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昆明溪畔寻蚤休解毒,线上辨证疗痈肿疮毒(上)(2/2)
梁大宽顺着须子指的方向采,不一会儿竹篮就满了。回到孙老汉家,院子里晒着几串干蚤休,深绿色的叶子卷着,根块晒得发皱,呈深褐色。孙老汉进屋拿出个陶罐,把晒干的蚤休装进去:“这是我去年晒的,内服的时候先煎20分钟,治痈肿疮毒比鲜的稳,你拿着,路上要是遇到被蛇咬、长疮的人,能用上。这蚤休除了治痈肿、蛇咬伤,还能治小儿惊风,孩子抽风的时候,用它煮水加钩藤,喝半碗就好——钩藤是‘镇惊小能手’,跟蚤休搭伙,镇惊的劲也翻倍!”
梁大宽接过陶罐,指尖捏着株鲜蚤休,意识一动,鲜蚤休立刻化作一缕深绿色的流光,顺着指尖钻进百会穴。内空间里,靠近溪边的地块瞬间被深绿色光域覆盖,光域中心还透着点淡黄色的光点,像给溪边铺了层薄绿纱。这光域带着山石的凉劲,没有一点杂气,刚一落地,旁边浅白色的金银花光域就凑了过来,深绿色光气和浅白色光气缠在一起,生出股“清热解毒”的劲,顺着溪边地块往下淌,路过赤芍的淡红色光域时,赤芍的光域竟亮了几分——赤芍本就善清热凉血,此刻得了蚤休的“解毒”劲,凉血的效果更足了。
“太好了!”人参精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来,“金银花是解毒的‘小清新’,蚤休是解毒的‘小钢炮’,俩搭着用,治疮毒的劲能翻倍!你看这光气,多顺,没有冲突,还能互相帮衬,以后再遇到长疮、被蛇咬的病人,就有‘双保险’了!”
内空间里,深绿色的蚤休光域顺着溪边地块铺了半里地,与金银花、赤芍的光域交织,连之前水苏的淡紫色暖光都显得不那么燥了——水苏偏暖,蚤休偏凉,一暖一凉倒让空间里的药气更平衡了。梁大宽正看着内空间的变化,手机突然响了,是秋雁。
屏幕里,秋雁站在参仙古医堂的诊桌前,身后坐着个穿着灰色短褂的中年男人。男人低着头,右手捂着左小腿,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通红,额头上渗着汗,声音里带着点疼:“秋雁大夫,我这腿啊,疼了快一周了,刚开始就是个小红点,后来越肿越大,还发烫,昨天开始流脓了,晚上疼得睡不着,还发着烧,村里诊所给我涂了药膏,也不管用,您给看看吧!”
“师父!这是张大叔,50岁,是个樵夫,上周上山砍柴的时候,小腿被荆棘扎了下,没当回事,后来就肿了。”秋雁的声音带着点急,手里攥着病历本,笔尖还停在纸上,“张大叔说这腿肿了一周,现在红肿得有碗口大,摸着发烫,流脓水,体温38度,我看他舌苔黄腻,脉滑数,像是‘热毒壅盛’导致的痈肿,但不确定要不要加消肿的药,怕开错了,您给看看。”
梁大宽让秋雁把镜头转近,张大叔慢慢抬起腿,裤腿挽起来,左小腿上有一块红肿,边界不清,中间有个脓头,正往外渗着黄白色的脓水,周围的皮肤红得发亮,摸上去滚烫。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慌:“梁大夫,我这腿是不是要烂了啊?疼得钻心,还发烧,再这样下去,我都没法砍柴了。”
“张大叔别急,这是‘热毒壅盛’导致的痈肿,不是啥绝症,咱能治!”人参精的须子突然凑到镜头前,绒毛蹭得屏幕发花,声音却很笃定,“你看你这腿,红肿发烫还流脓,像地里的烂红薯,外面看着红,里面都烂了;舌苔黄腻得像刚吃了油条没擦嘴,脉滑数,是热毒堵在皮肤里了!就像家里的烟囱,被烟灰堵了,火排不出去,越烧越旺——你小腿被荆棘扎了,没清理干净,细菌(中医说‘热毒’)就钻进皮肤里,像小虫子似的在里面啃,时间长了,就肿成‘毒包’,还流脓;热毒在身体里窜,就发烧,这都是‘热毒壅盛’的象,跟你没及时处理伤口脱不了干系!”
张大叔听得连连点头,额头上的汗更多了:“梁大夫,您说得对!我当时就觉得扎得浅,没管,没想到这么严重。那现在咋办啊?还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