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雪剑惊风(1/2)

red komodo摄影机的低温保护壳结着薄霜,陈墨趴在冰川融水旁调整偏振镜,镜头里,林小羽正跪在藏东岗日嘎布雪山下的玛尼堆前。藏族老人扎西多吉裹着氆氇袍,古铜色手掌抚过石堆上的天铁托甲剑——那剑长二尺八寸,剑身为千年陨石锻打,护手铸着莲花生大师法相,剑鞘包浆温润如酥油,铜箍上嵌着九颗绿松石,对应藏地九大神山。

天铁托甲剑要借风走刃扎西多吉抽出半寸剑身,寒光映得老人眼角的皱纹发白,他用藏语念了段《格萨尔王传》片段,呵气在剑脊上画出冰纹,当年岭国勇士用这剑劈开怒江七十二道冰坝,剑尖挑的不是敌人咽喉,是风雪的骨节。老人反手挽了个剑花,经幡绳被剑气削断三截,落在雪地上竟排成右旋海螺的形状。

林小羽单膝接过剑,剑柄的牦牛皮缠绳还带着体温,凹凸处正好贴合掌心的茧纹。他注意到剑鞘内侧刻着细微的藏文密咒,用指尖轻触时,竟听见极细的蜂鸣声——后来陈墨的频谱分析显示,那是剑身与环境声波共振的频率,但此刻他只当是雪山的呼吸。

首训在朗钦冰川的风穴前展开。扎西多吉用酥油在冰壁上画出九宫格,每个格子里嵌着核桃大小的冰块:第一式雪雁穿云,要让剑尖跟着山风的脉走。老人演示时,剑身在胸前划出∞字轨迹,剑尖依次点中九宫格,被击中的冰块竟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悬浮半空,久久不落。

林小羽提剑时,发现这剑比陨铁环首刀轻三成,却更难掌控——环首刀借水势,此剑需乘风意。他模仿老人的步法,踩着冰缝间的暗礁移动,突然山风转向,袖口被吹得鼓如气囊,手中剑竟自己荡出半弧。剑尖擦过冰块时,他本能地顺着风力送劲,冰块应手而裂,碎末被剑气卷成冰晶陀螺,在阳光下转出虹彩。

看山不是山,看风不是风。扎西多吉用剑鞘敲了敲他后心,你的肩太沉,把风当敌人了。老人抓起一把雪洒向空中,风是剑的坐骑,要让它驮着剑尖走。林小羽闭目感受:雪粒打在脸上的触感,冰川融水的滴答节奏,远处雪崩的次声波震动——当他再次睁眼,剑刃已随呼吸轻颤,仿佛与雪山同频。

三日后的清晨,摄制组跟随至经幡垭口。三百面五色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扎西多吉将剑递给林小羽:六字真言剑,每字对应一剑。老人盘腿坐在玛尼堆上,口诵唵嘛呢叭咪吽,林小羽跟着挥剑,第一剑字斩出,竟将迎面而来的经幡角齐齐削断,断口如刀切般平整。

错了!扎西多吉掷出木剑击打他手腕,不是砍风,是梳风。老人起身示范,剑尖如穿针引线,在经幡间游走却不触破布面,幡角被剑气带得螺旋上升,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流柱。林小羽恍然大悟,调整呼吸至与经幡摆动同频,第二剑字使出,剑尖从两幡之间穿过,竟带得整列经幡如波浪般起伏,却无一面破损。

陈墨的特写镜头捕捉到:林小羽持剑的手腕内侧青筋微凸,却非紧绷状态,手指关节随剑势自然旋转,如转经筒般流畅。当他使出字剑时,剑身在胸前划出三个连续的字,经幡被剑气牵引,在他周身织成光轮状的彩幕,扎西多吉点头:这才是风语剑,剑刃是风的笔锋。

第七日,扎西多吉在冰川湖上架起十二根冰柱,每柱顶端放一枚铜铃:藏东古战阵雪蛛十二变,剑要响铃不坠。老人率先出招,剑光如白虹贯日,十二枚铜铃依次轻响,却稳稳立在冰柱上。林小羽提剑前冲,刚劈出第一剑,湖面突然刮起冰川风,冰柱剧烈摇晃,铜铃纷纷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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