本《南派鹰拳谱》,一本《北派鸡拳谱》,还有一本《鸭拳真解》。车窗外,月牙湾的水塘被夕阳染成金红色,老榆树上的叶子晃着,像鸭抖水时的样子。陈默突然拍方向盘:“哎!我想起来了!月牙湾东边有个鹞子岭,住着吴老拳师,练了四十年鹞子拳,‘闪劲’和‘抓劲’绝了!咱们下一站去那拍鹞子拳!”
柳老坐在后排,补充道:“鹞子拳跟鸭拳不同,鸭是‘滑’,鹞子是‘闪’——鹞子在天上飞,能躲鹰的扑击;在地上落,能抓兔子的耳朵,不管多快的东西,它都能闪,都能抓;鹞子拳的劲,就像鹞子的翅膀,能闪能躲,像鹞子的爪子,能抓能扣,尤其是‘鹞子抓喉’,一抓就能制住对手,‘鹞子翻身’的轻功,比鹰击长空还快!”
“可不是嘛!”陈默翻出地图,指着鹞子岭,“吴老说鹞子岭有个乱石坡,坡上有‘鹞子桩’——桩子立在乱石缝里,只露个顶,练‘鹞子闪’时,要在桩之间来回躲,不能碰到桩;还有‘鹞子抓石’的招式,对着坡上的石头练抓劲,比水塘里的鸭啄鱼更合鹞子拳的性子!”
林小羽凑过去看地图,鹞子岭的位置画着灰圈,旁边注着“晨有鹞飞,暮有石响”。他试着调动体内劲气,若练鹞子拳的“闪劲”,丹田气得像风一样,在体内转得飞快,能随时往旁边躲,像鹞子躲鹰——这和熊拳的沉劲、鹰拳的锐劲、鸡拳的颤劲、鸭拳的浮劲都不同,倒让他生出期待。
“吴老还说有‘鹞子三绝’,”陈默越说越起劲,“闪身躲劲,抓喉制敌,翻身轻功——当年他用‘闪身’,躲了练螳螂拳的汉子十几次扑击,再用‘抓喉’把人制住,那人怎么挣扎都动不了!咱们到时候拍‘鹞子破快拳’,小羽你这肉身,就算被快拳打几下也没事!”
卡车转过弯,远处的鹞子岭露出轮廓——岭上的乱石坡像块灰黑色的布,坡上的鹞子桩隐约可见,风从车窗钻进来,带着石头的凉气,和黑石山的煤渣味、鹰嘴崖的冷意、鸡鸣岭的麦香、月牙湾的水汽都不同。林小羽摸了摸胸口的三本拳谱,丹田处的劲气轻轻转了下——像在等新的拳法汇入,他知道,下一站鹞子岭,又会有新的劲气,添进他的武道之路里。
车轮碾过山道,扬起的尘土被夕阳染成金粉。林小羽望着鹞子岭的方向,仿佛能听见鹞子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