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浑元劲震千钧鼎（2/2）

陈墨坐在折叠椅上划着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全球直播在线人数破六十三亿了！打赏的虚拟拳套堆成了万里长城，海外华人众筹的器材够武装八个武术代表团了。他突然把平板转向众人，你们看这个——浑元鳞劲的搜索量爆了，《华夏地理》杂志发邮件说要派团队来拍人体武学特辑，还附了张他们拍到的极光照片，说那光带跟小羽发劲时的银辉一个模样。老人说话时，平板电脑屏幕上的数字还在疯狂跳动，每秒钟都有上万条新弹幕涌入。

林小羽擦着汗走进帐篷，腕间皮肤渗出的珠液在折叠桌上烙出字，那字迹遇风便化作银粉。他卷起裤管，只见小腿皮肤下的淡银丝线已组成完整的大成拳图谱，每道纹路都与《拳道中枢》上的朱砂笔画丝丝入扣，甚至能看到丝线上附着的细微木屑，像极了老拳师练功服上磨出的毛边，那些木屑竟还在随着他的血脉微微颤动。苏姐，陈老，他望向帐篷外正在收拾设备的剧组，下一站，该去济宁找查拳的传人了。

苏晚立刻从鳄鱼皮公文包里掏出策划案，最上面那页天羽影视工作室的烫金logo下，《查拳图谱》的书名在林小羽精血的感应下渗出暗红血气，与他后颈新泛起的鳞片形成奇异共鸣，封面上的血字竟如活物般蠕动。这是常振芳先生的查拳经典，苏晚的指尖划过书页，纸面突然浮现血线勾勒的十字劲三字，我找了非遗传承人，说查拳的十字劲能让皮肉如鞭，把对手的力道震成齑粉，当年常老先生踢碎过三指厚的铁板。

老王扛着摄影机跟过来，镜头对准策划案：看这分镜里的场景，跟小羽上次表演的一个路数！怕是当年的拳师真把气血练透了筋骨。他调整镜头，画面中策划案的血渍竟如活物般蠕动，在空气中勾勒出字轨迹，那笔画里裹着的劲风，吹得帐篷帆布作响，竟在帆布上烙出个淡淡的足印。

此时夕阳已漫过光岳楼的飞檐，给武馆的老照壁镀上金边。林小羽站在破碎的榆木桩前，深吸一口气。他后颈皮肤突然泛起细密鳞片，每片甲鳞都映着《查拳图谱》的拳谱图解，鳞片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珠。当他提膝发腿时，腿间皮肤渗出的珠液顺着肌理流淌，在空气中凝成透明丝绦，竟与照壁上止戈为武四个字的笔锋严丝合缝，丝绦的末端还坠着颗血珠，在夕阳下像粒红宝石般闪耀。

十字弹腿的起势，陈墨举着紫铜放大镜凑近，镜片反射的阳光在林小羽皮肤上跳动，注意看他皮肉的变化——出腿时鳞片绷成弓弦状，收腿时甲片卷成螺旋层，把快、准、狠全聚在寸腿里了！你们听，那是气血在腿骨里奔腾的声音！老人话音未落，林小羽腿间的鳞片突然爆发出一阵嗡鸣，那声音如同万箭齐发，震得武馆的窗纸都碎成了絮状。

老王的镜头紧跟其上，画面中林小羽的皮肤正随着无形的对手起伏，每道肌理都像被千钧之力牵引着，在空气中织出淡银色的网。更奇的是他足尖渗出的血气，竟顺着丝绦爬上照壁，在斑驳的砖纹间烙出字古篆，笔画间迸发出的劲风将墙角的积尘震成烟柱，那烟尘在空中聚散不定，隐约现出常振芳先生踢腿的身影，连先生脚上的布鞋纹路都看得真切。

我的老天爷！李默的胶片摄影机几乎贴到照壁上，这哪是拍纪录片？分明是皮肉在跟拳魂对话！你们看这丝绦的震颤频率，跟我在敦煌听的羯鼓节奏一个调子，还带着血丝呢！他说话时，镜头里的烟柱正凝成拳谱上的招式图解，那些血线组成的纹路竟在空中微微搏动，像极了活着的经脉。

收势时，林小羽踝部皮肤忽尔翻转，一股吸力从足心传出，将空中的丝绦尽数吸回体内。他腿间皮肤泛起的金芒越来越盛，竟在夕阳下映出常振芳的虚影——那拳师手持流星锤，正对着镜头打出十字连环腿的精髓，锤链带动的气流在林小羽皮肤上刮出细密的鳞纹，每道纹路都像用刻刀凿出来的，边缘还泛着血光。

成了！这是以形导意，以意催力陈墨激动得把拳谱按在胸口，小羽他用皮肉把查拳的十字劲演活了！当年常老先生说拳如流星眼似电，怕是就等着今天呢！老人说话时，拳谱的纸页上竟渗出细密的汗珠，与林小羽皮肤上的汗珠遥相呼应。

此时苏晚举着平板冲进帐篷，屏幕上满是跳动的合作申请：快看！秧视纪录频道、旅行卫视、齐鲁卫视都来了，全要联合投资《失去的武林》查拳特辑，最高的报了十八亿预算！她的玉镯在暮色中闪着光，还有好莱坞的动作指导，说要按这个规格拍《东方武魂》，点名让小羽做动作总监，片酬开价两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