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舟山浪影（1/2）

舟山群岛的晨雾被渔船汽笛撕破时，林小羽正立在郑和宝船仿古甲板上。咸腥的海风卷着碎浪扑来，他小腿鳞片自动张开如鳃状结构，将海水过滤成淡水珠，顺着鳞纹滑入甲板缝隙——这是盘古精血与海洋基因的初次对话。陈墨抱着防水摄影机蹲在船头，镜头里，少年赤足踏过湿滑的柚木板，鳞片在足底凝成吸盘状凸起，每一步都在木板上留下月牙形水痕，宛如龙女踏浪的传说重现。

船拳者，脚下无根胜有根。六十六岁的船拳传人老洪蹲在船头补渔网，古铜色的脊背布满锚状疤痕，右腕缠着的鲨鱼皮护腕上，嵌着三枚明代倭寇的箭镞，先站上三个时辰浪里桩，再谈拳脚。他随手抛来一根浸满桐油的船桨，桨身上抗倭保民的刻字被海水磨得发亮。

林小羽握住船桨，鳞片在掌心迅速分泌黏液，形成天然防滑层。他按照老洪指点的丁字步站定，鳞片在膝盖处微微隆起，如船锚固定链般锁住关节。第一波海浪袭来时，渔船剧烈颠簸，少年足底鳞片突然裂成放射状纹路，如八爪鱼触须般吸紧甲板，竟在十米高的浪尖上稳如磐石。

陈墨的镜头捕捉到惊人细节：老洪补网的麻线突然绷直，如箭矢射向林小羽面门。少年鳞片在眉心聚成菱形凸起，竟用铁头功硬接麻线切割，麻线擦过鳞片发出铮鸣，断成两截坠入海中。定海神针老洪抄起渔叉，叉头的倒刺在阳光下泛着幽蓝——那是浸过鲨鱼肝油的剧毒暗器。

渔叉如灵蛇出洞，直取林小羽咽喉。少年不闪不避，鳞片在颈部竖起如铁蒺藜，竟将叉头死死夹住。他借势旋身，鳞片在腰部凝成螺旋状结构，带动渔船发出吱呀轻响。老洪见势不妙，施展鹞子翻身跃向另一艘渔船，林小羽足尖鳞片突然弹出倒钩，如船锚锁链般勾住对方脚踝，硬是将人拖回甲板。

正式对决在三艘并排的渔船上展开。老洪脱去短打褂，露出遍体青黑色的鱼纹刺青——那是用鲸鱼油混合海沙刺就的，每道纹路都对应着舟山七十二岛的暗礁分布。他抄起一张九孔渔网，网眼间缠着的铜铃发出细碎声响，如群鱼唼喋。

看招！老洪旋身撒网，渔网如乌云罩顶，铜铃齐鸣中暗藏十二道杀招。林小羽鳞片在头顶聚成伞状结构，如蚌壳闭合般挡住网罩，铜铃撞击鳞片发出编钟般的清音。他趁机施展鲤鱼打挺，鳞片在背部凝成鳍状凸起，竟将渔网顶出丈许高，网中铜铃纷纷坠入海中，惊起一群海鸥。

老洪变招使出蟹钳手，手指如钢钩般戳向林小羽肋下。少年鳞片在肋部迅速生长，形成蜂窝状防御结构，任凭对方如何撕扯都纹丝不动。他施展出融合船拳的盘古浪击——先是如哪吒闹海般沉腰坐胯，鳞片硬化如礁石抵住冲击；继而如八仙过海展臂推掌，鳞片突然软化如海藻，将老洪的手臂卷向怀中。

真正的高潮在浪里白条中展开。老洪见势不妙，跃入海中施展潜水拳，海水下的身影如鲨鱼般灵活。林小羽鳞片在小腿排成流线型，如鱼鳍般摆动，竟跟着跃入海中。两人在水下展开激烈缠斗，鳞片在海水中泛着幽蓝荧光，每一次挥击都在海水中激起银色漩涡。

老洪施展出鲨鱼摆尾，鱼尾般的力道掀起巨浪。林小羽鳞片在足底生成喷水孔结构，借水力腾空而起，在空中完成鹞子穿林，鳞片在周身划出优美的弧线，如飞鱼掠过浪尖。当他落回甲板时，鳞片表面的黏液竟与海水发生化学反应，燃起淡蓝色的火焰，如传说中的海火显圣。

暮色中的郑和宝船博物馆燃起防风灯，老洪亲自捧出镇馆之宝——一副残缺的明代鱼鳞甲。泛黄的甲片上，水军左卫的刻字与倭寇刀痕交错，而林小羽鳞片上的水痕竟自动与之拼接，形成完整的鸳鸯阵战图。此甲乃抗倭名将戚继光所赠，老人用鱼油擦拭甲片，每片鳞甲都取自深海鲨鱼，与你身上的...竟有相似的呼吸纹路。

对决在宝船夜战的布景中展开。老洪手持仿制的，竹枝间缠着的铁蒺藜寒光凛凛。林小羽摸出从宁波博物馆带出的青铜鳞甲碎片，碎片上的万历丁丑铭文与他鳞片上的荧光纹路重叠，竟如同一幅正在生长的抗倭战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