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淳安溪畔寻前胡,云端诊解风热郁肺(上)(2/2)

梁大宽接过竹匾,指尖捏着把鲜前胡,意识一动,鲜前胡立刻化作一缕淡绿色的流光,顺着指尖钻进百会穴。内空间里,东北侧的地块瞬间被淡绿色光域覆盖,光域里飘着细小的白色光点,像把碎雪花撒在上面,刚一落地,旁边桑叶的浅绿色光域就凑了过来,淡绿与浅绿缠在一起,生出股“清热化痰”的劲,顺着地块往下淌,路过菊花的淡黄色光域时,竟让那清肝明目的劲也多了几分“润喉”的柔——前胡偏清热化痰,菊花偏清肝润燥,一清一润让空间里的药气更活了。

“太好了!”人参精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来,“桑叶是‘清热小扇子’,前胡是‘化痰雪花簇’,俩搭着用,治风热咳嗽的劲能翻倍!你看这光气,多顺,没有冲突,还能互相帮衬,以后再遇到‘咳得嗓子哑’的病人,就有‘双保险’了!”

内空间里,淡绿色的前胡光域顺着东北侧地块铺了大半里地,与桑叶、菊花的光域交织,连之前赤芍的淡红光域都显得不那么“燥”了——赤芍凉血,前胡清热,一凉一清让空间里的药气更周全。梁大宽正看着内空间的变化,手机突然响了,是秋雁。

屏幕里,秋雁站在参仙古医堂的诊桌前,身后坐着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四十多岁,袖口卷着,露出晒得黝黑的胳膊,脖子上挂着个哨子,手里攥着个保温杯,时不时咳嗽两声,咳的时候脖子青筋暴起,眉头皱得紧紧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秋雁大夫,您快看看我这咳!咳了四天了,刚开始就是嗓子干,后来在船上晒了一天,咳得越来越厉害,晚上睡不着,一说话就咳,还吐不出痰,就算咳出点也是黏稠的白痰,药店给开了盒润喉糖,吃了也不管用,您给想想办法吧!”

“师父!这是李师傅,在千岛湖景区开游船,四天前在船上干活暴晒后,就开始咳嗽,现在咳嗽声嘶、痰少黏稠、胸闷胁痛、口干口苦,舌苔薄黄、脉浮数,我看像是‘风热犯肺’导致的咳喘,但李师傅说咳的时候胸口胀得疼,我不确定前胡的用量,怕药劲太凉伤脾胃,您给看看。”秋雁的声音带着点急,手里攥着病历本,笔尖还停在纸上,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李师傅的后背,李师傅立刻“咳、咳、咳”地咳起来,脸憋得通红:“别拍!一使劲胸口更胀,痰也咳不出来!”

梁大宽让秋雁把镜头转近,李师傅慢慢挪开捂嘴的手。镜头里能看到他的脸,脸色潮红,嘴唇干裂,说话时还带着喘息;秋雁又让李师傅伸舌头,舌苔薄黄得像涂了层蜂蜜,还透着点干;搭脉时,秋雁说:“脉浮数,跳得又浮又快,是热邪在肺里‘烧起来’了,痰黏堵在里头没散出去,还带着点肝气郁结的象——李师傅说胸口胀,可能是咳嗽时气不顺,肝气窜到肺里了。”李师傅叹了口气,声音嘶哑得更厉害:“梁大夫,我这咳不会把嗓子咳坏吧?景区旺季忙,要是开不了船可咋整啊!”

“李师傅别急,你这是‘风热犯肺兼肝郁气滞’导致的咳喘,不是怪病,咱能治!”人参精的须子突然凑到镜头前,绒毛蹭得屏幕发花,声音却很笃定,“你看你这脸色,红得像刚晒过的砖头,是肺里的‘热邪’窜到脸上了;吐黏痰像吐‘胶水丝’,是肺里的‘热痰’攒多了没处去;舌苔薄黄还干,是热邪和痰黏裹在一起,把肺里的‘津液道’堵了;脉浮数得像敲小鼓,是热邪在身子里‘烧得旺’——你肯定是暴晒后没及时喝温水,让‘热邪’钻进肺里,再加上开船时老着急,肝气没顺开,俩凑一块儿就把肺的‘呼吸道’堵了,这都是‘热邪夹郁伤肺’的象,跟受热、上火脱不了干系!”

李师傅听得连连点头,赶紧说:“梁大夫,您说得对!那天在船上晒了一天,喝的都是凉水,晚上就开始嗓子干,第二天就咳起来了!我还以为是小中暑,吃了块润喉糖,没想到越吃咳得越厉害,胸口也越来越胀。那现在咋办啊?还能好吗?”