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鳞片映出鸳鸯谱（2/2）

最精彩的是凤凰展翅蝴蝶穿花。余化龙双钺如羽翼开合，劈出漫天刃影；林小羽鳞片在小臂化作锯齿状，以螳螂刀法拆解，每一次格挡都擦出青焰。两人越打越默契，竟如镜中倒影般招式对应，陈墨的慢镜头里，鳞片与钺刃的反光交相辉映，恰似两条蛟龙在雨幕中嬉戏。

余化龙突然收势，双钺垂地溅起水花，阁下以鳞代刃，竟能使鸳鸯钺重现古法，当真是...天人合一！他望向林小羽小腿上明灭的鳞片，那里正映出《武穆遗书》枪诀，当年岳武穆创鸳鸯钺，本为步战破马，不想今日得见真意。

林小羽抱拳致意，鳞片在掌心凝成玉珏形状，虚托住余化龙的钺尖：前辈过奖，晚辈只是暂借盘古精血，让古武有个现世的载体。他望向崖下被制伏的袭击者，鳞片突然在他们刺青上显影出鱼目混珠四字，这刺青...怕是用了鱼胶拓印？

余化龙点头，从怀中掏出半卷《鸳鸯钺谱》，纸页间夹着鳞片标本：不瞒阁下，我门祖训说，真正的鳞甲传人会以肉身成器，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说着，他将谱牒递给林小羽，鳞片接触纸页的瞬间，竟自动补全了缺失的夜叉探海图谱。

雨势渐小，陈墨将摄影机转向两人。余化龙一时技痒，当场演示文趟鸳鸯钺，双钺如书生挥毫，招式细腻如点画勾勒；林小羽则施展，鳞片在关节处凝成棱形凸起，每一击都带起破空锐响。最绝的是两人合演日月合璧，双钺与鳞片交相辉映，在青石板上投下龙凤呈祥的影子。

您看这镜头，陈墨指着回放画面，只见林小羽旋身时，鳞片在后背显影出宋代弩手甲胄纹路，与余化龙的钺法轨迹完美重合，这哪是打架，分明是千年武脉在流转！周老先生不知何时赶来，捧着《武经总要》连连点头：昔年岳飞创麻扎刀破金军铁浮屠，今日鳞片显钺意，当真是武运不绝。

余化龙突然想起什么，从袭击者身上搜出半块青铜令牌，正面刻着鳞片图腾，背面竟是神机营字样。林小羽鳞片在眉心凝成罗盘状，虚画出藏兵谷地图：看来这铁衣会，是想借古兵器重现...前辈可听说过金陵三杰余化龙摇头，鳞片却在他钺柄暗处显影出咏春拳的木人桩图谱。

暮色四合时，剧组收拾器材下山。林小羽摸着袖口卷云纹鳞片，只觉那里比平日灼热三分，仿佛在呼应某个遥远的召唤。陈墨的摄影机无意中扫过崖壁，竟拍到惊人画面：明代火铳手骸骨旁的水洼里，倒映着雾气缭绕的山坳，隐约可见一座古旧武馆，门前木人桩在风中轻轻晃动。

下一站，该去佛山了。周老先生望着东南方，《神器谱》残页在鳞片微光中显影出二字，听说那里有位梁师傅，守着叶问一脉的正宗木人桩法...话音未落，林小羽鳞片突然在指尖凝成木人桩形状，关节处发出轻响，正是咏春小念头起手式的筋骨震动。

雨幕中，余化龙的鸳鸯钺刃口突然映出三道身影：一人持八斩刀，一人耍六点半棍，还有一人正对着木人桩吞吐呼吸。林小羽鳞片在瞳孔表面凝成水晶体，将这画面刻入记忆——那持棍者的步法，竟与他鳞片中储存的宋代弩手跪射式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